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下山娶妻開始正文第三七八章未岑離開當街遇襲未岑昏睡三天才醒來,俏臉蒼白,有些虛弱,氣息都不穩。
看到兒子的第一眼,她也驚了一跳。
但骨肉相連,聽著孩子一口一個‘娘’的叫,她身心有感,很快便欣然接受,露出柔和寵愛的笑意,揉著兒子的腦袋和臉頰,“燾兒,乖。”
鐘延握著她的手灌輸元氣幫助恢複,一邊細說孩子的神異情況,一旁喻青瑤等人跟著附和,驚歎、祝賀連連。
未岑神色變了又變,一臉的不可思議,顯然也被顛覆了認知。
當鐘延探入神識到她識海查看身體狀況時,一股刺痛襲來,直接將他的神識給彈了出來。
鐘延駭然,心中一動,卻神色如常,問:“未未,燾兒這般,你可知是為何有想起什麼沒”
未岑出自芒碭山地宮石棺,但卻不可能是憑空冒出來的,定有其來曆。
未岑抿唇想了想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一個大陣之中,有一團鮮血封印進入體內,很模糊,看不真切……”
她陷入思索回憶,識海中一幅幅畫麵急速閃掠,隨即秀眉擰起,俏臉露出痛苦之色,抱頭道:“頭好痛!記不起來了……”
啃著肘子的鐘期燾停下來,湊上前問:“娘,你怎麼了”
魏思瑜等人也是一驚,連聲關心詢問。
鐘延急忙按著她的肩膀:“想不起來彆想了,先調養好身體,等身體恢複,以後慢慢再想。”
片刻間,未岑額頭便沁出細汗,微微頷首,閉上眼睛。
鐘延幫忙擦拭,掖了掖被子,深深看了眼道:“好好休息,走,燾兒,你娘要睡覺了。”
眾人一齊退走。
未岑微微睜開眼皮,看向鐘延牽著鐘期燾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神色有些複雜,卻是恢複了部分記憶。
“萬般籌劃,卻抵不過機緣巧合。”
“你又是誰”
“我應該是認識的。”
……
鐘延領著鐘期燾去到書院,親自給一群孩子煉化妖獸精血進行淬體,又講解一番修行知識,然後將他放到課室裡,跟著其他兄弟姐妹學習文化課。
小家夥戴著獸皮帽子,將短角遮擋,到目前為止,除了鐘期堯,倒也沒被發現與眾不同。
廣場榕樹下。
鐘延蹙眉沉思,回想起被未岑神識反彈的情形,是一股非常強勁的神識之力。
當初在芒碭山時,他曾探查過對方的識海,並無異常。
現在想來,顯然是他能力見識不足,無法辨彆其中真正的底細。
而此類情況,據相關古籍記載,一般是識海內有禁製,或者某種封印。
“應該是封印,所謂的夢境,多半是以前的記憶。”
“難不成她才是轉世重修”
鐘延喃喃自語,心有隱憂,離開前他以係統探查過,那一瞬間,未岑的‘忠誠度’一下子從9下降到79,明顯是想起了什麼。
更擔心的是孩子。
“鮮血,大陣……吞天魔體,魔體……”
一個‘魔’字,讓鐘延心神不寧。
實在是發生在鐘期燾身上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了。
那麼長的孕育時間,那麼大的食量,一對非人類所有的肉角,降生之初便能手撕妖獸,麵對血腥不會感到絲毫不適,反而興奮,甚至抓起妖獸殘肢想要生吃……
時間飛逝。
夕陽西墜。
思索無果。
鐘延扭頭看去,一群孩子衝出課室,飛奔而來。
“爹爹!”
“師尊!”
“爺爺!”
鐘延露出笑容,摸摸這個腦袋,捏捏那個臉蛋,詢問課堂學習情況。
一群四五歲的小孩兒立馬嘰嘰喳喳,爭先恐後,有自我表現的,有打小報告的,說誰誰惹先生生氣了。
“爺爺,快給我們講孫猴子的故事,上回說到白骨精了!”
“是呀,爹爹快講!”
鐘延笑道:“好,坐好,都彆擠,話說唐僧師徒四人……”
半個時辰後。
鐘延單獨領著鐘期燾和鐘期堯離開。
此後每天,除了與妻妾們雙修上課,不管做什麼,他都將兩個兒子帶在身邊,親自教導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