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回屋說。”盧氏連連點頭,心中懊惱不已,自己也太不小心了,怎敢在外麵說這話,若是被人聽了去,那可如何是好。
一家四口將擺攤用的東西收拾妥當,便回屋商議此事去了。
小溪這邊卻依舊如往常一樣,用過早飯,就去了花饃鋪給春蘭夏竹幫忙。
不然,在家實在無聊,還是找點事情做,時間才能過得快些。
她有點想相公了,也不知還要幾日才能忙完。
兩人成親許久,數這次分開的時間最長。
明知他是為了給自己和孩子們更好的生活,這才回村開荒種植藥材,可心中的思念,卻怎麼也控製不住。
而她不知道的是,遠在竹溪村的陳家旺,同樣在想念鎮上的妻兒。
但想到,再有兩日就差不多能忙完了,他的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想什麼?笑得如此開心?”
這兩日,陳長安一直在山上這邊幫忙,看到堂弟突然莫名傻笑,不禁心生好奇。
“也沒啥,就是有點想孩子們了。”陳家旺嘴角微揚,輕聲說道。
“也是,自從回村以後,這期間你也就回鎮上一趟,還沒多住,想孩子們也在所難免,彆說是你,就是我在外忙一天,回家看不到孩子們,這心裡就好似缺了點啥,空落落的。更何況這麼久了。”
提起家中的幾個孩子,陳長安臉上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孩子多,自是有利也有弊,每年單是口糧這一項,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不過,雖然累了些,但也有好處,那就是熱鬨,吃飯時更是如打仗一般。
好在幾個孩子不挑食,隻要能填飽肚子就心滿意足了,不像彆家孩子那般,成天嚷著要吃肉,讓他和媳婦省心不少。
陳家旺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可不是嘛!我擔心太久不回去,小兒子都要把我這個爹給忘得一乾二淨嘍!”
要知道,明睿年紀尚小,剛剛開始認識人,時間一長見不到,肯定就不記得他這個爹了。
哪像明軒和婉寧,兄妹倆都已經三歲了,哪怕半年不見,依然能一眼就認出他來。
“還真有這種可能,我家隔壁楊老二去縣城做工,這一走就是大半年,再次回來時,三個孩子看到他,就跟看到陌生人似的,尤其是最小的那個,早就把他忘到九霄雲外了,一抱就哭,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弄得他是哭笑不得。”
陳長安直接說了個現成的例子給堂弟聽。
“所以,我得趕緊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妥當,儘快趕回鎮上。”
其實,想孩子隻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陳家旺實在是太想媳婦了。
他最喜歡每天晚上躺下後,和小溪家長裡短地嘮嗑了,她的聲音很好聽,仿佛是一首動聽的催眠曲,聽著聽著就睡著了,比喝藥還管用。而且睡得特彆踏實,連夢都不會做一個。
“你不是說還要買雞苗嗎?有沒有跟孫家打過招呼啊?要是買得太晚,恐怕這些小雞苗熬不過寒冷的冬天。”陳長安突然問道。
陳家旺連頭都沒抬,隨口回了一句:“早就跟孫家打過招呼了,估計這兩日小雞已經破殼而出了,等忙完了,就去他家把雞苗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