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夫人都這般說了,若是自己在不應,豈不是有些不識好歹了,姚三郎便不再多言,轉身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小溪,你可真聰明,竟能想到將蔬菜串起來賣錢。”梅花嫂子讚歎不已。
“這也是無奈之舉啊!你也清楚,鎮上的吃食鋪子,又何止我們一家。若不嘗試創新,又怎能與那些老店一較高下。”
小溪所言不假,芙蓉鎮雖算不上大,但經營了幾十年的老店,確實不在少數。
回頭客自然是不在少數,自家不過才開張不到一年,又怎能與那些老店相比,隻能在“新穎”上多費些心思,以此來招攬更多的顧客。
梅花嫂子聽後,深表讚同,頻頻點頭,“你說的對,這與我們開書肆可大不相同,畢竟每家每戶賣的書籍都差不多,吃食主要講究的就是一個好吃實惠。唯有兩者兼備,生意才會興隆。”
小溪讓她先尋個地方稍坐片刻,自己則走進了廚房。
剛一進去,就見小蓮正站在烤架前,不停地翻動著上麵已經半熟的各種串串。
額頭上早已掛滿了豆大的汗珠,臉上更是沾上了不少黑乎乎的碳灰,活像一隻小花貓。
廚房雖說寬敞,但通風效果自然是比不得外麵,所以炭火燃燒得並不旺盛,這自然就影響了烤熟的速度。
見此情形,小溪不禁眉頭微皺,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還沒等她開口,幾個大娘嬸子就湊了過來,熱情地打招呼。
“夫人,這後廚煙霧彌漫,嗆得人難受,您怎麼進來了?”楊大娘率先開口說道。
她這一生無兒無女,始終將幾個小輩視如己出,說起話來格外親切,宛如一家人。
“聽相公說串串賣的還不錯,就想過來看看,你們諸位真是辛苦了。”
小溪一眼便瞥見了那張陌生的麵孔,嫣然一笑,柔聲說道:“想必您就是姚大娘吧!這兩日真是多虧了您。”
楊大娘幾人趕忙擺了擺手,“不辛苦,隻要鋪子裡生意興隆,我們就算累死也高興。”
且說姚大娘,隻聽兒子講,東家夫妻的相貌極為出眾,無論身處何地,都是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此前她尚存疑慮,畢竟都是土生土長的莊稼人,整日與土地為伴,在炎炎烈日下辛勤勞作,膚色肯定不好,又能美貌到哪裡去,定是兒子誇大其詞了。
然而,直至此刻,親眼見到小溪本人,她才心悅誠服。心中不禁驚歎,“這麵容也太美了吧!絲毫看不出已是三個孩子的母親,若不是梳著婦人的發髻,恐怕說她尚未出閣,也會有人深信不疑。”
大兒媳與她雖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但容貌卻有著雲泥之彆,毫無相似之處。
果真是應了那句俗語,人比人得死,兩人簡直無法相提並論。
回過神來的姚大娘連連點頭,“夫人您太客氣了,我們家三郎常說,東家和夫人對他極其關心,我幫兩天忙,也是理所應當的。”
她沒想到,東家夫人如此富有,說話卻是這般謙遜有禮,臉上更是沒有半分輕視之意,屬實有些意外。
“這兩日,我會再覓一人來鋪子,專門負責烤製串串,如此一來,大家也能輕鬆些許。還得有勞大娘再頂兩日,不過,我不會讓您白忙活的。”
深思熟慮之後,小溪認為有必要再添置一人,自從劉福離開後,鋪子偶爾也會忙得不可開交,好在大家都齊心協力應付過去了。
然而如今卻大不相同了,夏季吃烤串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她堅信鋪子裡隻會愈發忙碌。擔心來福二人顧不過來。
待到冬日,吃烤串的人雖有所減少,卻是吃熱鍋子的好時節,人依舊不會少,故而,有必要再添置個人手回來。
姚大娘聞聽此語,連連擺手,“夫人您太見外了,工錢老婆子我是萬萬不能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