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子哥……要不是你想找到成化哥的聯係方式,是不是都不會想起來看看我啊”趙雨在病床上語帶幽怨的道,“而且你為啥不直接問霓霜姐的號碼,雖然我也不知道……”前天的戰鬥讓趙雨受了些傷,雖然在悠茜的白魔法治療下,傷口愈合了,不過一些筋骨挫傷還有腦震蕩還是需要在醫院休養幾天。
“額……怎麼會啊!我家就我一個獨苗,你可是我親弟弟啊!”白麟皮笑肉不笑的道。
“麟子哥,你變了,以前你可是和我一樣當學渣的,現在留洋兩年,法術造詣上去了,就不帶我玩了!”趙雨一本正經的道。
“額……我以前是學渣?怎麼可能!哥隻是在隱藏實力……”白麟臉不紅心不跳的道:“再說了,就算不會法術,也可以很強啊,你看琪琪,她就是個普通人,她可比很多法師都要強!”
說到琪琪,趙雨忽然臉紅了,支支吾吾的道:“那個……麟子哥,琪琪小姐……是你的什麼隊員啊?”
相比起趙雨,白麟可謂是情場老手了,一看趙雨這樣子,心下就了然了,這廝是看上琪琪了啊,那天讓琪琪保護了一下他,瞧把他給感動的,就要以身相許的節奏啊。
白麟聳聳肩道:“雖然聽起來有些傷人,不過……目前的你實力還是太差了,恐怕介入不了我們麵臨的戰鬥,好好努力吧,法師的力量遲早都會像孫家這樣沒落的,普通人的科技很快就會全麵超越法術能做的一切,加油吧!”
趙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雖然他覺得像白麟這樣的法師說這種話有些凡爾賽,但是既然琪琪也是普通人,那他覺得自己就有機會,努努力提高實力比什麼都重要。
從趙雨修養的醫院出來,白麟找了個街邊的公共電話亭給黃成化打了通電話,黃成化十分乾脆的直接把電話遞給了正好在旁邊的燕霓霜。
“我想知道那四個死掉的孩子埋在哪?我想你們沒有用火化吧?”白麟開門見山的道,一旁的電話亭老板正在滿頭大汗的給他找錢,回國時白麟臨時換了一疊東方幣,都是一百麵值的,打個電話就兩毛錢,這讓人家找的……
“你還沒回去嗎?你認為還有疑點?”燕霓霜語氣平靜的道。
“帶我們去埋人的地方,我跟你解釋。”白麟道。
“好,你在孫家山下等我,我過來。”燕霓霜倒是言簡意賅。
掛了電話,白麟忽然感覺心情好了不少,燕霓霜沒問太多,選擇了無條件相信自己,這讓他感覺很舒服。
一旁的大爺拿出一大把零錢,一臉的無奈,白麟笑了笑,抽了張五十的,擺擺手示意其他的不用找了,瀟灑離去。
找了個每人的地方,白麟啟動幻影移形,傳送到了孫家所在的大山山腳處,這裡的幻象結界又打開了,白麟也一時間找不到上山的路。
過了大約十分鐘,白麟已經靠著路邊的大石頭上打起了盹,一片金色的符籙忽然出現在了他附近,緊接著一陣光華流動,燕霓霜的身影從符籙中鑽了出來。
看到白麟就一個人,燕霓霜微微一愣,但很快恢複了平靜,白麟一看她的臉龐,雖然有些憔悴和疲倦,但依然美的不可方物。
“這些天很忙吧。”白麟趕忙站起身來,向燕霓霜打了個招呼。
燕霓霜微微點了點頭,歎了口氣道:“宗老為國奮鬥數十年,沒想到到老還是犧牲了,還有小吳和阿海……就是那晚犧牲的兩位隊員……他們都還年輕,還有各自的家庭……唉……”
說著,燕霓霜的神色更加暗淡,眉宇間似乎有無儘的自責。
白麟上前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如果是悠茜,他直接抱過去就是了,但對於燕霓霜,這關係還尷尬與微妙的很。
“那我們更應該讓真凶繩之以法啊!決不能讓他們,還有無辜的受害者死的不明不白!”白麟走近幾步,擲地有聲的說道。
燕霓霜的眼神頓時銳利了一些,似乎被白麟的話激起幾分鬥誌。她朝白麟用力的點了點頭道:“你有什麼推測?說來聽聽!”
白麟看了看山上的風景道:“如果沒有前天的兩段,孫家血案這麼多死者,執行部肯定會追查到底吧?”
“那是當然,命案必破!彆說是一百多人的血案,就算隻有一兩條人命,執行部都會追查到底的!”燕霓霜認真的道。
“那就得了,假設凶手另有其人,出於他對執行部的了解,他隻有兩條路,第一就是利用魔法逃離出境,天高任鳥飛,執行部還不能跨境執法吧?”白麟問道。
“很遺憾,還不能。有些周邊的小國或許還能交涉一下,帶人去抓捕,如果跑到歐洲或者美洲,我們會麵臨十分嚴重的外交障礙。”燕霓霜道。
“但是凶手不會逃去境外,因為他還是個孩子,可能他依靠心魔氣的法術或者邪術威力很大,但他不可能同時自學了普通人的知識和生活魔法,那他就不是天才了,而是天之驕子了!”白麟道:“可能他不會英語,連簡單的生活法術都不會,沒有去境外獨自生活的能力,所以他隻有另一條路!”
“什麼路?”燕霓霜眉頭微微一皺,她不得不承認白麟說的很有道理,一個可能還不到十歲的孩子,還沒到魔法學校的入學年齡,不可能自學會七年的法師課程,西南省的普通人教育也不是很發達,九十年代很多地方都沒有英語老師。
“金蟬脫殼!”白麟道:“先推出一個替死鬼,搞出個大事件,讓執行部以為那個替死鬼是凶手,然後死無對證。”
“你是說……日記什麼的都是假的?”燕霓霜器奇道,法術鑒證科已經確認,他們在那個叫孫學禮的孩子生活過的地方找到了他的其他筆跡,和那本日記進行了比對,已經確認了日記是這兩年陸陸續續寫出來的,應該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