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兒子還記得自己的生辰,陳父的臉上瞬間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心中暗道:“這還差不多。”
“你還去家瑞那邊了?”陳母隨口問道。
“嗯!小弟前幾日在山裡抓到兩隻野山羊,讓我幫忙給二弟送過去……”陳家興解釋道。
“什麼?你小弟竟然還抓了兩隻野山羊,而且全部送給了家瑞?這事,小溪知道嗎?”
野山羊自己也隻是在集市上見過一次,那還是附近村子一個老獵戶,在綠蘿山外圍抓到的。
聽聞,為了抓到那隻野山羊,他差點被突然竄出來的野豬給咬死,還好,他兒子帶著兩個弟弟及時趕到,這才讓他撿回一條命,後來合力將那頭野豬給打死了。還賣了個好價錢。
得知小兒子抓到野山羊,陳母的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仿佛要蹦出來一般。
畢竟竹溪村的山頭,見過最大的獵物就是兒子前兩年抓到的那頭傻麅子了。
野山羊根本不可能有,唯一的可能,就是小兒子去了綠蘿山那邊。
陳家興點了點頭,“是啊!為了抓到那兩隻野山羊,小弟和黑娃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呢!好在沒有受傷,隻是劃破了外衣。”
這次,陳父搶先一步開了口,“你弟弟莫不是去了綠蘿山?這孩子,我和他說過多少次了,那裡危險重重,怎麼就不聽話呢!”
山上沒有野山羊,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也難怪他會懷疑小兒子去了綠蘿山。
“爹,您想哪去了?小弟又不傻,怎麼會去綠蘿山呢!那兩隻野山羊就是在他買的那個山頭抓的,還有,弟妹並不知曉野山羊之事,估計小弟回來會對她解釋吧!”
見父親誤會了,陳家興趕忙解釋了一番。
此話一出,老兩口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瞬間落了地,他們就說嘛!小兒子再怎麼愛財,也不會去冒險。
陳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聲嘀咕道:“還好沒去,嚇死老婆子了。”
“小弟又不是孩子,從小到大,你們何時見他去過綠蘿山。”
陳家興內心感歎,這大概就叫關心則亂吧!
“老大說得對,小兒子他從不會將自己置之於險地,讓我們跟著擔心。”陳母自言自語地小聲嘀咕著。
“不過,我是真心沒想到,家旺竟然如此大方,兩隻野山羊說給就給。”言罷,就將視線落在了大兒子身上,“他對你們這兩個哥哥,當真是問心無愧啊!你可切莫辜負了家旺對你們倆的好。”
陳父擔心大兒子會忘記,他能擁有如今這般好的日子,皆是拜小兒子所賜,不然,一輩子,怕是也隻能靠那十幾畝薄田度日。
“爹,我雖不如小弟聰明,但也深知知恩圖報的道理,又怎會將家旺對我的幫助給忘了呢!”
陳家興豈能不明父親的深意,即便父親不說,自己也斷不會忘了,倘若日後,小弟有求於他,定會第一個過去幫忙。
“你能明白便好,其餘的待回後院再說。”
陳父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裝滿野葡萄的背簍上,他已多年未嘗葡萄酒的滋味了,心中不禁湧起了一絲期待。
老兩口抱著盼妹,與大兒子一同回了後院。
待到吃晚飯時,張氏才從自家男人的口中得知,小叔子竟然將兩隻野山羊,直接給了二房,心中不禁有些驚詫,但轉念一想,小叔子家如今開了三間鋪子,每日的進項就有好幾兩銀子,又豈會將那仨瓜倆棗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