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訓練完,正準備洗澡。”
扶修連忙後退兩步,表情窘迫。
他也不是臭,隻是有些淡淡的汗味,還在訓練場沾了些蟲獸的味道,不貼很近是聞不到的。
“哦,你去吧,我要複盤一下。”
初雨說著好奇地在他胸前摸了兩把,然後滿意地點頭。
果然澀澀能減輕壓力。
“……”
摸完了胸肌,初雨掏出一張紙,趴在桌上開始寫寫畫畫,表情逐漸猙獰。
“當時,我就該用殺陣把它圈起來……”
“嗬!”
扶修發出悶悶的一聲輕笑,拿了衣服進浴室。
等他洗漱完後,初雨已經複盤完了。
她得最終出結論,不是自己問題。
“我當時大意了。”
把自己鬼畫符的複盤草稿收進空間鈕,初雨朝男人招招手。
扶修身上還有水汽,初雨抬手將他烘乾,發現他頭發長了些,還順手給他剪了。
不擋眼睛了,看著舒服不少。
“還要去打一架?”
扶修以為她還不服氣,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思考著要不要換一身適合戰鬥的。
“不用,我有法子折磨它。”
初雨伸了個懶腰。
今天又是開業又是打架,有些累了呢。
她打了個哈欠,目光掃過扶修,不知想到什麼,抓住他的手腕,眨眼間,兩人到了初雨平日睡的房間——原扶修臥室,裡麵有一張超大的床。
“躺上去!”
“!!!”
扶修進退失措,無辜且慌亂地看著她。
“愣著乾什麼?躺上去!”
這回她語氣凶巴巴的,扶修隻好硬著頭皮躺上去,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板。
“換個方向,頭朝裡麵。”
才躺好,初雨讓他調整姿勢,扶修按照她說的轉了個方向,最終仰麵橫躺在床頭。
“衣服脫了!”
“……”
扶修沒有照做,避開她的視線道“我還沒學好,你會不舒服。”
初雨懵圈,“學什麼?”
打架嗎?
他很能打啊。
他不回答,初雨又困得不行,乾脆跳到床上,跪坐下來抓住他的衣領。
“嘶啦”一聲,男人的上衣被整齊撕成兩半,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
初雨摸了摸,又趴下來蹭了蹭。
等享受完了,她全然不顧男人死活,腦袋枕在他腹肌上,呈大字形躺下。
她入睡很快,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扶修就這?
扶修此時動也不敢動,被初雨蹭出的一身邪火無處發泄,隻能運轉體內靈力去壓製。
可喜歡的人躺自己身上,還那麼不設防,他運轉了幾個周天也沒能壓製。
他呼吸越來越重,大滴汗水從額頭落下,被迫安分的手放在身側緊緊握成拳,手背青筋虯結。
扶忍者修心中默念《清心咒》,這一次,終於將那股躁動壓下。
初雨此時翻了個身,腦袋側放在他腰上,呼出的氣在他腰皮膚上凝成了一團水汽。
腰上皮膚敏感,她的發絲還時不時掃過肌膚,很快扶修又憋紅臉。
“彆動!”
劇烈的腰部起伏吵到初雨,她迷迷糊糊抬手一巴掌拍男人胸上,扶修白皙的皮膚上立馬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扶修吐血。
等人再次睡熟後,扶修悄悄抬手。
初雨柔嫩的臉朝著他,讓他忍不住想去碰。
指腹在離她的臉還有幾毫米時停下,扶修深呼吸兩下,終於還是忍不住觸碰到那柔軟的皮膚。
他動作很輕,碰上去的力量還比不上蚊子踩臉。
於是,扶修更加放肆,從她眼尾摸到了嘴角,俊逸的麵龐露出滿足的笑容。
和她坦白身份後,特彆是還交代了酒店的事,她隻是打了自己一頓,還願意留在皇宮,現在還把他當枕頭。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心裡有自己。
“煩死了!”
扶修陷入自我攻略,沒注意到手下動作,竟然往下滑到了初雨的脖子。
脖子可是危險地帶,初雨睡著了也本能的將一道靈力打過來,扶修趕緊縮回手,心虛地亂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