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嶽閣。
鐘府旗下店鋪,綜合性商行,符籙、丹藥、藥液、法器、念力珠、陣基半成品等,皆有售賣。
因為被控製了原材料,除了念力珠,各類商品量都不大。
法器就更不用說了,搶奪來的,五花八門,品階不一。
到如今,除了諸如‘呂盛所有’的少數‘敏感法器’,鐘延都拿出來賣,有恃無恐。
聞詠珊為駐店店長,外加一名客卿和三個武者輔助經營。
鐘延在坊市走了一圈,下完訂單後,便到了此處,抽空上了一節四人小課。
每天不間斷地開課獲取獎勵,再加上‘完美靈根’加持下的自我修行兩個時辰,鐘延可以通過係統麵板直觀的看到修為快速穩步提升。
剩下大部分時間,他則用來研究法術神通和煉體,以及處理族中一些事務。
日子過得看起來頗為清閒,卻十分有盼頭。
晚間亥時。
收到劉振北回來的消息,鐘延又帶著燕三刀主動找上門去,在‘食珍樓’來了一次‘開城布公’的談話。
“關於城內你我兩家的矛盾傳聞,純屬子虛烏有,鐘某也是無奈,還望振北公子傳話回族裡言明。”
“哦”
劉振北怔了下道:“還請鐘道友明言。”
鐘延一臉苦笑,誠懇道:“有次我府中道侶途經清遠村,被征收了費用,心生不滿……哎,在下也是身不由己,有些事也得聽話行事,道友在城中稍一打聽便知,鐘某一向與人為善,喜好交友,怎可能出這般不敬之舉。”
“原來如此。”
劉振北恍然,雖沒提是哪位道侶,他自動便腦補為‘袁芷晴’,一般散修難以得知,但劉家有渠道了解仙城‘軟飯男’的傳聞。
“此事也怪我們處理不妥,回頭我通知清遠村。”
鐘延擺手:“當時她未表明身份,提供保護適當收費,名正言順。”
我就說嘛……劉振北心中再次了然,有身份的特殊人物留宿清遠村,劉家都會提供方便,哪會收費
鐘延問:“前幾天清遠遭襲,可有眉目”
劉振北搖頭道:“估計是流竄的匪修,族裡請來五行宗一位長老坐鎮,以後當無大礙。”
頓了下,他轉移話題道:“道友確要那麼多築基丹材料”
“那還有假”
鐘延笑了笑道:“彆家少些,貴店最多,照顧下生意,一是為先前的不敬道歉,二來嘛,不知鴻掌櫃可有與道友提起,食珍樓旁邊那店麵,我從楊家盤過來的,打算開間修士酒樓,沒什麼經驗,可能需要跟貴店取取經。”
劉振北心頭防範之心鬆懈一分,佯裝詫異道:“芳鴻卻是不曾提及,小事,大家互相照應,一起發財。”
碰了杯酒,他目光一閃,試探道:“如此多材料,道友為何不找七峰”
鐘延笑意略微收斂,哼聲道:“七峰是七峰,鐘府是鐘府。”
劉振北心中好笑,當表子還立牌坊,既然選擇了吃這碗軟飯,爭什麼麵子!
相談甚歡。
離去時,鐘延‘態度強硬’地將這頓酒錢給結了,折價四百多塊靈石的念力珠。
至此,劉振北疑竇消下去大半,但還是鄭重稟告望匜族裡,加強‘材料’的安保護送。
五日後,雙方交易順利完成。
得到族裡誇讚的劉振北,徹底將先前鐘延未登門拜訪的區彆對待而產生的隔閡拋在腦後。
然而。
讓他嘴角抽搐無語的是,半個月後,鐘府‘泰美味’酒樓開張,菜品完全照搬‘食珍樓’,偏偏價格還便宜少許,美其名曰新店優惠。
但這事鐘延有言‘借經驗’在先,他也說不出什麼不是來,還得笑臉相應送上一份賀禮。
結果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食珍樓’都門可羅雀,生意跑隔壁去了。
卻是不方便降價,不然才緩和的關係又得弄僵,彆人開張大吉,你降價應對,豈不是主動製造矛盾
不過很快。
鐘延又帶著善意找上門,要‘五百份凝氣丹材料’,且順利完成交易,讓劉家又收獲一大筆進賬。
不光劉家,其他售賣靈草材料的店鋪,同樣收到鐘府‘築基丹’、‘歸元丹’、‘聚氣丹’之類的大額訂單。
數額直逼控製的限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