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那麼大的莊子嗎?”得知男人的打算,小溪也有一點點心動。
她覺得無論到啥時,買莊子都賠不上,若是有朝一日,真的搬去縣城,無暇顧及莊子,也可以轉手賣給他人。
聽聞此言,陳家旺也有點吃不準,遂說道:“你不用擔心,明日我便去找秦牙人打聽一下,看是否有合適的莊子,如果有,就買下來,開春便能種上莊稼,啥也不耽擱。”
小溪微微點頭,“好,一切都聽相公的。走吧!咱們去堂屋吧!估計孩子們都等急了。”
午飯吃的有點早,這會兒,她也有點餓了。
而前院廂房裡,望著滿滿一碗色澤誘人的紅燒野豬肉,以及一盆散發著濃鬱香氣的烏骨雞湯,田大福卻食不知味,隻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大哥,你咋不吃了?可是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我覺得挺好啊!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吃到野豬肉,雖然口感不及家豬,甚至有點粗糙,但也不錯,比那青菜可好吃多了……”
寶根叔對著兩道菜,叭叭就是一頓點評,雖不知那烏骨雞湯,是何滋味,但隻聞那味道,應該就差不了。不禁悄悄咽了下口水。
田大福搖了搖頭,“沒胃口,你若喜歡吃,就都吃了吧!免得浪費。”
如今拄著拐杖已經可以短時間下地行走,他就愈發思念自己那個算不上好,但也絕對不破的小院。
是的,他想家了,俗話說得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草窩,在女兒家雖然每天有人貼身照料,但終歸不及自己家待的舒心自在。
“此話當真?這烏骨雞我也可以吃嗎?”
寶根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烏骨雞雖然有點黑,但聽聞很補身子。
隻見田大福輕輕點頭,“喝吧!我這身子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喝不喝都無所謂。”
他知道這隻雞是女婿特意為自己買來煲湯的,但在炕上窩了這麼多天,真心吃不下去,半點胃口也沒有。
若是兒子明日過來,他便打算回村了,距離收秋沒幾日了,菜園裡的白菜蘿卜,還沒有收拾,他實在放心不下。
“那我便不客氣啦!”寶根叔伸手就夾了塊雞腿放入碗中,大快朵頤起來。
他聽出田大福似乎並不想在此繼續住下去,估計也就這幾日,便要離開,往後怕是再也吃不到如此好的飯菜了,可不得多吃一點。
陳家旺和小溪卻對此事一無所知,吃飽喝足後,便回屋準備睡覺。
即使知曉,也不會說啥,畢竟誰也沒趕他,是去是留,全由田大福自己做主。
“娘子,時辰不早了,睡吧!明日不是還要去鋪子嗎?”
深秋早晚溫差還是蠻大的,若是不蓋被子,似乎有點涼。
陳家旺將薄被蓋在小溪身上,也跟著躺下了。
“是啊!這倆丫頭晚上沒回來,怕是鋪子裡忙,或是有人訂貨,且要的量還不少,否則,她們絕不會住在鋪子裡。”
雖然鋪子裡有房間,住人完全不成問題,但畢竟是兩個姑娘,小溪難免會有所擔心。
陳家旺也跟著附和道:“我估摸著也是,不然,又怎麼會選擇住在鋪子裡,那邊雖然可以住人,但終歸不及廂房的環境好。”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春蘭夏竹真的很能乾,把花饃鋪打理的井井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