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傅隆與傅家兩位小姐臉上都露出疑惑的神色,這葉家的管家怎可如此失禮。
還沒等傅家人腦袋轉過彎來,書房的大門被打開,傅天仇一臉激動神色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爹!”“老爺!”傅家姐妹與傅隆一起喊道。
傅天仇沒有管自己家人,而是將眼前四人好好打量一番,對於葉賢與夏侯傑,傅天仇很陌生,可是對於諸葛臥龍還有燕赤霞,他倆雖然喬裝打扮,可是他們的眼神以及氣質給他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傅老弟,可還認得我!”諸葛臥龍抬起右胳膊,他的臉轉到抬起胳膊一側,當他的臉再次轉過來的時候,傅家姐妹發出一聲驚呼,因為諸葛臥龍的樣貌發生了變化。
“諸葛兄!真的是你!”傅天仇激動的渾身顫抖,他雙手扶助諸葛臥龍的肩膀,上下打量著他。
“傅老弟,十年了,你老了!”諸葛臥龍看著兩鬢斑白的傅天仇,他感慨道。
“是呀,十年了,諸葛兄,可你還是老樣子!”傅天仇眼睛有些濕潤。
“來,快來!清風,月池,快叫大伯,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諸葛臥龍先生!”傅天仇將還一臉震驚的姐妹倆拉到身邊說道。
傅清風先反應過來,她趕忙拉了一把還在迷糊狀態下的妹妹,兩女一起朝著諸葛臥龍做了一個晚輩禮“清風(月池)拜見大伯!”
“好!太好了!沒想到曾經流鼻涕的兩位小女孩都長大成人了,都長的亭亭玉立!恭喜傅老弟了!”諸葛臥龍高興的哈哈大笑,說的話讓傅家姐妹臉色羞紅的低著頭。
“不知這位是?”傅天仇上下打量著葉賢問道“剛才我聽這位葉公子說他的家師托他來拜訪我,難道?”傅天仇又看向諸葛臥龍。
“這位葉小友是燕大俠的至交好友,我讓葉小友如此說也是為了能讓他見到你的托詞,我可沒有福氣有葉小友這樣的經天緯地之才的徒弟。”諸葛臥龍感慨道。
傅天仇聽諸葛臥龍如此推崇葉賢,他不自覺多看了幾眼葉賢。
葉賢則是擺手道“諸葛前輩謬讚,如果能夠拜諸葛臥龍前輩為師,那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
“哼!你們這一老一少在這互相吹捧,不如今天讓傅尚書做個見證人,葉小子,你就拜諸葛大師為師,你說怎麼樣呀,諸葛大師!”燕赤霞實在看不下去了,他上前說道。
“請師父受我一拜!”葉賢可是知道這位諸葛臥龍的名號絕對不是虛名,那是實打實的真才實乾,拜這樣人為師,葉賢一點也不吃虧。
諸葛臥龍也是一位灑脫、不拘小格的人,而且他經過這麼久的觀察,他確實對葉賢很滿意,他見葉賢跪下就拜,三個響頭磕的地板咚咚響,他頓時感覺葉賢這人實在,不枉他的一片苦心,他伸出雙手將葉賢扶起來說道“好徒兒!”
即使對葉賢挑剔的傅月池此時麵對這種師徒情深的場景,也說不出諷刺的話語。
“報!家主,這是刑部尚書的拜貼!”就在眾人其樂融融的時候,一名小廝過來喊道。
“這馬誌遠定是來者不善!”傅天仇一臉擔憂的看著諸葛臥龍說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走一步看一步吧!”諸葛臥龍說道。
“傅管家,快去將馬尚書請進來!”傅天仇派遣傅隆前去迎接馬誌遠,然後他又安排傅家姐妹領著葉賢四人躲在了屏風後麵。
“傅老哥,老弟我又攜犬子前來叨擾了!”馬誌遠長的一表人才,雖然人到中年,卻顯得更加成熟。
“傅伯伯!”馬有道趕忙行禮道,可惜他此時一邊臉蛋紅腫,顯得很狼狽。
“不知馬尚書有何貴乾?”傅天仇撇了他一眼問道。
“唉,我馬家就有道這麼一顆獨苗,他成家立業的事情就需要我來張羅了!”馬誌遠說完拍了拍手掌,馬家的家丁抬著一箱一箱的東西進入傅天仇的書房。
馬誌遠讓家丁把箱子都打開,頓時箱子內的景色將整個書房都印襯出金黃色來,麵對這些金燦燦的箱子,馬誌遠拱手道“我替我家不爭氣的兒子向傅尚書求你的大女兒傅清風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