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分享了所修功法,為《金雲吞月訣》,不曾在燕國修行界流傳過。
倒是數種威力不俗的神通,經過袁紫衣辨彆,其中三種是火雲宗藏經閣四樓所記錄,隻有少數弟子可以修行。
不過,也無法準確推測那神秘人的身份。
火雲宗築基圓滿的女修七八個,有意隱瞞的話,外人很難鎖定。
鐘延隻好暫時擱置,以後多加留意,並未與周芸言明此事。
周芸心地良善,若那神秘人有所圖謀,她事先得知,恐露出破綻,無端引出可能的傷害和麻煩。
又是瑞雪兆豐年。
大年三十,鐘府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晚間戌時,眾人齊聚一堂,笑容洋溢,熱鬨非凡。
除了江環、雲千尋、白飛飛……幾個未在,妻妾成群全部到齊。
唯有未岑心情複雜,不知自己是以何種身份出現在此,但場內氛圍也讓她一貫清冷的俏臉浮現一絲笑意。
孟芷蕾和吳雙以師妹、師侄的身份入席。
孟芷蕾以前認識周芸,那天始一見麵便認出來了,被周芸誤以為嫁給了大哥,笑稱嫂子,言說‘終於如願以償’,惹得孟芷蕾俏臉微羞,欲言又止最終也並未出言解釋,大概心中還存著些想法。
人丁興旺,子女三十五個,其中二十一個都有靈根資質。
最大的鐘期興十五歲了,翩翩少年,英姿勃發。
最小的尚在繈褓之中,咿咿呀呀。
當眾人開懷暢飲,談笑正濃之際。
一身嬌笑響徹大殿——這麼熱鬨!
舞、曲停下,眾人看去,方見一個倩影出現在大殿門口,一雙桃花眼掃視而來。
卻是出海多年的雲千尋!
見到她,鐘延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六師姐!”姚蕙蘭立馬起身,歡喜異常,衝了上去。
“六姐!”袁紫衣跟著站起。
雲千尋卻狐疑,暗道:這小美妞是誰,姿色居然威脅到我了,搞死她,不對,怎麼像七妹的聲音……
等三個師姐妹寒暄了一陣。
鐘延看去道:“既然回來了,坐下一起吃。”
雲千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目光在一個個美女臉上掃過,徑直走向最前方的位置。
曾被趁夜潛入府中‘威脅’過的喻青瑤,主動讓了座位,笑道:“千尋姐姐坐這。”
雲千尋微笑頷首,狐疑看向斜對麵的周芸,暗道:這王八蛋又從哪裡拐來個高手!
隨後大喇喇坐下,看向鐘延冷笑傳音:“沒良心的東西!都不來找我!”
上哪找
鐘延懶得理她,端起酒杯灌了一口,朗聲朝堂下道:“繼續奏樂,繼續舞!”
……
深夜。
酒宴散場。
鐘延和雲千尋漫步長廊賞雪。
“什麼時候走
雲千尋沒好氣道:“你是不是人姑奶奶剛回來你要我走”
鐘延扭頭看了眼:“你這樣大搖大擺出現,不怕傳到荊城唐家人耳中”
“知道了又怎樣”
“蘇玥知道你回來”
“偷偷回來的。”
說著,雲千尋嬌笑:“倪桑也不知道,估計這會正著急到處找我呢!”
就知道……鐘延翻了個白眼,笑道:“不錯嘛,築基八層了。”
後來居上,超過了裴南瑾。
雲千尋不以為意,撇撇嘴道:“有什麼稀奇,不是跟你說過,本美女隻壓男人,不壓境界,要不是以前偷懶,我早成就化神大能了!”
“怎麼不說你直接飛天成仙”
“遲早的事,你呢”
“我,前世大帝,一隻手拿捏你。”
雲千尋‘嘁’了一聲,停下腳步,挺了挺凶笑盈盈道:“你確定一隻手能把握得住”
鐘延無語,嘴角抽搐,又問:“龍脈找得怎麼樣”
“毛都沒有,無聊的要死,不知要到猴年馬月,所以回來一趟透透氣,不然在那島上得瘋掉。”
“梅老太太呢沒幫你們找”
雲千尋默了下道:“梅師伯坐化了,兩年前。”
鐘延腳步一頓,微微頷首,心中一歎。
梅老太太出海前就全身散發腐朽之氣,說時日無多,能挺四年已算很久了。
隻是他以為,對方或許能堅持更久,還指望將來歸來能坐鎮青陽,幫襯一二。
接下來。
雲千尋說了碎星島的情況。
很遠。
崇明群島往南,以築基八層修為持續禦劍飛行,花費了將近兩個月,超過燕國境內最長距離。
不過雲千尋比較謹慎,不敢盲目疾行,期間還遇到幾次海獸。
“那裡靈氣很稀薄,就跟青陽城裡差不多,若不是梅師伯幫忙構建了聚靈陣,根本難以修行……”
“除了偶爾有海獸登岸,島上沒什麼妖獸,都是普通野獸,更彆提靈藥靈草,我都懷疑大師姐是不是騙我,還是說師尊弄錯了……”
據蘇玥所說,消息是黎琳給的。
鐘延沉吟片刻道:“總之那島上肯定有古怪,不然蘇玥吃飽了沒事乾將你們流放到那”
雲千尋有氣無力道:“隻能慢慢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