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城,北區。
華光街,明丹巷。
鐘府,第五重園子,八號院樓。
大廳內,餐桌旁。
鐘延和沐紅鯉傳音不止。
薑玲瓏在一旁看著,將二人的表情變化儘收眼底。
注意到丈夫咽口水,明顯很緊張,她看了眼籠罩整個房間的禁製,急忙傳音問“夫君,她說什麼了?威脅你了?”
鐘延抬手按著她的手背捏了捏,示意稍安勿躁。
沐紅鯉瞥了她一眼,繼續傳音道“彆在容貌上作文章,我既然敢提出這方法,就有手段辨彆真偽,隻有一次機會,若假,殺!”
頓了下,她展露笑顏道“彆跟你吃了多大虧似的,我容貌姿色一點不比薑淮青差,清白之身,你放心,你我無冤無仇,甚至我還很欣賞你,我要符籙隻是用來自保應對薑族,不會威脅你其它,符籙也給你,我也不想以後沒臉見人!這方法對你我來說,最好不過!”
鐘延心中腹謗,咒罵薑則一,屁的驚喜,給自己找來了個魔鬼!
他日自己若是成了一代仙帝,這符籙特麼妥妥的黑曆史,要被這女人吃得死死的。
他吸了口氣,一幅豁出去的架勢“行,玲瓏這邊呢?”
沐紅鯉撇嘴道“哼~薑玄橫連自己的孫女都不了解,這種事居然讓她參與,我可不放心,但有了符籙,最驕傲最在意聲譽麵子的她,絕對會守口如瓶。”
鐘延了然,難怪有些話無所顧忌,當著對方的麵說。
沐紅鯉笑問“是你說你有特殊癖好要聚像,還是我來威脅她?”
鐘延嘴角抽搐,這騷操作算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還是‘同歸於儘’?
“你忍著點。”莫名其妙傳音一句,沐紅鯉纖手一抬,一道白色匹練懸浮在鐘延頭頂。
薑玲瓏猛地站起“你要做什麼?!”
沐紅鯉看去,開口道“玲瓏,你應該能理解我,沐王府對薑族來說,不過是隻小螞蟻,隨便拿捏,不管我做什麼都是為了自保。
今日之事,我也是被逼無奈啊,也非你和鐘道友能左右,已成定局,你說,我若是將他殺了,或者擄走,會怎麼樣?不用懷疑,我能做到!”
薑玲瓏臉色變了又變。
沐紅鯉繼續道“不過,鐘道友想了個法子,我覺得可行,既可以讓我無後顧之憂,也不會傷了我和他之間的和氣,畢竟這樣一個潛力無限的妖孽,我實在不想為敵,打殺了又可惜,你也不想剛成親,還未入洞房就變為寡婦了吧?”
鐘延“……”
薑玲瓏看了丈夫一眼,抿了抿唇道“你說!”
沐紅鯉笑盈盈道“一會我們一起圓房,將過程烙印下來,你覺得呢?”
薑玲瓏美眸瞪圓,張口結舌,隨即俏臉迅速爬上紅霞。
鐘延一臉無奈道“玲瓏,則前輩可把我害慘了!找誰不好,非找你大嫂!”
薑玲瓏心想還不是因為她的體質罕見,“夫君,我……對不起。”
沐紅鯉道“符籙三份,我用來自保,鐘道友用來製衡我,玲瓏你保守秘密,我們都不希望泄露,三全齊美,或者,玲瓏,你可有更好的方法讓我可以順利與你大哥和離?”
薑玲瓏心亂如麻,大腦空空的,哪裡想得到辦法,猶豫不決。
沐紅鯉玉手輕抬,匹練朝鐘延頭頂又壓了壓,笑道“你好像也沒彆的選擇,那我殺了他……哦,還是擄走比較劃算,我的星河體與他結合,生幾百上千個子女,應該能出不少優秀子嗣,沐王府若覆滅,待我後代子嗣繁衍足夠強大,便回來找薑族複仇,老的打不過,小的肯定能殺不少……”
說著,寒芒一閃,‘嗤’地一聲,一截手臂飛去。
“……”鐘延眉毛一擰,左臂血噴如柱。
卻是被狠辣的娘們直接給斬了半截,眼睛都不眨一下。
“夫君!”
薑玲瓏臉色一變,瞪眼看著沐紅鯉“你要乾什麼?!”
沐紅鯉笑盈盈道“他氣血旺盛,瞬間便恢複了,下一次,我砍的便是脖子。”
“……”鐘延瞟了她一眼,心中發狠,瑪德,你等著,一會乾到你求饒。
薑玲瓏急道“依你!依你便是!”
沐紅鯉輕輕點頭,收了匹練神通。
薑玲瓏急忙起身將斷臂撿起送給丈夫。
鐘延運轉功法氣血將斷臂接上,很快恢複如初。
沐紅鯉揮手將血跡清除乾淨,道“坐吧,以後咱們仨綁在一條船上,同席共枕有了夫妻之實,也算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