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瞧瞧這一片莊稼地,如今都歸我們所有了,感覺如何?麵積夠大吧!”
陳家旺帶著小溪來到莊子地頭,手指著那一眼望不到儘頭的莊稼,臉上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活了二十幾年,他從未奢望過,有朝一日,自己竟能擁有如此大的莊子,成為名副其實的地主老爺。
小溪連連點頭,“能不大嗎?這可是一百多畝啊,除了那些富甲一方的地主老爺,或是家財萬貫的大戶人家,誰能擁有如此多的田地呢?就連村長家也不過才三十幾畝而已。”
如今她已然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地主婆,心中彆提多高興了。
“相公,謝謝你,給了我和孩子們如此安穩富足的生活。如果不是遇見你,我又怎能擁有這般好日子。”小溪感慨萬千,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即使沒有遇見我,你也會遇到另一個疼愛你、嗬護你的好男人,因為你本身就很優秀,值得更好的人,而你的出現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我的人生,讓我有勇氣去麵對現實,而不是繼續逃避,封閉自我。應該說謝謝的是我,娘子,謝謝你不嫌棄我身體有疾,還為我生兒育女……”
話一出口,小溪心中暗自思忖:這個男人今天怎麼如此多情,都老夫老妻了,何必說這些呢!
更何況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除了相公,不會再有其他人對自己這般好,繼母也絕不會允許她嫁給好人家,隻會找一些歪瓜裂棗的人來湊合。
小溪笑著打趣道:“你今天是怎麼了?難道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聽聞此言,陳家旺嚇得臉色煞白,連忙擺手,“娘子,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啊!你是知道的,我的心裡隻有你,這輩子,再也容不下其她人了,又怎會做出那等對不起你的事情呢!”
他可是對著蒼天發過誓的,這輩子絕不辜負小溪,倘若有朝一日,他犯了錯,估計丈母娘第一個就不會輕易放過他,怕是會夜夜入夢來找他算賬。
畢竟,上次去祭拜她老人家時,也明確表示過,這輩子絕不會辜負小溪。
他清楚的記得,說完那番話後,突然平地起了個旋風,圍著他轉了好一會兒,想必是丈母娘顯靈了。
小溪噗呲一聲,就笑了,“瞧把你嚇得,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你竟然當了真,若是有朝一日,你移情彆戀,隻管對我言明,我絕不糾纏,但我堅信,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你說是吧!”
陳家旺拍了拍胸口,一副後怕的模樣,“沒有就好,可把我嚇死了。”
劉美娥的糾纏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每次看到女人,他都敬而遠之,除了家人以外,他同所有女人保持距離,即便對方主動打招呼,他也是冷若冰霜,沒有絲毫笑容,生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還好,除了劉美娥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再沒有其她女子會主動向自己靠近。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裡吸引了那個瘋女人,要說容貌,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多麼英俊,最多算得上是雋秀,與二哥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彆。
在陳家旺的眼中,二哥那可是村中長相最為英俊的男子,隻不過膚色不及自己白罷了。
當年,可是有好多姑娘,對他芳心暗許呢!隻不過,礙於他身邊已經有了二嫂,最後放棄了。
在大家看來,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整日形影不離,成親是遲早的事。
奈何世事難料,二哥竟然被迫娶了楊氏為妻,當時不知傷了多少姑娘家的心呢!
“相公,這裡的莊稼可真好,一瞧,就知道土質肥沃。”小溪看著不遠處的莊稼地,不禁感歎道。
陳家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那是自然,我昨日特意挖了一塊土,仔細端詳過,全部是黑黝黝的泥土,肥沃得很,莊稼自然長得粗壯了。”
兩人一邊漫步,一邊閒聊,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矮山腳下。
“娘子,你看,這就是矮山。”陳家旺指著右手邊的山頭,輕聲說道:“待開春以後,我便找幾個短工,將山頭修整得平整一些,然後栽上樹木,再養上一些雞鴨……”
小溪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矮山,隻見山上的樹木稀稀拉拉,看起來宛如一個禿頭,光禿禿的,沒有一點生機。
“這個耗時可不小啊!估計沒有十天半月怕是弄不完。”
陳家旺點了點頭,“坡度較大,弄起來確實費時,但如果收拾出來,絕對是塊好地,重要的是,咱沒有花一文錢,就白得這麼大一塊地,簡直是賺大了。”
本還有一點點嫌棄的小溪,聽到這番話,瞬間心花怒放,可不是嘛!哪有要飯還嫌餿的道理。
想當初,村中那片荒地,也並未比眼前的矮山好到哪裡去,如今還不是靠著它發了家,隻要合理利用,肯定穩賺不賠。
兩人在矮山下佇立了片刻,小溪心中有些掛念孩子們,輕聲說道:“相公,咱們回去吧!估摸房間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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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此時被她惦念的孩子們,正立於河岸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梧桐和紫蘇準備下河摸田螺。
原來河裡不僅有魚,還有田螺,隻不過那魚兒小得可憐,不及小拇指大,也沒有抓魚工具。
梧桐直接放棄了抓魚的想法,見岸邊泥土中有田螺的身影,便找來一個木桶和竹篩,打算下河摸點田螺上來。
今年夏天有幸吃過一次辣炒田螺,他便喜歡上了那麻辣鮮香的味道。此刻回想起那個味道,不禁垂涎欲滴。
“你們兩個真的要下河嗎?會不會有危險?要不還是彆去了,若是出點意外,讓老夫如何向你們的主子交代。”
孫舉人一手拉著一個孩子,滿臉寫著擔憂。
“剛剛我用木棍試探過,岸邊水位並不深,深處不過膝蓋,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更何況我和紫蘇都會鳧水呢!您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
梧桐挽起衣袖和褲腿,毫不猶豫地準備下水,臉上沒有絲毫緊張之色。
紫蘇也毫不畏懼,已經率先下了水。
“下來吧!這水雖然不深,但有一絲涼意,不過適應一會兒就好了。”
“好,我這就下來了,你彆往裡麵走,在岸邊就行,剛剛我看到好多田螺,裡麵未必會有,也不好摸。”
梧桐對紫蘇仍有些不放心,總覺得她說自己會水是在糊弄人,隻是為了讓夫子安心。
他之所以會鳧水,還是因為兒時差點溺水身亡,被爹娘逼迫著學的。而紫蘇一個姑娘,又怎麼可能會鳧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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