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臨時洞府。
鐘延施了個淨身術,換了身新服飾,將暫時昏迷的呂格丟出在地。
其渾身是血,看著慘兮兮,實則並未受多重的傷。
最後一記大碑手並未拍實,被其血罡護罩擋住了大部分威力。
袁紫衣也將俘虜的男修從儲物袋扔出,傷勢更輕,完全是被‘寶蓮封印術’封住了,此刻冷目看來。
鐘延揮手散去其麵皮,果然是呂睿棋。
“睿棋道兄,沒想到這麼快見麵了。”
說著,‘啪’地一聲。
鐘延上手就一巴掌,使其嘴角溢血,臉頰高高腫起,笑眯眯道:“身為階下囚就該有覺悟,還敢瞪眼!”
他將兩人儲物袋摘下,抹除禁製,看了看。
呂睿棋有六件法器,靈石四百餘塊,其它資源倒是不多。
呂格就富有了,法器多達十件,靈石近兩千。
呂睿棋目光一閃,自己的不說,連呂格儲物袋的禁製都能隨意除去,可見對方神識之強,難怪能將後期呂格打敗生擒。
帶這麼多法器,路上搞副業了吧……鐘延心中嘀咕一句,看向呂睿棋道:
“識相一點,我現在還得罪不起呂家,既然沒什麼損失,我可以將你們放回去,換點東西實在。”
“除了你們二人,還有沒有彆人過來”
呂睿棋抿了抿唇道:“沒有。”
鐘延點點頭,覺得也是,明麵實力呂格和呂睿棋兩人綽綽有餘。
“呂素讓你來的吧”
“那日你挑釁激怒於我,是我自己的主意,請呂格來幫忙。”
啪!
又一巴掌。
“我看著很蠢嗎”
鐘延譏笑,懶得再問,將兩人的傳訊符籙收進自己儲物袋,然後傳訊給白飛飛。
“姐夫!到哪了還順利嗎”
“順利,再有兩三天便可到家,你照計劃行事,讓荊城無聊的修士熱鬨熱鬨。”
“他們真動手了”
問了句,白飛飛道:“好,我知道了。”
結束傳訊,鐘延一記刀手將呂睿棋砍暈,扔進靈獸袋。
袁紫衣問:“夫君,你讓飛飛做什麼事”
鐘延笑笑,“小事,先前斬殺呂盛從他儲物袋裡得到些聚像符,烙印有他和族內女修苟合的畫麵。”
真當自己好欺負,先收利息,給點警告。
袁紫衣秀眉微蹙,想了想道:“會不會出問題這兩人倒無大礙,呂盛是呂家嫡係子弟,要是……”
鐘延笑道:“無妨,我敢肯定,此事是呂素所為,這兩人傷勢不重,魂牌不會有反應,短時間內聯想不到我們身上,事後即便懷疑,呂素也不敢妄動,我有她把柄。”
未岑看來一眼,暗自撇嘴。
袁紫衣頷首,沒再細問,轉而道:“先前大戰之時,楊帆並未出現暗中觀察,會不會先去青陽,抓人威脅我們”
鐘延沉吟片刻道:“不會,東西在我們身上,找去青陽費力不討好,除非他夠光棍不怕我請七峰滅他族。”
鐘府那麼多家眷,難不成全部控製住當成籌碼
若隻抓一個兩個,在大多數修士眼中,算個屁的威脅。
而且姚蕙蘭去了青陽,在外人眼裡,她三年前就是築基四層巔峰,此刻必定更高,更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