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道人感悟了半刻多鐘,睜開雙眼嘖嘖驚歎
“斡旋天地,玄勘造化,改天換地,無中生有,此乃真正的無上仙術!”
鐘延笑道“機緣所得,不過現在施展代價很大,消耗本源之氣。”
龐保都歎道“老弟乃氣運之子也!不過你尚金丹期,何以能使用本源之氣?”
鐘延解釋道“與修為無關,隻要有本源之氣,哪怕是煉氣修士也能用,但因未領悟法則,性價比極低,可能用一兩次,便會將本源之氣浪費掉,我的情況比較特殊,我提前修成了本源道圖……”
聽了詳細,龐保都滿臉震驚,緊抿著唇,陷入沉思。
鐘延沉吟著道“我推測,每一個大境界都能修成本源道圖,築基是竅穴,煉氣是經脈,金丹是丹虹,最終殊途同歸,不管是哪個階段,都能點亮竅穴,連接出本源道圖。”
龐保都深吸一口氣,目露精芒道“等我入了元嬰,也來試試!”
鐘延又道“我現在金丹圓滿,道圖竅穴數達到四千二百多個,元嬰肯定更多,組合順序你可以算算,你若元嬰開始,我不建議繼續開辟竅穴,難度大不說,還需要無比巨量的資源,可以嘗試從元嬰上找突破口,不過這種方式我還不確定,薑族目前在研究,人多,資源多,估計能研究出名堂……”
二人秉燭夜談,暢聊直至第二天巳時。
離去時,龐保都鄭重拱手作揖“謝道友解惑指點,保都收益匪淺!”
鐘延含笑還禮,心中嘀咕。
就這也隻是讓對方的數值提升了一點。
關上石門。
鐘延盤膝沉吟,翻手取出傳訊鈴,盯著上麵一個神念烙印。
楊山河身死,魂牌碎裂。
薑淮青肯定知道丈夫隕落了。
但她還時不時地發條文字傳訊,言辭間卻是記錄日常,訴說心情,將這一層聯係當做了寄托緬懷。
猶豫良久。
鐘延收了傳訊鈴,凝練魂血製作了一塊魂牌,然後出了修煉室,在石門上打下禁製,化身細小蚊蟲離開青鬆彆苑。
隻要身份不暴露在外人視野,‘萬象造化’簡直是翻牆偷家的絕妙仙法,非本源大能識破不了。
一炷香後。
鐘延潛入鐘府,朝婢女下人居住的院子潛行,無聲無息中,將一個煉氣二層的少女弄暈,丟進虛空世界,變成對方的模樣。
東遊西逛。
不多時,一道閃掠而來。
薑小涵居高臨下盯著問“小芳,你到此作甚?”
鐘延立馬行禮,緊張道“涵大人,奴婢有事稟告青夫人。”
“何事?”
“非常重要的事,需親口與夫人說。”
薑小涵蹙眉狐疑,神識掃視片刻,將人卷起,飛往中央大殿。
落在廳中。
鐘延隻見一身水藍色宮裙的薑淮青坐在桌前怔怔發呆,手中捏著送給她的那塊木牌。
薑小涵上前,傳音道“夫人,這婢女有些奇怪,在府中亂走,往深院來,說有重要的事稟告您。”
薑淮青扭頭,盯著看了會問“何事?”
鐘延朝薑小涵看了眼,說“隻能說與夫人聽,奴婢修為淺薄,尚不能傳音。”
薑淮青秀眉一挑,站起身,朝小涵偏了下頭,待其離去後,揮手將整個房間籠罩屏蔽,“說吧。”
然後。
她瞳孔不斷放大,見對麵的少女身型拔高,一眨眼,變成了自己丈夫的模樣。
四目相對。
薑淮青愣在原地,用力咬著唇,眼眶瞬間紅了,美眸閃爍晶瑩,不受控製地湧出串串淚珠。
鐘延卻見她的數值,從97一點一點往下掉,呼吸之間便掉到了80。
他嘴角扯出一絲笑意,說“抱歉,讓夫人擔心了。”
話音落下。
薑淮青衝上前撲進他懷裡,用力捶打後背,嗚嗚哭泣起來。
“對不起……”鐘延環手擁住,輕輕摩挲其背,又見她的數值從80節節攀升,直到99方才定格。
好一會。
薑淮青將眼淚全部蹭在丈夫肩膀上,退開半步,嘴角翹起迷人弧度對視道“失而複得的感覺真好!”
鐘延正待說話。
情到深處,非上課不可宣泄。
自然得來,壓抑過後的情緒需要釋放出來。
所以,薑淮青以唇封印。
熱情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