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欣瞧見這般戰況,眼睛一亮,嘴角蕩開笑意,將身旁之人拋在腦後,興衝衝入內。
她太渴望了。
島嶼荒蕪,雜草叢生。
百廢待腥!
吳雙俏臉迅速爬滿紅霞,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呆愣片刻,才後知後覺轉身騰空而去。
“師伯被坐斂了……”
“她們,她們,居然……”
吳雙不可置信,腦海中的畫麵揮之不去,瞧三位師伯母的神情似乎頗為享受,這麼好吃麼
隨即她心中又是一緊,撞見此事,不會被師伯滅口吧
大殿內。
魏玨撤身後退,與抬頭的兩姐妹相識而笑。
見鐘延神色如常,她眨眨眼道:“夫君,雙兒她…您不如將她也娶了”
許彩萱附和:“對!雙兒人不錯,容貌姿色不必說,資質上佳不比真靈根差!”
三人相處時長,互相了解。
早先吳雙修為比她倆低,後築基,卻後來居上,反超達到築基三層,還不曾用築基丹築基。
魏玨:“這麼好的苗子,總不能白白便宜彆人!”
“來。”鐘延朝李佳欣招手,道:“問問她願不願意吧。”
如今,他對在燕國找女修的事不怎麼上心了,一群妻妾自會幫忙物色張羅。
願意就來,美人自是多多益善,變成自己人,關係更加親近。
不願也無所謂,等到金丹境,穩固家族後,出燕國衝擊天靈根!
姚蕙蘭白了一眼,笑道:“那正好,彩萱你去,咱四個可鬥不過他!”
“好!”
許彩萱抿唇一笑,攝衣裹體,著裝整齊,飛出大殿,順帶打下禁製隔絕。
傳訊問詢。
她飛到不遠處一座山上,找到人。
聽明來意,吳雙目瞪口呆,心臟砰砰直跳,大腦嗡嗡作響:“我,我……”
許彩萱觀察著她的臉色,笑道:“害羞呀平時不是一口一個師伯嗎說起夫君,你的眼神可亮著呢!”
吳雙連忙搖頭:“不是,我沒那個意思,我隻是崇拜仰慕師伯!把他當作長輩,追趕的目標!”
事實上,她確實曾經幻想過與鐘延攜手遨遊天地的畫麵,甚至少女初次旖旎夢境的對象都是鐘延。
俊朗、偉岸、強大,哪個少女不萌生情愫呢
尤其是當初在齊藥堂,麵對眾人欺負刁難,她滿心憤懣委屈、不知所措時,鐘延霸氣出場,睥睨天下。
那一幕深深烙在她內心深處,時時在腦海中浮現。
隻是,想到師伯是母親中意的人,她便將不切實際的夢癔拋在腦後,從此正視關係,不再當回事。
還在心中暗樂:果然是親母女,審美一般無二。
可如今,許彩萱一番話語,似乎將她體內某種東西給點燃了,一時間,腦海中全是鐘延的身影和笑臉。
許彩萱:“雙兒,你覺得夫君如何”
吳雙目光躲閃:“師伯自是極好……”
許彩萱:“那就是呀,你不喜歡”
吳雙抿著唇,羞紅臉,默不作聲。
許彩萱很有耐心,細說鐘延的優點,描述將來一起攜手奔赴長生大道的美麗畫卷。
可謂,引人入勝,搖人心旌。
“雙兒,你說呢”
“可是,可是……”
吳雙內心早已投降,卻猶豫不決,常與母親傳訊知道母親依舊對師伯有向往,還拿此事與母親開玩笑。
“彆有心裡負擔,即便不願,師伯還是師伯,我們還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