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試試,我一個手指頭鎮壓你!”
薑知魚說這話的時候,秀眉上揚,瓊鼻皺起,還握拳伸出一隻光潔纖細的小指。
語氣凶凶的,卻無絲毫威懾力,反而給人可愛的感覺。
見之令人發笑。
鐘延當然不敢造次。
單從氣息上來看,眼前的少女遠不如薑浩辰、姚百裡、龐保都等人。
但他自己都會給族中的重要晚輩留下保命手段,何況薑家之人。
鐘延忍住欲要蕩開的嘴角,默了下問:“那君玄清呢?”
薑知魚一幅儘在掌控的樣子笑道:“承認了?她又不是魔極宗的人,自然沒什麼事,你怎麼惹到她了?”
鐘延反問:“你如此大動乾戈尋我又是為何?總不會是為了七折優惠吧,不給就是了。”
此刻,他斷定,那個假冒的‘薑知魚’引自己到這來,定有深層次的目的,再聯想到城中最近發生的事,以及龐保都的聯想推斷,對方可能看中了自己的實力。
隻是,他暫時還想不明白,薑家高手如雲,又怎會缺自己一個金丹四層,還有那些招募的婚配‘對象’。
“或許,金丹期是個限製。”
鐘延心中暗忖。
隻見薑知魚背負雙手,一幅大人模樣說道:“薑知…就是假冒我的那個,把你誇上天,說你戰力強,本小姐欲收你做護衛。”
鐘延心中無語,說的不好聽就是奴仆,這些個大世家子弟好像都喜歡這個調調,在身邊帶個使喚的狗腿跟班。
“你薑家如此勢大,還缺護衛?”
“你懂什麼,我自己都金丹四層了,比我強的大多是長輩,怎好隨便驅使?外麵有點實力的,要麼有來曆,要麼不願意,願意的本小姐又看不上。”
“趁火打劫,撿軟柿子捏……”
“少廢話!”
薑知魚打斷,哼聲盯著道:“哼,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戲耍薑家!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報名招親比賽也是做戲,為了轉移君玄清的視線,原本就打算要逃出聖城,臨走之前還來聚寶闕索要陣台!我說的對吧?彆想狡辯,我問過,你七天前就到了聖城,要來早來了!”
鐘延:“……”
薑知魚變臉比翻書還快,笑眯眯問:“怎麼不說話?”
鐘延嘴角一扯:“你讓我不要狡辯。”
薑知魚臻首輕點,大眼睛滴溜溜轉了轉,笑道:“雖然不知道君玄清有什麼古怪,看你這抱頭鼠竄的樣子,肯定對付不了她,要不要和我說實話,興許我能幫你。”
鐘延沉吟少許道:“三個條件。”
“說。”
“我沒錢,七階防禦陣給我,整套。”
少女美眸一瞪:“你沒錢?一整套六億多,你怎麼不去搶?!”
鐘延笑道:“本來我也打算搶來著。”
薑知魚噎了下,無語道:“最多兩小套,不算耗費精力刻畫,材料都要好多錢!”
“行。”鐘延暗自好笑,斷定這小妞年歲很小,看著古靈精怪,實則缺乏曆練。
薑知魚呼吸一滯,失笑一聲:“你很不老實,說第二個條件!”
“對付君玄清,殺了她。”
“她有什麼問題?”
鐘延搖頭道:“不知道,可能是邪修,見過我真容,覺得我長得俊朗非凡,看上我了,然後要擄我做道侶,日日采補我,每天一百遍。”
“……”薑知魚櫻桃小嘴大張,俏臉微紅,白眼道:“臉皮可真厚!你怎麼不說你是仙君下凡!”
“不然為什麼?”
反問一句,鐘延煞有介事道:“無獨有偶,在君玄清之前,我曾遇到過三個女邪修,也是看到我真容,說我好看,想法設法要采補我,所以我才不敢露出真容……”
薑知魚聽的一愣一愣的,盯著那平平無奇的臉龐,好奇下麵藏著怎樣一幅俊朗樣貌。
鐘延繼續道:“聖城之前,我隻與君玄清見過一麵,根本沒招惹過她,我能殺金丹圓滿,她隻有金丹五層,我卻打不過,還不說明有問題?她要對我不利,我自然反擊,你就說行不行吧?”
薑知魚若有所思,沉吟片刻道:“她是天道宗的人,金丹期,豈能說殺就殺?你做我護衛,我便是你的靠山,她不敢再隨意對你出手。”
鐘延道:“你可以找人暗殺。”
見她皺眉,鐘延又道:“退一步,你幫我找個元嬰三層,試試她的深淺,然後讓她在聖城待不下去。”
薑知魚目光閃爍,定定道:“我怎麼感覺你在忽悠我,沒一句實話!”
鐘延道:“全身肺腑之言,不信可以挖心給你看。”
“你挖!現在就挖!”薑知魚撇嘴,想了想卻道:“行,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