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來吃飯,我歡迎,如果是來找事,我勸你儘早離開,我相公他脾氣可不好,彆說我沒提醒你。”
夏家大伯那直勾勾的眼神,實在討人厭,為了不打擾其他人吃飯,冬梅冷聲勸道。
“是嗎?聽聞你嫁給了原來的老相好,還一直沒有見過呢!正好今日瞧瞧。”
夏家大哥嬉皮笑臉的說道。仿佛沒看到冬梅那難看的臉色一般。
冬梅沒想到這人臉皮竟如此之厚,自己都這般說了,他還賴在這裡不走。
就在她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陳家瑞朝這邊走了過來。
隻見他來到夏家大哥麵前,將對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這才發現,此人長得人模狗樣,沒想到,竟是個不要臉的,不由想起了一句老話,知人知麵不知心,看人不能隻瞧外表。
“我娘子已經說了,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夏家大哥沒想到寡婦弟媳再嫁的男人,竟然長得如此英俊,瞧著斯斯文文,一副讀書人的做派。心中頓時有些嫉妒。
他同婆娘沒啥感情,當初之所以娶她,無非是因為對方能乾,還是母親的遠房侄女,想著兩家有一層親戚關係,彩禮能少要一些。
果然也如他們猜測的那般,因為婆娘對自己一見鐘情,彩禮隻要了二兩銀子。
本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平平淡淡地過下去,直到弟媳過門,他才知曉什麼叫做喜歡。
也終於體會到了一見鐘情的感覺,隻可惜對方是他弟媳,自己也早已娶妻。
冬梅的一顰一笑,時常在腦海裡浮現,讓他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卻又做不了什麼。
沒想到,三弟竟是個短命鬼,成親不到一年,便生了成大病,沒多久便病死了。
弟妹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他忍不住有些心疼,卻又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偷偷摸摸跑去其窗前,訴說自己的一片癡心。
奈何運氣不好,被家人發現,尤其是自家婆娘將所有過錯,都怪在了弟媳的頭上,為了繼續保持他原有的好形象,隻能任由家裡人欺負寡婦弟媳。
最後甚至直接將其趕出家門,再無往來。
那時的他不知有多絕望,雖然他知曉喜歡自己弟媳,有違人倫,可卻控製不住。
他甚至會想,隻要弟妹不離開,哪怕就這麼默默看著也成,結果事與願違,兩家人鬨得不可開交。
弟媳也因此背上了克夫的名聲,無論走到哪裡,皆會有人對她指指點點。
最後,隻好搬去村外的一座茅草屋,獨自生活。
本以為再也見不到對方,沒想到卻再次遇上了,天知道,他內心有多激動。
這一激動,就什麼話都往外冒,說了一些不大中聽的。
其實說完那番話,他就後悔了,本想同對方道個歉,奈何最後卻弄巧成拙。
“你就是冬梅再嫁的男人啊!命可真好,能娶到這麼好的女人,若不是我弟弟走的早,也不會便宜了你。”夏家大哥酸溜溜地說道。
他不得不承認,對方同冬梅真的很般配。
說起來,當年若不是眼前這個男人臨時出了些狀況,娶了彆的女人為妻,三弟也無法抱得美人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