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不是已有了三個丫鬟,為何又要買人?”丁氏滿心狐疑地看向小溪,據她所知,買人的價錢可不低,需要十幾兩銀子呢!
小溪嘴角微揚,嫣然一笑,“我前幾日租了間鋪子,打算讓春蘭和夏竹過去幫襯,不得已又買了兩個人回來,照料明軒和婉寧。”
丁氏聞之,滿臉驚愕,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我莫不是聽錯了吧!”
妯娌家現今的家業已頗為豐厚,若是換作她,定不會再開鋪子,隻需守好眼前的一切,便心滿意足了。主要是她膽子小,怕賠錢。
小溪微微一笑,“嫂子並未聽錯,終日困於家中,圍著孩子打轉,屬實無趣,所以,我打算開一家花饃鋪子試試。”
“這能行嗎?畢竟花饃家家戶戶皆會做?”對此,丁氏心存疑慮,持懷疑態度,並不看好。
“嫂子,你覺得大街上的冷飲攤是否盈利?”麵對丁氏的質疑,小溪神色自若,不慌不忙地反問道。
丁氏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自是盈利的,畢竟天氣炎熱,誰不願飲一口清涼的冰水。”
小溪忽地笑了,“如此一來,不就明了,那冷飲子並不難做,不還是有人買,我相信花饃亦如此。”
雖說花饃做法簡易,但人皆有懶惰之心,自然會有商機。
聽小溪如此一說,丁氏恍然大悟,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你說的對,那包子、餃子、熱湯麵等,哪家婦人不會做,鋪子裡不還是賓客盈門,所以,你的花饃定然也可行。”
小溪微微點頭,“正是此理,你看那餃子眾人皆會包,但我們家鋪子裡還不是照樣有生意。花饃亦是如此,隻要做得好,生意肯定差不了。”
看著小溪那成竹在胸的模樣,丁氏由衷地感到欽佩,她這一輩子除了洗衣做飯帶孩子,似乎就再沒有彆的能耐了,與妯娌相比,簡直就是一無是處。
想到這些,丁氏瞬間猶如被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的,心情極度低落。
“你們在聊啥呢?”後趕上來的陳文生,看到兩人聊得熱火朝天,開口問道。他似乎聽到了什麼關於鋪子的事情。
“當家的,你不知道,小溪可厲害了,她租了間鋪子,打算賣花饃呢。”丁氏看到陳文生,滿臉笑容地解釋道。
聽聞此言,陳文生的內心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但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波瀾。他輕聲細語地問:“弟妹,你為何想要開花饃鋪子呢?”
在他的眼中,和麵的活可不輕鬆,有些想不明白。
小溪有些羞澀地笑了笑,“因為我除了會做花饃,似乎也沒有其它擅長的了。而且這個做法相對比較簡單。”
不過,她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等鋪子開起來,就去琢磨如何製作糕點。上次去縣城吃到的鮮花餅,那味道讓她至今念念不忘。
自家種了許多花,每日都會掉落大量的花瓣,如果能全部收集起來,應該足夠供應鋪子的需求了。
此時,三個孩子已經玩到了一塊兒,許久沒有見到安安哥哥的明軒和婉寧格外熱情,一會兒邀請他一起踢蹴鞠,一會兒又拉著他去放風箏。
孩子們開心的笑聲仿佛天籟之音,傳遍了後院的每一個角落,就連大白也聞聲跑了過來湊熱鬨,圍著幾個孩子蹦來跳去,一同嬉戲玩耍。
沒一會兒,小花也從隔壁院中跑了回來,趴在花池邊,一邊用爪子洗著臉,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熱鬨,時不時還喵喵地叫上兩聲,仿佛在為孩子們呐喊助威。
孩子們的歡聲笑語瞬間吸引了三人以及圓圓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