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期辰戰得頗為吃力,險象環生,卻應對從容,屢屢化險為夷。
魏思瑜擔憂道:“那陳放並未全力以赴,拿辰兒練手。”
蘇玥道:“想多了解青陽年輕一輩的實力。”
雲千尋蹙眉道:“他們好像也在拖延時間,有什麼陰謀”
鐘延道:“不管什麼目的,對我們而言,不壞。”
一炷香後。
陳放擊潰攻擊,掐訣朝空一指:“到此為止,送你上路!”
一片火雲氤氳,朝前橫移覆蓋。
鐘期辰瞳孔一縮,全身被攝人的威壓籠罩,死亡氣息彌漫,一咬牙身心絕訣,悍不畏死,如飛蛾撲火般前衝。
陳放挑眉,嘴角露出譏笑,探手於虛空抓了一劍,揮斬而出。
城牆鐘族眾人心神緊繃。
隻見鐘期辰身型猛地爆射,穿過火雲,掄刀橫劈,刀芒乍現。
能量爆炸,元氣四散。
“啊”一聲慘叫,陳放倒飛,腹部被開了一道大口子,鮮血淋漓腸子都流了出來,差點攔腰被斬。
“嗯”一聲悶哼,鐘期辰同時倒飛,將高空拋起的一條斷臂攝入手中,背摔地麵,翻身朝城牆飛遁。
鐘延眼露精芒,一拳捶在牆沿,“好!”
這以命相搏、兩敗俱傷的結果出乎他的預料,麵對強敵,不死便是大勝。
魏思瑜探手,將鐘期辰牽引回城牆之上。
隻見其臉色蒼白如紙,全身遍布焦痕,右臂被齊肩斬下。
“父親……”鐘期辰虛弱無比。
“無需多說,做得很好,不愧為我鐘族子弟!”
鐘延連連點指,將其肩上穴道封住,築基修士無法做到斷肢重生,但救治及時可接上,加以調養恢複如初。
魏思瑜取出丹藥助其吞服煉化。
蘇玥則握著他的手,灌輸元氣進行驅除火傷,邊道:“無性命之憂。”
圍觀眾人鬆了口氣,鐘期歡笑道:“辰哥你真厲害,那陳放比你傷得更重!”
另一邊。
明嵐修士群中,陳放冷汗涔涔,麵龐扭曲,及時止住傷勢,同樣無生命之礙。
彭煉:“那鐘期辰實力一般,戰鬥素養卻是不錯,最後那一擊,應是施展了什麼秘術,速度超出其原本極限。”
太史端:“爾等當引以為戒,修士之戰,生死一線,以弱擊強反敗為勝比比皆是,即便是穩操勝券,亦不可大意輕敵。”
眾年輕修士連聲稱是。
彭煉朝對麵城池看了眼道:“再戰兩場,申時發起第一輪衝擊,築基圓滿上,許勝不許拜!”
一黑衣青年一步騰空:“希望青陽修士不會讓我失望。”
太史端:“除了七峰柳茹,青陽也沒頂尖的築基戰力了。”
一白色錦袍男子跟了出去:“那便給他們點壓力。”
兩人腳踏虛空,分立一處。
“誰來一戰”
瞧見這兩人,城牆上不少人都變了臉色。
李承元神色凝重,朝鐘延看了眼,道:“那黑衣男子名叫風不歸,太史端的師兄,曾斬殺燕國多名百歲以上的築基圓滿,據說他竅穴已達八百個,立誌要衝擊九百九十九個竅穴極限,不然早就結丹了。”
商濯清道:“另一個叫葉修,被譽為渭南築基第一人,燕南辰、衛征都曾敗給他,對了,諸侯國大賽,他是渭南各諸侯國唯一一個在個人賽登榜的修士,力壓諸多神霄宗弟子,高居第三,說是有希望入中州星辰榜!”
鐘延目光閃爍,有所耳聞:“聽說他是雷、火雙屬性靈根”
商濯清點頭道:“對,極其罕見,神霄宗欲招他入門,被拒絕了。”
異屬性靈根本就少見,萬中無一,通常都是單屬性顯現為異種天靈根。
雖然修行速度上不如單靈根,但異屬性與五行屬性共存的情況卻是比天靈根更加少見。
眾人互相對視,發現無人可戰。
有一戰之力的如商濯清,已然結丹。
柳茹沉默片刻道:“我去吧。”
商濯清搖頭:“短時間尚可,一刻鐘後,無異於送死。”
蘇玥看向鐘延:“你有幾分把握”
鐘延笑了一聲道:“不了解,不曾見過戰鬥,如何談把握。”
他如今開辟竅穴達到八百四十九個,也能單獨斬殺許多老輩築基圓滿,戰風不歸,自覺不是問題。
而葉修……他還從未見識過雷屬性元力。
而且,不說葉修能在眾多神霄宗天才弟子中脫穎而出,單是燕南辰和衛征兩個燕國天驕翹楚敗於其手,其戰力便不能以尋常度之。
但不管怎樣,隻要不是金丹境,築基期,鐘延自信無懼任何人,即便斬殺不了對手,彆人也休想奈何他。
“怎麼,青陽無人可戰麼”
“不如棄城投降,饒爾等一條生路。”
風不歸叫戰嘲諷。
明嵐修士群哄笑不斷。
喻青瑤道:“不如,閉門不戰,讓他們攻城,反正……”
話未說完,她便將話語噎了回去。
因為,下方青陽列陣的大軍扭頭朝城牆看來。
若是主軍修士怯戰,大軍沒了戰意,怕是會一衝即潰,四零八落。
“你輔助,牽製一人。”
鐘延與柳茹傳音一句,一步邁出城牆,笑傳四野:“犬吠什麼,留你們多活片刻,非趕著送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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