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有點早?要不月末在收吧!也沒幾天了。”
田婆子覺得,晚放一天杆,玉米會變得更加光亮。
“那都死得差不多了,早一天晚一天,影響不大,就這麼定了,明日便下田去割杆。”
這個家,彆的事情田大有都可以做主,唯獨種田和收割的時間,皆得聽父親的,不容他這個做兒子的有半點反駁。
田婆子狠狠地瞪了眼自家老頭子,“好好好,都依你行了吧!”
在她看來,老頭子就是閒得發慌,如今重孫子都有了,難道不能消停地安享晚年嗎?有些事情,該放手就放手,兒子管不了,不是還有孫子嗎?
但想到老頭子那說一不二的性子,田婆子隻能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轉身進了屋。
田大有夫婦見此情景,也找各種理由回了自己的房間。
“你們這是什麼態度嘛!我還想再說幾句呢!”田老漢邊磨刀,邊小聲嘟囔著。
“相公,你說是不是李員外那邊嫌咱價格給的太低,不肯賣啊!所以,秦牙人才遲遲沒有過來送信。”
小溪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然後送至嘴邊,喝了一小口。而後放下茶杯,若有所思地說道。
“有這種可能,畢竟,抹的太多,張嘴就是一百兩,換成任何人,怕是都會有所不滿。”
陳家旺覺得小溪的猜測不無道理。
小溪不禁有些擔心,“那咋辦?如果錯過了,還能買到比這個更適合的嗎?”
她雖沒有去過那個莊子,但從相公的描述中,便已經深深地喜歡上了那裡。
第六感告訴她,如果錯過這個,便再買不到如此心儀的了。
“莊子倒是有,至於能否買到如此心儀的,就不敢確定了,娘子你也不用太擔心,撿來的東西還得看看呢!更何況是這麼大一個莊子。
討價還價,再正常不過。又有多少人,能一次性拿出六百兩,想必應該是不多,即使有,也未必會用來買莊子,於李員外而言,像我們這般有錢人可不好碰,相信他會考慮的,而不是一口回絕。”
“相公,若是莊子買下來,你能否帶我過去瞧瞧?”
自從得知莊子的全貌後,小溪就有些心癢難耐。
陳家旺滿眼溫柔地把玩著小溪的長發,“有何不可?如果談妥了,明日就帶你去,正好上山去逛逛,或許還有意外收獲。”
就算小溪不提,他也正有此意,畢竟,幾百兩銀子置辦的家業,肯定得帶她過去瞧瞧。
剛好此時秋高氣爽,溫度適宜,既不用擔心被炎炎烈日灼傷皮膚,又不用擔心會著涼。去爬山在合適不過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小溪瞬間喜笑顏開,片刻後,又蔫巴了下來,“可我們進山明睿咋辦?將他和白芷放在莊以上,我有點不放心。”
她雖然很想去玩,卻並沒有忘記身為娘親的責任。
“容我想想啊!”被她這麼一問,陳家旺也犯起了難。
都怪他隻想著讓娘子開心,而把才幾個月大的小兒子給忘了,這要如何是好?
明睿還那麼小,肯定不能抱進山,要是沾染上啥臟東西,可就麻煩了,被老娘知道,還不得罵死他啊!
過了一會兒,陳家旺突然驚呼一聲有了,“要不我們把明軒婉寧,還有義父也帶去吧!人多也熱鬨。”
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自己同娘子進山,就不用擔心留下來的白芷和小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