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蓮花村王秀秀的小家,卻來了兩個不速之客,不是彆人,正是剛剛被休沒兩日的王悅悅和王婆子。
原來王悅悅被休當日,王婆子就想殺上門,奈何那時大女兒臉腫得不成樣子,根本無法出門。
這才強忍了兩日火氣,待王悅悅臉好了一些,直接怒氣衝衝殺了過來。
此時的王秀秀正在向妯娌周蘭蘭討教繡技,在娘家時每日都有做不完的事情,根本沒有時間學刺繡,隻會些簡單的縫縫補補。
再有幾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她想學習一下繡技,親手給孩子做幾件漂亮的小衣裳。
“二嫂,不錯嘛!沒想到你學的還蠻快嘛!”周蘭蘭看了眼妯娌繡的手帕,誇獎道。
王秀秀淡淡一笑,“我這繡技與弟妹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周蘭蘭聞言搖搖頭,“錯,二嫂可不要這樣說,我可是從小就學習刺繡,你這才學幾日啊!能繡成這樣,已經算是很有天賦了。”
“王秀秀你給我死出來,躲在屋子裡算什麼能耐……”王婆子喊了好半天,也不見小女兒出來,忍不住破口大罵。
原來王秀秀並沒有從前門走,而是從後院去的小叔子家,所以大門是從內掛上的,王老婆子誤以為是她怕挨打不敢出來。
“二妹你出來,我今日並不是過來找茬的,隻是想問問,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你竟這般往我頭上潑臟水……”
王悅悅今日上門,就沒想過讓妹妹好過,如果不是她那句話,趙子辰根本就不會懷疑兒子的身世。
將來趙家整個宅院都是她與兒子的,如今卻被王秀秀一句話,就給毀了,她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既然你不讓我好,那就大家都彆想好過,今日就讓村民都知道她王秀秀到底是怎樣惡毒的人,看她還如何在村中立足。
“二嫂,我怎麼聽著好像有人在叫你的名字呢!”正在繡肚兜的周蘭蘭還隱隱約約聽到了婦人的謾罵聲。
“有嗎?我沒聽到啊!”王秀秀剛剛一直沉醉在繡技中,還真沒有注意到任何聲響。
周蘭蘭點點頭,“有,好像還是從你家那邊傳來的……”
聞言,王秀秀瞬間想到了什麼,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二嫂,你這是去乾什麼?”周蘭蘭一把拉住妯娌的胳膊。
“我大概知道是誰了,我回去瞧瞧。”
此時謾罵聲越來越大,已經清晰的傳入二人耳中,王秀秀有些尷尬的看了眼妯娌,“她們應該不會把我怎麼樣的,你不用擔心。”
妯娌娘家的人品,附近幾個村子,就沒有不知道的,誰不說歹竹出好筍,全家沒一個好東西,唯獨王秀秀是個例外。
就衝她們能罵出這麼難聽的話,便來者不善,這要是回去,豈不是羊入虎口,而且妯娌好不容易才懷上這胎,萬一發生點什麼意外……
周蘭蘭越想越擔心,說什麼也不放心妯娌一個人回去,她如今都要生了,過去肯定是添亂。
唯一的辦法,就是去老宅找公婆,拽著王秀秀的手,就從後院矮牆邁了過去。
“弟妹,我們這是去哪?”
“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我們去找公婆,看他們咋說。”
聽到周蘭蘭的話,王秀秀心中瞬間劃過一股暖流,相識不足一年的妯娌都可以如此關心自己,為何真正的至親卻是……
一滴鹹鹹的淚水,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從王秀秀眼角滑落,讓人忍不住心疼。
任由周蘭蘭拉著她來到田家老宅,還沒等王秀秀開口,田大有夫婦倒是先說了話,“秀秀,你們來的正好,我怎麼聽著有人在你家門口罵人呢!”
“是……我娘和大姐。”老娘與大姐上門找茬,讓王秀秀覺得特彆丟人,說起話來都有些底氣不足。
夫婦倆很是好奇,二兒媳不是大年初二那日就與娘家鬨掰了嘛!這怎麼還跑家門口來罵了。
王秀秀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了疑惑,就原原本本把在鎮上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得知王悅悅那個惡毒女人,竟然還想害他們的孫子,夫婦倆瞬間就怒了,氣衝衝的就出了房門,直奔二兒子的小家。
兒子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盼來這麼一個孩子,如果讓王悅悅那個惡毒的女人得逞,老兩口簡直不敢想,隻想去找那母女倆算賬。
此時田家大門外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鬨的村民,大家對王婆子母女二人更是議論紛紛。
“哎呀!二妹你就開開門,以往你對我那般刻薄,我都沒有對你動手,如今你好不容易懷了孩子,就更不會了……”
王悅悅一邊破壞妹妹在眾人心中的印象,一邊假惺惺,裝出一副特彆大度的模樣。
起初一些不了解內情的人,還真信了王悅悅詆毀的話,還是一個她們村嫁過來的姑娘,把王家的事情講了一遍,大家這才知道眼前的母女倆是多麼可恨。
你個死丫頭,老娘供你吃,供你喝,到頭來竟這般害悅悅,你這樣沒良心的人,就算如今有了孩子,估計哪日也會流掉,你這樣的人就不配有孩子……”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