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賢與呂雉和呂素結婚後,在沛縣呆了幾天,葉賢便告知嶽父呂公,要帶著兩女去北方度蜜月。
對於葉賢的本事,呂公一清二楚,並不擔心什麼,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在葉賢的滋潤下,呂雉和呂素變得越發明豔動人,走出呂家門,將街道上的男人都迷地神魂顛倒的。
狗肉鋪裡,樊噲醋意大發,看著呂素的背影,酸酸地說道:“真是好花插在牛糞上。”
樊噲曾經在呂家剛搬來沛縣的時候,他遠遠就見過呂素,對於這位白月光,樊噲很是喜歡,他原本計劃要請老大幫忙,去呂家求親呢。
可沒想到,先是老大成了殘廢,接著白月光嫁了人,這讓樊噲心裡十分不痛快,將案板上的狗肉當作葉賢,狠狠地剁了又剁。
“你就是個粗人,人家葉公子相貌堂堂,儀表非凡,一看就是文曲星下凡!”一名食客曾受過呂家的恩惠,在那挖苦樊噲。
樊噲氣的破口大罵:“混蛋,你找死呀!”
說完拿起剔骨刀就要找那個食客理論,幸好曹參趕來,製止了樊噲的動作。
曹參歎息道:“大哥整日躺在床上,精神萎靡,如之奈何?”
盧綰拿著幫助呂家後獲得的賞錢,不屑地說道:“還大哥叫著呢,他的亭長職位已經許給呂家大兒子呂澤,以後他和我們一樣都是平民了!”
“盧綰,你怎麼說話呢!”和劉邦關係最好的就屬樊噲,聽了盧綰的話,樊噲一臉怒容地盯著他。
“樊噲!有本事你去養著他,我懶得理你!賭錢去!”盧綰賭博的癮又來了,懟了一句後,拿著錢就去鬥雞了。
周勃是一名吹鼓手,拿著樂器和旁邊的好友炫耀道:“呂家真是財大氣粗,去他們家吹吹打打,頂我好幾個月的工錢!”
“一群白眼狼!”樊噲氣不過,甩開曹參的手,收起剔骨刀,拿起幾塊狗肉,朝著劉邦家走去。
在路過曹氏酒館的時候,就聽到曹氏又與人在爭吵,本來就憋著一肚子氣的樊噲立刻衝進酒館。
樊噲衝進酒館,就見一馬夫打扮的人,長的人高馬大,在與曹氏爭論酒錢的事情。
曹氏是劉邦覬覦的對象,樊噲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上前去就與這個馬夫扭打在一起。
樊噲與這個馬夫體形相當,兩個人旗鼓相當,打的難解難分,就在此時,一群衙役衝了進來,三下五除二就將兩人製伏,並押解回衙門。
這時候曹參跑了過來,一臉賠笑地問道:“各位哥哥有些臉生,這是不是有些許誤會!”
曹參也是縣裡的衙役,可他從沒見過這群衙役。
“我們也是奉命辦事,縣太爺指名道姓要將樊噲押解回去!”一名衙役推開擋在身前的曹參解釋道,隨後幾個衙役綁著兩人離開了。
在沛縣外的馳道上,一輛豪華精致的馬車正緩緩地行進著,外麵是一匹純白的高頭大馬,趕車的是一名高瘦的漢子。
在馬車周圍分布著很多護衛,這些護衛身穿黑色緊身衣,同樣騎著純白的高頭大馬,緊緊跟隨著馬車。
“李三兒,你的境界提升的很快,沒想到半隻腳已經跨入大宗師的境界!”原來駕駛著馬車的正是白馬嘯西風世界的白馬李三兒。
而維護在馬車周圍的,正是白馬李三兒組建的白馬風騎。
“這都是教主的功勞!”李三兒抱拳感謝道。
葉賢欣然接受李三兒的感謝,他在馬車裡左擁右抱,惹得呂雉和呂素嬌嗔連連。
白馬車隊一路向北,將鹹陽作為目的地。
而此時好巧不巧,李三兒感覺到一股威壓從北麵傳來。
“教主,似乎有個千人團隊正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駛來。”李三兒轉過身,對著馬車抱拳彙報道。
“繼續前進吧,讓我見識見識,這個世界的祖龍是什麼樣的!”葉賢擺了擺手吩咐道。
“是!”李三兒示意其他白馬成員,繼續前進。
“報!章將軍,前方斥候來報,有上百個白馬騎士正朝著我們巡幸的隊伍靠攏!”十幾公裡外,一名黑衣騎士朝著一名大將彙報道。
這名大將正是秦朝末年著名的將領章邯,章邯收到手下的彙報後不敢怠慢,他立刻安排各路兵馬前去阻攔那個靠近的白馬車隊。
這可了不得,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衝撞始皇帝的巡幸隊伍,章邯百思不得其解。
始皇帝巡幸天下不計其數,從沒有人敢這樣做,為了不打擾始皇帝的雅興,也為了不被責罰,章邯必須要將那個車隊消滅掉。
隨著章邯的將命下達,秦朝的黑色鐵騎朝著車隊後方奔去。
秦朝軍隊的調動,引起了文武百官的注意,同樣也引起了始皇帝的注意。
始皇帝對著車窗問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伺候在馬車旁邊的趙高趕忙回複道:“啟稟陛下,奴婢立刻去查明事情原委!”
“章將軍,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軍隊的調動如此頻繁?”趙高騎馬來到章邯麵前,一臉疑惑地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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