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
鐘延給有靈根的孩子們煉化精血淬體,又親自督促教導鐘期遇修行。
返回住處時,在湖邊遇到丁婉君。
“妾身見過夫君!”
鐘延拉著白嫩玉手問:“有事”
丁婉君微微搖頭,笑容甜柔道:“想您了,來看看。”
鐘延好笑道:“說吧。”
一般沒什麼事,除了袁紫衣、喻青瑤幾個,小妾們都不會主動找來打擾修行。
丁婉君麵露猶豫,有些難以啟齒道:“夫君,是我父親,他,他想到青陽坊市做生意……”
鐘延了然。
大家族內部競爭也非常激烈。
有些子弟的地位還不如客卿。
比如丁婉君的父親丁興茂,五十多歲了才煉氣四層。
要不是運氣好,生了丁婉君這麼個資質不錯的女兒,地位有所提高,還不如現在。
即便如此,丁興茂這一脈也還是旁係,隻有丁婉君歸入丁家嫡係,到家族有靈脈的族地修行。
鐘延沉吟少許道:“西街那間靈藥鋪吧,府裡提供貨源,你父親負責經營,五五分賬,你看可行”
丁興茂十多個子女中,還有一個四靈根兒子,與丁婉君並非同胞兄妹,一間店鋪五層分利,夠誠意了。
“真的”
丁婉君一臉欣喜,旋即又擔憂道:“可會讓夫君為難,壞了族裡規矩”
她其實是擔心姐妹們心有微詞,說自己胳膊肘往外拐。
嫁入鐘府,便是鐘家人了,而父親,屬於丁家,沒資格靠上本家,就找上女婿,有點說不過去。
鐘延揉揉嬌嫩臉頰,笑道:“無妨,族規無此限製,回頭我與白羽說,隻此一次,你也好好與你父親說明厲害,認真經營。”
“嗯!”
丁婉君用力點頭,又欠身致謝道:“謝謝夫君!妾身一定與父親說清楚!”
又聊了一陣。
丁婉君腳步輕快離去。
沒多久。
鐘延腦海中傳來‘叮’地一聲。
【檢測到道侶對宿主情根深種,超越凡俗極限,成功綁定。】
鐘延掃向麵板,是丁婉君。
一時間,他欣喜、疑惑、感慨。
係統綁定玄之又玄,到現在都沒弄明白具體條件。
府中那麼多女人,丁婉君是最遲入府的,卻如此輕鬆綁定。
還有當初的喻青瑤,也是一下子綁定。
而其她人,鐘延都能感受到她們的心意,卻遲遲達不成。
“應該和心態、性格有很大關係……”
鐘延不免想到剛剛亡故的李靖秋,人與人之間真的差彆很大。
隻是答應了一個小小的請求,丁婉君便心滿意足,感激至此。
“或許,在她心裡,半間店鋪足夠證明我對她的心意吧。”
鐘延笑了笑,心情大好,多綁定一個,多漲一份經驗,禦獸技能也能快速提升。
這時。
長虹飛臨,一個拐彎,秦子越落地,還帶來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
“夫君!”
秦子越臉色嚴肅,忙道:“靖秋的墓被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