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地洞、焦地、劍痕……
整個山穀麵目全非。
從戰鬥開啟到結束,也隻過去不到一刻鐘而已。
此處較為偏僻,暫時還未吸引來彆人。
目睹全程的李陽心頭劇震,難以平靜,看著半空衣袂飄蕩的男子敬畏不已。
鐘延吐了口氣,施法封住趙峰的屍體,丟進儲物袋。
魏思瑜則收了齊樓和八層中年男修。
不曾參戰的齊樓依舊昏迷,被戰鬥餘**及,身上有幾處血痕。
八層男修更慘,已是奄奄一息,氣若遊絲。
鐘延環視一圈,探手將李陽拘禁進靈獸袋:“走!”
兩人並未遠離,就在穀中一角,施展土遁,深入地三百米,開辟出簡單洞府。
看著鐘延蒼白的臉色,魏思瑜心臟揪緊,急忙遞上丹藥:“你沒事吧蘊魂丹!”
“無礙。”
鐘延麵露微笑,接了丹藥吞下,隻是些許輕傷,吐血都是臟腑震蕩,休息即可平複。
此戰並未損失多少元氣,就是神識消耗,大腦刺痛導致臉色發白,有蘊魂丹正好,可以快速恢複。
以前他對‘小紅’施展過一次‘虛空吞噬’,非常輕鬆。
而趙峰,他估計對方的神識範圍接近一千,積澱多年的老牌圓滿,神識強度也不是一般修士可比。
以至於‘虛空吞噬’的負荷過高,作用時間也極大縮短。
反觀魏思瑜,香汗淋漓,身上多處血跡,尤其是胸口一大灘,被劍氣擊中,不過先前服下丹藥已止血了。
卻也隻是外表看起來有點慘,實際上比鐘延狀態還要好。
對恢複力強的修士而言,隻要不臟器破裂、損傷神魂神識,都算小傷,可快速修複。
見他神色輕鬆,魏思瑜鬆了口氣。
鐘延朝她胸口瞟了眼,暗道巫慧老妖婆還真會挑地方,“你趕緊處理下傷口。”
外傷不及時處理,即便有藥作用不至於留下明顯的傷疤,但痕跡卻不可避免,對女子來說太重要了。
“嗯。”
魏思瑜走去旁側,背著身坐下,從儲物袋中取出瓶瓶罐罐。
鐘延道:“你自己方便嗎我幫你”
動作一頓,魏思瑜身型僵硬,你幫我雖然確實有些不便,但自己也能勉強處理啊,你幫我豈不是……
失神間。
鐘延已起身走過去,“一會你自己如何包紮”
魏思瑜對視一眼,俏臉迅速爬上紅霞,將臉撇開,腦子空空的,鬼使神差地放下手中玉瓶,算是默許。
“我來了。”
壓住火氣,絕不是這個時候……鐘延暗道,魔爪伸向衣襟,瞧這飽滿的幅度,c+!
魏思瑜身子瞬間繃緊,臉上紅暈蔓延到耳根,小心臟咚咚狂跳。
衣襟掀開半邊,雪白中一道一指長的傷口觸目驚心,血肉外翻。
鐘延皺眉,拿起玉瓶,開始上藥塗抹。
魏思瑜嘴唇緊抿,手撐地麵,身子輕微發顫。
感覺到微涼,她偏頭見鐘延一臉認真,眼神乾淨,動作輕柔又穩當,衣裳也隻是褪下得恰到好處,並未過多暴露,暗道自己想多了。
這時,莫名其妙地,她突然想起先前巫慧的話語,腦海中居然又閃出坐在鐘延身上沉浮的羞恥畫麵,頓時臉泛桃花,羞赧無比。
“我怎麼……”
“如此不純潔……”
“都怪那老女人!”
雖未經曆過,但她這般年紀,修為到築基圓滿,自然搜魂過彆人,看到過相關的記憶,對男女之事有所了解。
不像袁紫衣那乖寶寶,一竅不通。
浮想聯翩、想入非非之際,鐘延已完成工作包紮妥當:“好了,應該不會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