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賢笑著問道:“廷芳妹子,你喜歡我嗎?”
烏廷芳嬌羞地低下頭,她輕聲道:“當然!”
葉賢放開兩匹馬,在他們身上撫摸了幾下,兩匹馬轉身便跑開。
兩個大電燈泡沒了,葉賢一把將烏廷芳拉進懷裡,後麵的事情理所當然,兩個人的感情也是水到渠成而已。
葉賢抱得美人歸,烏家牧場的武士紛紛歡呼雀躍,都是成年人,大家看著烏廷芳那滿臉春色,明白發生了什麼,他們唯有衷心的祝福。
不遠處,烏應元笑得很開心,他清楚地記得,烏氏倮對他說過的話:“烏氏要想長盛不衰,唯有抓緊葉賢,不論用什麼辦法,都要讓烏氏坐上葉賢的戰車!”
尤其是當初陶方和他說過,當初為了保護葉府女眷,有十幾名武士身死,就連查北也差點去見了閻王。
可葉賢一顆藥丸下去,查北胸前那血窟窿立刻止血,且眨眼功夫就已經愈合,隻留下白色的痕跡,那藥丸簡直就是起死回生的神藥!
關鍵是那十幾名死亡武士的名單已經由陶方交給烏應元,對於烏家武士,烏家都有相應的撫恤政策。
可本該死去的武士,現在卻活生生地跟著葉賢,這讓烏應元如何不震驚呢。
葉賢這個女婿,強大,神秘,對女人的關懷無微不至,為了讓烏家以後發展的更好,烏廷芳是關鍵因素。
隨即烏應元又想到一個好笑的事情,那就是好男色的趙穆,竟然被葉賢騸了,關鍵是趙穆有苦說不出。
烏應元看著葉賢在烏家武士的歡呼下摟著烏廷芳縱馬馳騁,他想看看,趙穆沒了根,再再怎麼與烏家作對!
距離王宮宮廷比武的時間越來越近,葉賢按部就班地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
在葉府彆院與自己的女人溫馨地生活,在烏家府邸與烏氏倮和烏應元商量烏家的未來,在烏家牧場訓練烏家武士和葉府武士。
而在另一邊,某天夜晚,趙雅府邸,一個身材高大,臉上帶疤的男人悄然進入雅夫人的房間。
看到這個人,雅夫人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你,你怎麼來了?”
原來這個人赫然是巨鹿侯,趙穆。
趙穆臉色陰沉地質問道:“好你個趙雅,找了新的姘頭,就把舊愛忘記了嗎?”
“巨鹿侯,你夜闖我的房間,已經犯了忌諱,如果王兄知道,一定會治你的罪!”趙雅努力控製住心神,她嚴厲地警告道。
“嘎嘎!”趙穆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玩的笑話,他的聲音尖銳猶如鴨子。
趙穆的臉色突然沉下來,他一步一步地靠近趙雅。
趙雅步步後退,她朝著門外大喊道:“來人呀!來人呀!”
可是任趙雅如何呼喊,門外都沒有任何回應。
趙穆陰惻惻地說道:“趙雅,看來你忘記我的厲害,今晚我會給你加深印象!”
就在趙穆靠近趙雅的時候,趙雅趕忙喊道:“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趙穆停住身子,他的臉上露出陰狠地表情,說道:“我要你給葉賢下毒!”
聽了趙穆的話,趙雅驚訝地發出一聲驚呼。
“怎麼了?不願意對付你的小白臉嗎?”趙穆嗤笑道。
“葉賢妨礙你了嗎?你不是一直要對付烏家嗎?”趙雅不解地質問道。
趙穆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的眼中寒光一閃,他自信地說道:“烏家和郭家,都是我的甕中之鱉,早晚都是我的盤中餐,可葉賢……”
趙穆的表情變得猙獰,他惡狠狠地看著趙雅,一字一頓地吼道:“我要他立刻死無葬身之地!”
趙穆話鋒一轉,他的臉上帶著假笑,對趙雅蠱惑道:“雅兒,你不是一直想嫁給我嗎,我現在就可以娶你!”
趙雅心中一驚,她歎了口氣,裝作為難道:“侯爺不要作弄奴家了,你看上的是烏家的烏廷芳,怎麼會看上我這樣的殘花敗柳呢?”
趙穆剛要摸趙雅的臉蛋兒,趙雅立刻起身跑到櫃子旁邊,她強笑道:“侯爺,還請自重。”
趙穆的怒氣剛升起來,他深呼一口氣,嘴角扯著難看地笑容安撫道:“你還不知道吧,烏廷芳已經被烏氏倮許配給葉賢,等王宮宮廷比試結束,烏家就會為他們舉辦婚禮!”
“什麼!”趙雅沒想到,烏氏竟然要把烏廷芳許配給葉賢。
就在趙雅愣神之際,趙穆突然一躍而起,要狠狠地製伏趙雅。
趙雅本能地一腳踢出,直接命中趙穆的下體。
“啊!”“啊!”兩聲驚呼在屋內傳出。
一聲來自趙雅,她臉色蒼白,雙目圓瞪,一臉地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