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放心不下家裡,就趕回來了。”
陳長安把籃子往地上一放,便迫不及待地拎起水壺,嘴對嘴,“咕嘟咕嘟”,一壺水眨眼間便被他喝了個乾淨。
“呀!從哪兒采來這麼多菌子啊?”劉氏滿臉驚喜。
她還打算明日和閨女上山采菌子呢!沒想到男人竟搶先一步,采了回來。
“娘,您瞧,爹不但采了菌子,還有鵪鶉呢!”春生獻寶似地將兩隻鵪鶉高高舉起。
“當家的,你啥時變得如此厲害了?竟然還能抓到鵪鶉,我記得以前家裡的雞跑了,你追了半天,卻連根雞毛都沒抓到。”劉氏笑著調侃道。
她說的可一點兒也不假,曾經為了抓一隻雞,陳長安摔得鼻青臉腫的,最後,還是劉氏親自出馬才抓到。
聽聞此言,陳長安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他有些難為情地撓了撓頭,“過去的事情就彆提了,你看我今日,不是抓到了嗎?其他人,誰也沒有我運氣好。”
畢竟一行四人,就他有所收獲,心裡自然是美滋滋的,雖說他們離開前,黑娃追著野兔的蹤跡而去,但未必就會抓得到,畢竟兔子跑的極快。
“是嗎?看來老天爺終於開始眷顧你了。希望下次,可以逮隻兔子野雞回來,也好讓孩子們打打牙祭。”
劉氏喜笑顏開,樂顛顛地挎起籃子,就準備去廚房,“咦!你身上這是誰的衣裳?”
剛剛隻顧著說話,都沒有注意到男人身上的外衣,出去時可絕對不是這件。
“彆提了,在田裡乾得好好的,突然之間,那雨就如瓢潑一般從天而降,我們還沒來得及跑呢,就被淋成了落湯雞……”
陳長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那你趕緊把衣裳脫下來,我拿去洗洗,明天你再拿去還給人家。”
得知事情的原委,劉氏對喬嬸十分感激。
“好嘞,我這就去找件換洗的衣裳,順便洗洗腳。對了,晚上給我炒盤竹筍唄!”
陳長安特彆喜歡吃竹筍,平時無事,每隔月餘他都會上山挖筍,或是清炒,或是做成酸筍,格外下飯。
“娘,我想吃肉肉。您能把這兩隻鵪鶉做了嗎?”
春生雖然心裡想著要將這兩隻鵪鶉留下來,自己養著玩,但那饞肉的欲望實在難以抵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選擇了後者。
“你這個小饞貓。”劉氏輕輕地戳了戳小兒子的額頭,眼中充滿了寵溺,“好,娘這就去給你做。”
“太好了,有肉肉吃嘍!”到底是年紀尚小,春生高興得又蹦又跳,
“娘,我來給您打下手。”春妮將一籃豆角放在廚房角落裡,就要去外麵抱柴,準備生火做飯。
“我自己來就行,你去把妹妹們找回來,也不知道她們跑哪去玩了。”
說起另外三個女兒,劉氏的眼中滿是慈愛。
雖說都是女孩,但那也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寶貝,而不是婆婆口中的賠錢貨。
春妮搖了搖頭,“不用,到了飯點她們自然就會回來了。”
幾個妹妹雖然年紀小,卻特彆懂事,看到彆家準備吃飯,不用提醒,就會默默離開。
還真被她猜對了,話音剛落,院中就傳來三姐妹的說話聲,“娘親,我們回來了,還抓了好多蝸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