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一聽,頓時喜笑顏開,“好好好,這就給您稱。”他萬萬沒想到眼前的男子如此豪爽,一下就買這麼多。那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後麵去了。
話畢,攤主手腳麻利地稱好了荔枝和楊梅,見他們沒有東西拿,還慷慨地送了一個籃子,反正都是自己親手編的,也不值幾個錢。
“娘子,要不籃子還是我來拎吧!”陳家旺瞅了一眼小溪胳膊上的籃子,輕聲說道。
隻見小溪輕輕搖了搖頭,柔聲說道:“你抱著閨女就已經很累了,這點小事我還是可以做的,又不重。”
五斤東西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畢竟兩人以前上山,幾十斤的重物她都曾背過。
見她如此執拗,陳家旺最終也不再堅持,一行人繼續朝裡走去。不得不說,這個午市真是熱鬨非凡,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人撞個滿懷。
主仆幾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把午市逛了個遍,買了一大堆吃食回來,不但有新鮮的水果,還有各種小零嘴,可謂是收獲滿滿。
直到白日徹底被黑暗所籠罩,他們這才不緊不慢地往客棧走去。
小夫妻倆在縣城玩得不亦樂乎,而被李浩拒之門外的田氏可就沒有這麼順遂了。
走投無路的她,苦思冥想,最後還是決定回娘家,希望爹娘和哥嫂能看在她以往沒少給娘家送東西的份上,收留她。
怎奈她的所作所為,已經讓娘家顏麵儘失,讓他們在村裡無地自容。她剛一開口,就被哥嫂拿著掃把像趕瘟神一樣罵罵咧咧地趕了出來。
無處容身的她隻好暫時去了村外那早已坍塌得不成樣子的茅草屋裡。
可她渾然不知,在她踏入村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兩個老光棍如餓狼般給盯上了。
夜幕剛剛降臨,兩人便如鬼魅一般摸了過來。田氏的遭遇可想而知,任憑喊得聲嘶力竭,也沒有一個人前來救她。最終,隻能無奈地放棄掙紮。
打了這麼多年光棍,好不容易嘗到女人的滋味,又怎會輕易放過?直到田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出氣多進氣少,生怕鬨出人命,這才罷手。
那一刻,田氏是真的追悔莫及,委屈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她恨自己為何放著安穩的日子不過,非要去貪圖那虛無縹緲的虛榮。
如今,那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男人,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含辛茹苦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也對她視若無睹。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報應啊!
沒想到田氏如此命大,本以為自己會命喪黃泉,她竟然奇跡般地活了下來。
隻是,她渾身上下疼痛難忍,尤其是那個地方,更是如被火灼燒一般,火辣辣地痛。
既然老天不收她這條命,那她就要好好地活下去。隻是,芙蓉鎮她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必須找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懷著這樣堅定的信念,她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離開了這個村子。
多年以後,當蘭香再次與李浩相遇時,她已經為他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而田氏,則淪為了低賤的暗娼。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一天的時光就這樣匆匆流逝,陳家旺和小溪洗漱完畢後,便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明軒和婉寧像兩隻小倉鼠一樣,津津有味地往嘴裡塞著各種水果。
才四個月大的明睿,看到哥哥姐姐大快朵頤的模樣,饞得直叫,揮舞著小手一個勁地想往兩人身邊湊。
最後,小溪實在沒辦法,隻好給他掰了一小塊桂花糕。小家夥這才心滿意足地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