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怪不得香氣如此濃鬱,那可得嘗嘗。”陳家旺眼中滿是驚喜,畢竟兒時與哥哥們上山,就曾多次與蛇打過交道。
聽聞此言,小溪不禁眉頭緊蹙,“難道你就不害怕嗎?”她是打心底恐懼。哪怕蛇皮已被盧大娘褪去。
陳家旺深知小溪最怕的動物便是蛇,笑著搖了搖頭,“娘子,要不你也淺嘗一小口,這東西雖長得嚇人,但湯真的很鮮。”
盧大娘這蛇羹做得堪稱一絕,令人欲罷不能,言罷,又拿起勺子給三個孩子每人盛了一碗。
小寶已經九歲,對蛇這種動物,並不陌生,望著眼前的蛇羹不禁有些膽寒,遲遲不敢動手。
明軒和婉寧尚且年幼,對蛇一無所知,聞到那香噴噴的肉湯,當即拿起小勺子,津津有味地喝了起來。
“娘親,好香啊。”婉寧眉眼彎彎地說道。聲音又軟又糯。
小溪看了眼喝得心滿意足的寶貝女兒,無奈地搖了搖頭,再瞧明軒,小家夥也在慢條斯理地喝著,活脫脫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父子三人喝湯的動作,簡直如出一轍。
唯有,小寶和她一樣,麵對那不斷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湯碗,興致索然,遲遲沒有喝。
“怎麼不喝?這蛇羹肉嫩湯鮮,真的很好喝。”陳家旺看了眼隻顧埋頭吃飯,始終對蛇羹避而遠之的侄兒,心中不禁有些狐疑。
“小叔,這蛇羹還是留給您喝吧!我有點害怕。”
小寶清晰地記得前兩年,他與幾個玩伴,在河邊偶遇一條小蛇,玩性大發,不僅將蛇給斬殺了,還將其拿在手中肆意擺弄。
豈料次日,那幾個參與殺蛇的小夥伴,竟然相繼病倒,吃了大把的藥都無濟於事,最後還是被一個恰巧路過此地的江湖術士給救了回來。
臨行之際,那術士一臉嚴肅地警告他們,日後切不可隨意殺生,尤其是像蛇這種頗具靈性的動物。
自那以後,他對蛇這種動物便產生了一絲敬畏之情,故而,無論這蛇羹如何鮮美,他都堅決不會喝。
隻因為那次的經曆,實在是刻骨銘心,令他難以忘懷。
“這有啥好怕的,又不是什麼毒蛇,你嬸嬸不都說了嗎?這不過是一條普通的菜花蛇罷了。”陳家旺悠然自得地咀嚼著口中那滑嫩的蛇肉,試圖勸說侄兒。
小寶卻一個勁兒地搖頭,“還是算了吧!我怕晚上會做噩夢。”
一想到那幾個玩伴被折磨得好幾日都下不了床,他就心有餘悸,趕緊將湯碗推到叔叔麵前。
這話一出,陳家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可是個男子漢,怎麼也如此膽小,罷了罷了,你不喝,叔叔我喝,總行了吧!”
他心裡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自己這個侄兒向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連墳頭都敢爬,甚至還敢在上麵撒尿,如今卻膽小如鼠,還真是頭一次呢。
“既然小寶害怕,你就彆再勸他了,剩下的,就由你全部喝了吧!免得倒掉浪費。”小溪一邊咬著手中的饅頭,一邊在旁邊插嘴說。
“那好吧!既然你們倆都害怕,那我可就不客氣啦。”陳家旺又給自己盛了一碗蛇羹,心滿意足地喝了起來。
飯後,兩人回到房間,陳家旺便將他今日去拜訪老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了小溪聽。
小溪聽聞此言,立馬放下手中疊了一半的衣物,滿臉期待地湊了過來,“怎麼樣?老伯是否同意來家中給孩子們授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