換作他人,比如在場同為呂素追求者的孫暉、楊帆,至少表麵上不敢對他們有絲毫不敬。
不多時。
窗門再次開啟,侍女引領著一男一女進來。
眾人紛紛起身招呼。
鐘延看去,白色錦袍男子麵生,長得那叫一個英俊飄逸,生出自己都要避其鋒芒的感覺。
粉裙少女也是絕代傾城,美目盼兮,巧笑嫣然,清麗脫俗。
第一次見,但鐘延從秋明月給的畫像中認出來了,其為荊城六美之首,孫瑞涵。
聽得稱呼,鐘延恍然,原來錦袍男子是大名鼎鼎的‘最強贅婿’,安頌!
此人稱得上荊城乃至燕國的一個‘傳奇’。
三年前第一次聚會,鐘延便聽過他的經曆故事。
安頌曾為散修,煉氣六層時,結識燕國散修第一人‘竹雲道人’的唯一弟子,兩人不顧竹雲道人的反對,結成道侶。
一年後,道侶隕落,安頌到了荊州,認識了‘花滿樓’的花魁,使其從良,私定終身。
然而沒幾個月,兩人便和離了,安頌入贅城中一張姓家族。
結果第二年,安頌被孫家一真靈根女修看上,導致張姓家族覆滅。
接著,安頌入贅了荊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孫家,一飛衝天。
還不止於此。
他不但娶了那真靈根,之後又陸續娶了八個孫家女修,其中包括曾經的‘六美之一’,孫家天驕孫友容。
堪稱達到男人巔峰,被眾多散修奉為神人。
除了長得英俊非凡,安頌本身資質不錯,雖是三屬性偽靈根,但精純度較高,關鍵是血脈強大,誕生的子女有過半出現靈根。
如今四十歲出頭,他修到築基五層,為在場修為最高。
少女孫瑞涵笑盈盈道:“素姐姐,聽姐夫說來聚會,瑞涵跟著湊個熱鬨,冒昧不請自來,不打擾吧”
一旁其族兄孫暉翻了個白眼,心中膩歪:安頌這狗東西,又開始打涵妹主意了……
呂素笑道:“瑞涵妹妹哪裡話,還怕請你都不來呢!”
招呼過後,呂素簡單介紹了互不認識的修士。
安頌看來一眼,笑容溫和點頭,鐘延回以微笑。
樓船漫遊,各自落座。
有侍女端著菜肴酒水入內,正前方夾門湧來六個姿態輕盈的舞女,隨著樂曲的響起,翩翩起舞。
這種聚會,說是交流修煉心得,但大多數情況都是在喝酒享樂、聽曲賞舞,吟詩作賦。
彆看表麵上一群人和顏悅色,談笑風生,暗地裡族內族外子弟也存在競爭,勾心鬥角。
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之後。
呂素取來古琴獻上一曲。
素手輕彈,悠揚婉轉,蕩滌心靈,和著台上的曼妙舞姿讓人如癡如醉,一個個搖頭晃腦起來。
之後眾人聊起修行界時事。
“三個多月了,蒼星宗居然還未攻破。”
“好歹也是萬人大宗,有金丹坐鎮,加上護山大陣,豈是說破就破。”
“負隅頑抗罷了,等到各國瓜分完家族,合擊一處,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可不一定,局勢瞬息萬變,沒準到時候五國已經互相攻伐了。”
“咱們燕國損失不小,連李世安那樣的核心弟子都開始隕落了。”
“……”
鐘延靜靜聽著,不時與左右人交談,或傳音彆處,有許多消息在白飛飛那得知了。
不知不覺。
話頭轉到他身上,李澤瀚看來笑問:“鐘道友閉關三年多,應該修為大進,築基成功了吧”
一道道目光彙聚而來。
燕語菁美眸眨動,跟著道:“是呀道兄,你的秘法當真玄妙,能將境界隱藏如此徹底,不露絲毫波動。”
鐘延一臉汗顏道:“讓諸位見笑了,鐘某資質低劣,前些年追求境界,服用了大量丹藥,追趕上來,結果基礎不牢固,閉關用下三枚築基丹也未能打破壁壘,這不出關透透氣,鬆緩下心境。”
孫瑞涵看來一眼,似乎才注意到他,朝安頌傳音:姐夫,那人是誰來著,長得和你一樣好看……
呂素出聲安慰道:“道兄不必太過憂慮,築基不似結丹那般困難,一次不成再來第二次,夯實基礎,下次以更高品的築基丹突破,還有很大希望。”
一聲聲附和,估計暗自都鄙視嘲諷、幸災樂禍。
也有無所顧忌,不屑隱藏的人,霸元宗弟子楊帆似好心勸解道:“人貴有自知之明,資質擺在那,無法突破強求不來,平庸也是種活法,有紫衣道友罩著你,榮華富貴少不了。”
有人含笑不語,有人發笑出聲。
呂睿棋說了句:“忠言逆耳,此話卻是在理。”
行,今晚就把你們的心上人給霍霍掉……鐘延暗想,麵上卻笑道:“兩位道友說的是。”
呂素打了個圓場,岔開話題:“還有五年便是諸侯國大賽,不知這一屆會不會取消”
孫暉:“說不好,感覺這場戰場會持續比較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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