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葉周家核心子弟周斐,曾到青陽幫忙組建陣法。
都是熟人。
外加一個身穿神霄宗宗門服飾的年輕男子,築基圓滿境,左右還各坐了一男一女兩個同門觀戰。
鐘延含笑招呼,上前湊了一角,女服務員立馬端上來一盒籌碼。
彭萬裡還坐著他的專座太師椅,看來笑道:“怎麼今天有空出來玩”
鐘延笑道:“結不了丹,透透氣。”
彭萬裡撇嘴,一幅鬼都不信的樣子。
桌麵已經到了第四張牌,桌上堆積有好幾萬籌碼,剩兩家。
孟育良直接將所剩籌碼推了出去:“梭哈!”
彭萬裡跟注。
底牌派完,孟育良將紙牌拍在案上,哈哈大笑:“葫蘆號死!承讓承讓!”
去除抽水,他將籌碼撈回去,撿了兩塊,一塊塞到女郎那白花花的溝壑裡,一塊丟給女荷官,兩百靈石直接打賞了,“繼續繼續!”
大廳構建了陣法,鎖定神識和元氣,以修士手段作弊卻是能全數洞悉,禁製傳音。
重新開局。
輪到周斐莊位,左側周通下小盲注一百靈石籌碼,鐘延大盲注二百,美女荷官派牌。
周通開口介紹了三個神霄宗弟子的名字,玩牌的叫張然,另一個鷹鉤鼻男子符安康,少女叫秦汐。
與三人含笑點頭致意,鐘延看了眼底牌,運氣不錯,開局一對老k,難不成是因為摸了楊心念的大奈子
槍口位置先說話,孟育良伏著桌案,捏著牌角眯了又眯,賭樣十足,丟出籌碼:“四百意思一下。”
金丹大佬丁巨:“年輕人大氣一點,加注一千!”
孟育良笑道:“前輩悠著點,您今輸不少了。”
丁巨吹胡子道:“老夫今日帶來二十萬,有本事都贏走!”
張然在幾人臉上看了看,丟出籌碼。
彭萬裡坐姿懶散,底牌也不看,直接跟注。
周通平靜道:“跟。”
鐘延不由得笑道:“怎麼,諸位這是給鐘某麵子瑞斯,加注兩千!”
周斐抬手打了打響指,換了十萬籌碼,跟上。
孟育良扭頭看來一眼:“鐘道友這是拿到好牌了啊,必須支持一把!”
荷官派牌,紅星2、梅花5、方塊6,三張雜色小牌。
六人麵無波瀾,一個個都是表情管理大師。
孟育良敲了敲桌子:“過。”
丁巨瞥去一眼道:“賭王,這不是你的風格啊,有牌就上啊,五千!”
張然看了看牌麵,丟出籌碼。
彭萬裡繼續不看底牌,笑道:“這把感覺我要贏啊,把把都是小三小四,來個順子,跟!”
周通穩如泰山:“跟。”
這牌麵,這形勢,手抓一對老k的鐘延根本不怵,必須打掉買牌的,“一萬!”
孟育良眼睛放光:“鐘道友,你彆詐唬啊,彭公子可是財大氣粗,把把跟到底!”
又是全員跟上。
荷官派第四張公共牌,梅花0。
孟育良吃著美人喂的靈果,敲桌喊過。
丁巨滿麵紅光,目光掃視一圈,將麵前十多萬多籌碼推出,氣勢十足:“凹硬!”
孟育良:“前輩,您不會又偷**”
丁巨桀桀笑:“你來跟!”
張然有些猶豫,抿唇緊緊捏著自己底牌,推出所剩五萬多籌碼:“我就不信邪!”
彭萬裡還不看底牌,一手端著玉酒杯,一手推籌碼:“跟跟跟!”
孟育良豎起大拇指:“彭公子豪氣!”
周通沉吟少許,將牌一丟:“算了,你們玩。”
孟育良在女人胸脯上捏了把,推出籌碼:“輸完走人!”
鐘延笑道:“輸牌不輸陣,跟!”
周斐看了看桌上正中堆積的籌碼,將剛兌換的籌碼推了出去:“搏一把!”
這一刻,一個個都興奮起來。
孟育良站起身,抬手示意:“美人,等會發牌!”
金丹丁巨忍不住嘴角抽搐,直接將牌丟向荷官。
孟育良抓過來一看,一張方塊,一張紅心q,笑道:“老前輩,你真又偷雞啊!嚇嚇我還行!”
周通不再平靜,叫道:“老夫一對a都丟了,你們什麼牌叫得這麼狠!”
鐘延啞然,亮出一對k。
張然目露精芒,用力將牌甩在桌上。
他旁邊兩個同門神色有些激動,其中那少女俏臉紅撲撲,擊掌笑道:“我們也是對a!還好沒棄!”
鐘延朝她胸口看了眼,確實是對a。
下一刻,三人便笑容僵硬。
因為孟育良亮出底牌一對5,與公共牌湊成三條,笑道:“不好意思,我暫時領先。”
周斐亮出梅花7和,拍桌吼道:“我買順買同花,隨便一張都能贏!趕緊發牌!”
“等我看牌先!”彭萬裡終於坐直身子,搓搓手,將臉貼在桌上,朝牌吹了吹氣,捏了又捏,甩將出來,叫道:“看到沒,又是小三小四,終於湊上了,本公子天順子!”
周通撚須笑道:“還好老夫懸崖勒馬,及時止損。”
周斐:“發牌!”
眾人目光聚焦而去,身著旗袍的高挑女荷官伸出蔥蔥玉指,從牌盒中滑出一張,翻開,梅花2。
周斐握拳叫道:“來了!哈哈我同花!”
彭萬裡道:“同花有個屁用,成公對了。”
“又是葫蘆號死,諸位,謝謝了啊!”孟育良嘿嘿笑,雙手攏籌碼,一下子增至十多萬。
周通道:“你這廝,可是每天出門都要先踩狗屎!”
不過孟育良雖然牌大,但總籌碼少,所以第二大的周斐也贏了,贏鐘延幾人多出來的籌碼。
彭萬裡:“繼續!”
張然三人用眼神交流,以念力珠和靈石再換三十萬籌碼。
喜歡偷雞的丁巨問鐘延打欠條,賒了五十萬。
一把輸了十萬的鐘延也要了三十萬。
看得孟育良目光湛湛,齜牙花子:“彆這樣,我害怕!”
平時上萬進出已經是豪賭了,今天來了三個神霄宗弟子,出手闊綽,硬生生將賭資拔升到百萬級。
彭萬裡氣笑:“你怕你走啊,不歡迎你!鐘道友,趕他走!”
鐘延笑道:“一起宰他!”
老頭子丁巨眉飛色舞,:“發牌發牌!老夫今天硬剛到底!決戰到天明!”
七人牌局繼續,一邊玩牌,一遍喝酒聊燕國戰事,不時問問張然三人東域大宗門的事情。
時間飛快。
兩個時辰後。
一把沒贏的鐘延,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懷疑是不是沾了楊心念的銀水,走黴運
“最後一把,彭公子,一起來,不看牌凹硬!”
鐘延將十八萬多籌碼押了進去。
“誰怕誰!”還沒輪到下注的彭萬裡推出五十多萬:“輸贏不重要,看牌和推籌碼是真的爽!”
輸紅眼的周斐推出三十多萬:“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氣勢沒輸過,偷雞沒贏過的丁巨伸手嘩啦一聲:“小夥子夠膽氣,老夫這五十六萬!”
“必須上!”孟育良籌碼累積到三十多萬,毫不猶豫推出,哪裡還像個散修。
穩如老狗的周通臉皮抖動:“好,老夫陪你們一把!”
剩下張然,保本略有小賺,五十多萬籌碼,吸了口氣推出。
在場包括服務人員、觀戰人員,一個個都目露精芒,心臟跟著加速跳動,屏住呼吸。
都是見過世麵的人,桌上的巨大賭資隻是一部分原因,主要還是這遊戲新奇、足夠刺激心神。
“發牌!”
五張公共牌:紅星2、方塊2、黑桃9、方塊a、梅花q
鐘延手拿7、,毛都沒有,心下決定明天換個人摳。
彭萬裡:“瑪德,一晚上都是三三四四!”
周斐失魂落魄,估計回去要被老祖打斷腿。
周通拍桌案道:“嗨,差點就同花了!”
張然三人默不作聲,掃視著各人的牌進行比對。
孟育良也不是把把都贏,苦笑道:“一把回到修行前。”
偷雞狂魔丁巨配了一對9都贏了,開心得像個孩子,慈眉善目笑嘻嘻:“這把老夫可沒偷雞哦!”
張然出聲問:“還玩嗎”
彭萬裡笑道:“玩啊,難不成回去修煉”
周通:“老夫回趟陽泉,明日再來。”
丁巨:“多帶點本錢!”
剩下幾人都準備繼續玩。
鐘延告罪一聲,和周通一起出了貴賓房,傳音問:“周老,可知那三人身份”
周通:“我問了正平師弟,那張然是神霄宗宗主玄孫,另外兩個正平師弟也沒見過,估計身份也不簡單,三人是新近來的燕國,不到半年。”
鐘延頷首,追問:“他們到青陽來作甚,不會就為了娛樂城這些新鮮花樣吧”
周通搖頭道:“不清楚,有可能,反正一進城就到你家娛樂城來玩了,哦,對了,先前倒是問起過那次異象,不過並未多談,聽言語,他們也是從彆人口中聽來的……”
送走周通,鐘延找了個客卿代替自己玩牌,送進包廂諸多靈酒靈果,又與齊東強交代一番。
俗話說的好,賭場失意,情場得意,當然,作為娛樂城的莊家,輸是不可能輸的,把把抽水,把把有賺。
離開娛樂城。
鐘延又去了西區望七府,潛入蘇玥大弟子李希的住處,對她來了個‘霸道師叔’式的壁咚。
然後。
巧舌如簧。
半推半就。
欲拒還迎。
生吞活剝。
一夜風流。
叮叮叮叮叮
美人在下,永無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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