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葉賢知道眼前的郭開就是曆史上的‘趙國戰神’,可他與郭開沒有根本上的衝突,且日後,沒準這郭開是他敲開趙國大門的關鍵因素呢。
葉賢笑著與郭開寒暄幾句,接下來,郭縱介紹的人是坐在郭開旁邊的是一名叫樂乘的中年人,這樂乘性格比較冷淡,兩眼似閉似開,臉上的神情似有神又似無神。
樂乘的臉色蒼白,給人酒色過度的感覺,其身型瘦長,手足靈活,穿著一身將服,頗具威勢。
對於樂乘的冷淡,葉賢不以為意,這位在原曆史上的真實人物,其實力還算可以,可惜在這個時空他與郭開早就被趙穆收買。
外人介紹完了,郭縱開始介紹自家人,首先是他的兩個兒子,郭求和郭延,可惜兩個郭家的少爺均是平平無奇之輩。
唯有郭家的幾個門客入得葉賢的法眼,尤其是郭家的一位叫商奇的智囊,其風度和氣質顯得此人足智多謀,學識豐富,不容小覷。
郭縱介紹完眾人後,便招呼眾人入座,他拉著葉賢,為他安排到右邊第一席的上座,比趙穆的位置還要靠前。
也不知道郭縱是如何想的,竟然無視了趙穆。
其他人按照職位、輩分、資曆等先決條件,依次坐下。
宴席很快就開始了,隨著郭縱拍了拍手,無數婢女拿著美酒與美味佳肴走上來,放到每一位賓客的麵前。
郭縱很會調節氣氛,在他的帶動下,即使冷淡如樂乘的家夥,其臉上也露出開心的神色。
酒過三旬之後,郭縱高興地舉起酒杯,醉醺醺地宣布道:“老夫一生與鐵為伴,可惜現在人老了,需要把粗重的活交給兩個兒子,而我可以好好休息,多鑽研下古人的書籍!”
葉賢不理解郭縱此次召開宴席的目的,如果按照原劇情,項少龍從魏國偷來《魯公秘錄》,郭縱借機宴請眾人,且把矛頭對準項少龍,讓參加宴席的人與項少龍產生利益糾葛。
可自己來到趙國,還沒觸發前往趙國偷取《魯公秘錄》的劇情,反而郭縱宴請這一段提前發生了,這讓葉賢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葉賢愣神之際,郭縱笑著朝身後的管家高帛打了一個手勢,高帛立刻傳令下去,很快數十名美婢穿著美麗的戲服從後方的兩扇門排排湧出。
郭縱哈哈一笑道:“在我郭家的宴席上,怎麼可以隻有酒肉,卻沒有歌舞呢?”
葉賢瞥了眼郭縱,這老家夥雖然年歲比烏氏倮小點兒,可也到了花甲之年,人老了,但是心思更加縝密,他不會無緣無故地召開這個宴會。
關鍵是郭縱還與烏氏倮通了氣,葉賢此次參加郭縱的宴會,烏氏倮持讚同的態度。
作為趙國的兩大商業支柱,牧馬與冶鐵是趙國的核心產業,可惜都掌握在外人手裡。
不論是烏家還是郭家,與趙國本土貴族有較大的矛盾,也有更多的交集。
烏郭兩家與趙國可謂是相愛相殺,趙國既想奪了烏家和郭家的產業,但是又怕擔上罵名,可謂是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自從趙穆出現,趙王對趙穆言聽計從,其對烏家和郭家的監視從沒有間斷過。
至於郭縱邀請葉賢參加宴席,其真正的意義馬上就會圖窮匕見。
被高帛叫上來的這十名美婢身材妖嬈,臉上半遮著麵紗,給人朦朧與神秘之感,隨著音樂的響起,美婢們跳著整齊地舞蹈。
這群美婢時而安靜地跳舞,時而淩空翻身,時而排成一條直線,表演變化萬千的羅漢獻舞。
隨著舞蹈的結束,眾人無不拍手稱讚,葉賢不得不承認,這舞蹈看著確實養眼和養心。
這時,郭縱笑著介紹道:“大家能看到這樣美妙的舞蹈,多虧了致姑娘,這些家婢的身手,都是由她訓練出來的!”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趙致,嘴裡稱讚著,大家也將掌聲送給了趙致。
荊俊本就對趙致有好感,在掌故的同時,嘴裡吆喝著,使在場的人均是啼笑皆非。
趙致沒有搭理荊俊,而是大方地盈盈站起身,淡淡地抱拳還禮,給人很有涵養的印象。
葉賢看著趙致的表現,心裡挺中意這個姑娘,看著身邊荊俊癡迷的表情,他隻能說聲對不起了。
待高帛擺了擺手,數十名美婢一一退下,場上隻留下一名穿著黃色衣裙的美婢。
郭縱一臉憐愛的表情看著場上的婢女,他笑著介紹道:“這是郭某的幼女郭秀兒!”
聽到郭縱的介紹,在場的眾人均是吃驚不已,趙穆盯著場上那身材婀娜的少女,趙穆驚訝地埋怨道:“郭公,你把自己的掌上明珠藏得好深,今天才讓我知道呢!”
郭縱臉上帶著致歉的微笑,心裡暗罵道:我如果不把女兒藏得深一些,讓你這個色痞知道了,還不天天惦記著,那我這小白兔可危險啦!
其實,到現在,除了葉賢和他親密的人知道趙穆成了太監,其他人還都以為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呢。
郭縱瞥了眼葉賢,他見葉賢一直盯著自己的女兒看,他的心裡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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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想到讓烏家捷足先登,把葉賢這個金龜婿拿住,郭縱心裡就不痛快,好在亡羊補牢,猶未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