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下山娶妻開始正文第三九四章金丹戰力帶帽少年夏侯方修士群。
“太囂張了!”
“他以為他是誰”
“簡直是自掘墳墓!”
“哼!可笑!莫不是以為有了築基第一的稱號,到金丹也能無敵”
“諸位不要大意,這廝既然敢提出這樣的規則,定然有幾分把握。”
“瞧他氣息,不像是初入金丹。”
“那又怎樣當我們都是泥捏的兩個三個不行,十個八個累也累死他!”
“至少一年前他還是築基圓滿境。”
“……”
一眾金丹嗤之以鼻,冷笑連連。
夏侯治朝城牆看去道:“除了鐘延,還有幾人要稍微注意。”
“蘇玥作為一峰之主,手上掌握大量資源,不出意外應該破入金丹二層,甚至三層,道法也得了黎琳真傳,不容小覷,穩妥起見,她若出戰,有勞童道友。”
一白衣男子微微頷首,為神霄宗人,金丹三層境。
“秋明月,生意人,幾乎沒出過手,不知底細……”
一藍衫男子打斷道:“我來戰她,早就想試試這娘們的深淺了!真他娘的有味道!勾魂”
一陣哄笑。
夏侯治也笑了笑,繼續道:“還有袁芷晴,易名袁紫衣,在七峰時便頗為神秘,脫離七峰後外界更是少有她信息,但既為七峰親傳弟子,還曾在荊城竹園悟出異象,神魂強大,定然不簡單。”
孫暉道:“我倒是記得,她感悟悟道石那會才築基二層,境界落後我等同輩許多,算時間,不可能比我們高,金丹二層戰她綽綽有餘!”
“……”
一陣商量,夏侯治環視眾人道:“為了後麵更好安排,頭陣我們先出,先出戰一名二層,誰上”
場內四名金丹二層,神霄宗兩個,夏侯家核心族老一名,外加安頌。
交換目光,見彆人沒有表示,安頌開口道:“我先吧。”
另一邊。
青陽城牆上。
對於鐘延提出的方案,眾人無不擔憂心急,不知哪來的底氣。
唯有知道鐘延渡劫詳情的鐘期燾、袁紫衣和顧白羽三人胸有成竹。
蘇玥雖心中責怪做這般決定,但已成事實,隻能問:“你有何後手”
“放心,不至於讓大家送命。”
鐘延笑容自信,環視道:“一會隻要記住,能殺絕不留手,不敵即刻退下,儘量把屍體和儲物袋搶到手!”
商濯清唇角動了動道:“斬殺金丹談何容易,內戰到現在十多年無數戰場,金丹境總共隕落不到百人。”
而隕落的其中三成,都是源於赤陽宗被攻破的那場大戰,一戰死了二十六個!
鐘延卻是心知肚明,除了同境或者境界相近的情況下、擁有諸多保命逃命本事的金丹修士比低境修士更難隕落之外,主要還是因為內戰不能過度折損戰力,將來還得麵對整個渭南戰場。
但他可不管這些,該殺還得殺。
不說金丹修士的儲物袋資源眾多,單屍體就是煉製傀儡的好材料。
除了‘靈穀種子’裡的靈脈,如今家族資源緊缺,一顆融靈丹都不方便買了,以至於諸多族人停留在築基大圓滿。
就說先前突破金丹加上渡劫,消耗的資源折算成靈石,都超千萬!
七件寶器,五十多件上好法器,全部報廢,還有諸多丹藥、靈藥、靈石。
當然,鐘延的目的隻是想讓眾人都經曆一下真正的生死大戰,殺人的事,自己來就行。
“咚咚咚”
戰鼓響起,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隻見城外騰空飛前一人,白衣飄飄,豐神俊朗,卻是‘最強贅婿’安頌。
雲千尋噗嗤一笑,朝鐘延道:“第一個要不你上兩個軟飯王者對決,看誰厲害”
商濯清跟著一樂:“聽說至今為止,安頌娶了三十八個孫家女子,堂姐妹、表姐妹、侄女輩、孫侄女輩,大小通吃!”
鐘延咧嘴一笑:“你打贏他,我娶你啊!”
商濯清白了一眼,正要飛去。
蘇玥鬼使神差一步邁了出去,跟搶似的:“我去戰他!”
眾人皆是一愣,原定第一個是由金丹二層的商濯清出戰。
袁紫衣狐疑:“大姐和他有仇”
雲千尋臉色古怪,朝魏思瑜看去,掩嘴咯咯一笑,傳音道:“三姐,你說大姐會不會是把持不住了也想試試男人的味道”
魏思瑜眨眼,抿笑傳音:“有可能,夫君說,這叫悶騷。”
早年鐘延第一次到七峰時,她曾遊說過蘇玥,一起嫁給鐘延,做‘真姐妹’,被嚴辭拒絕;後來蘇玥到了青陽,她和又雲千尋同去遊說過一次,看出了蘇玥的動搖;而在近些年的日常接觸中,她們也察覺出了蘇玥麵對鐘延時的反常言行,明明有意暗藏情愫,卻矢口否認,強顏狡辯。
轟!嗤嗤嗤
黑夜下,能量衝霄,猶如煙火綻放,兩道流光在高空急速頻閃,眼花繚亂。
蘇玥輕鬆自若,本就達到金丹二層巔峰,有境界優勢,在強力攻伐下,搶占上風,各種神通妙法接連攻出,一時令安頌陷入疲於招架的局麵。
鐘期燾趴在牆頭,讚道:“蘇師伯真厲害,這局贏定了!”
鐘延偏頭看了眼問:“二姐,比你如何”
商濯清關注戰況目不轉睛,回道:“大姐肯定強過我啊,怎麼說也比我多修煉了二十幾年。”
安頌比鐘延還小十多歲,而蘇玥卻是將近一百五十歲了,沉澱差距擺在那,蘇玥連大碑手、分身變之類的秘術都還沒出。
戰局明朗,意料之中,毫無懸念。
但想要斬殺對手卻是相當困難。
每每危急之時,安頌雖倉促卻能化險為夷,有驚無險。
交戰半刻鐘。
安頌剛熟悉對手,挽回些許敗勢,蘇玥施展‘大擺手’封路,以雷霆之勢將人擊傷倒飛,趁機攝來儲物袋。
“夫君!”對麵修士群響起兩聲叫喊,孫有容閃身接應。
同時,神霄宗白衣男子童子路衝天而起,攻向蘇玥。
蘇玥卻隻回以一道掌印,後撤返回城牆,朝鐘延看去。
鐘延暗自好笑,她這一幅‘故作淡然’又‘求表揚’的神情,還挺逗,看來得抽空給她上一課疏通一下了。
一群歡呼喝彩,青陽大軍山呼海嘯。
夏侯治目光閃爍,蘇玥明顯才剛剛熱身小戰一場,卻徑直退走,傳音眾人道:“看來青陽是想以此交替作戰,換取休息時間保持元氣巔峰,哼,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計謀都是枉然,諸位道友都拿出看家本領,避免他們拖延時間等來援兵……”
青陽這邊,鐘延看向秋明月道:“有勞秋掌櫃。”
秋明月似笑非笑:“你可真看得起我,所以,這算是我到青陽的投名狀”
說了一句,她一身藍裙飄飄,縱飛而去,瞬間與對麵戰在一起。
商濯清邊看邊道:“那童子路原來也是燕國人,為夏侯家收養子弟,是個金屬性天靈根,通過赤陽宗被當做仙苗送去了神霄宗……”
鐘延無語,這便是附庸勢力的悲哀。
強者愈強,弱者越弱,神霄宗硬性規定,燕國每十年送出六名天靈根仙苗,南北宗門各三個,不夠便以稅貢來補。
這麼多年過去,神霄宗不知收攏多少天資優秀之輩,也難怪燕國都是真靈根為親傳弟子、核心弟子,諸如東方拓、羅豐等天靈根,隻留存少數,也都一個個往外走。
魏思瑜:“她學的很雜啊,各個宗門的神通都有。”
雲千尋撇嘴:“交易換來的唄。”
短短時間,秋明月便使出了分彆屬於赤陽宗、青羽宗、火雲宗的各種神通法術。
蘇玥一瞬不瞬地盯著兩道身影,暗自比較。
劍氣縱橫,能量肆虐,整片天空都布滿衝霄霞光,照透黑夜。
戰至一炷香後。
秋明月初顯弱勢,立馬抽身回退。
隻見對麵童子路一臉平靜淡然,閃身回到陣營,似乎興趣缺缺。
蘇玥傳音低語:“她隱藏了實力。”
第三場,魏思瑜,敗
第四場,商濯清,勝
第五場,喻青瑤,敗
第六場,李希,敗
第七場,雲千尋,敗
第八場,白飛飛,敗
第九場,溫虹,勝
……
從黑夜打到白天,太陽冉冉升起。
青陽一方,剩下鐘延、鐘期燾兩個金丹還未出戰。
不算最先的齊樓,隻有蘇玥、商濯清、苗淼、溫虹、袁紫衣五人勝出,其餘全敗了,有的全身而退,有的負傷而回。
值的一提的是,袁紫衣勝得最為輕鬆,全程隻催動‘寶蓮封印術’,差點擊殺對手,被敵方營救。
通過這場持久挑擂,鐘延也看出燕國普遍金丹修士的戰力——弱爆了!與半人神龍王雲泥之彆!
在他眼裡,一眾金丹速度跟蝸牛一般,破綻漏洞百出,與半人神龍王雲泥之彆!
甚至他腦海中還冒出念頭——兩邊加起來七十多個金丹一起上,自己全部斬殺,最快耗時多長
而從之前收集的各方戰場消息得知,老輩金丹如火雲宗二長老左千秋,是能在同階以一戰四個五個還顯輕鬆的存在。
顯然,這便是井噴式出現金丹的結果。
諸多新一輩金丹境,積累不足,有了融靈丹,直接就破關了。
而如左千秋,在金丹初期超過百年,眼下還處於金丹三層。
至於家族諸多金丹,還是缺少大戰曆練。
尤其是苟王喻青瑤,空有境界寶術,明明有實力能打贏,結果一見勢頭稍有不對,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