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原君因為欲行不軌之事被殺死,其手底下的門客均覺得無臉見人。
眾門客雖然想離開平原夫人,卻又不知道該投奔誰,這時蒲布和劉巢提議他們投奔葉賢。
這些門客擔心因為少原君與葉賢的衝突,葉賢會將他們拒之門外,於是蒲布和劉巢自告奮勇前來探一探葉賢的口風。
葉賢哈哈一笑道:“良禽擇木而棲,識時務者為俊傑,爾等以後跟著我,把在少原君身邊時期的壞心思收起來,好好做事!”
聽了葉賢的話,蒲布和劉巢大喜,立刻回到少原君住處,將好消息與大家分享。
俗話說的好,樹倒猢猻散,少原君沒了,一個女人家,撐不起場麵,平原夫人此時已經是孤家寡人。
葉賢讓左右退下,自己親自登門造訪。
自那次偷聽到平原夫人與少原君的對話,葉賢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在實現這個想法之前,葉賢準備一鼓作氣拿下平原夫人,然後順利到達魏國。
少原君身死,門客四散,就連府內的仆人、美婢也被平原夫人遣散,看來少原君的死給她的打擊很大。
不過,以葉賢對平原夫人的了解,這個女人蛇蠍心腸,極度自私,做任何事情都有預謀,自己殺了她的兒子,平原夫人的後續計劃全部泡湯,她怎麼甘心?
在一名美婢的帶領下,葉賢來到平原夫人屋外。
“進來吧!”慵懶的聲音自屋內響起,美婢為葉賢打開房門,葉賢走了進去。
這套路,怎麼與當初王後韓晶一個德性,女人呀,都善於用自己最有利的武器對付男人。
不過葉賢這次想錯了,平原夫人一身華服盛裝坐在主位上,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因為兒子死掉而露出悲傷的神情。
平原夫人臉色平靜地問道:“葉兵衛,你是來看笑話的嗎?”
葉賢左右看了看,淡淡地關心道:“夫人畢竟是信陵君的姐姐,我擔心沒把你照顧好,信陵君那我是問。”
平原夫人嗤笑道:“我真該謝謝你呀!既然你擔心信陵君拿你是問,為何在殺死信陵君侄子之前不考慮這件事情的後果呢?”
葉賢自信道:“我敢肯定,信陵君絕對不會拿件事情與我為難!”
平原夫人眉頭微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葉賢還真說到她的心坎裡,自己這個弟弟雖然在外人看來是一個愛國愛民的大英雄,可他有多自私,隻有他自己和他這個姐姐知道。
葉賢逐步靠近平原夫人,看著眼前貴氣的美婦,臉上露出莫名的笑容。
平原夫人一直在觀察葉賢的一舉一動,看到葉賢的怪笑,她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沒了兒子,失去了利用價值,如果我再將你們的秘密告知魏王,你說你們的下場會如何呢?”葉賢一邊靠近,一邊好整以暇地問道。
平原夫人還不知道昨晚她和兒子的談話悉數被葉賢偷聽了去,她一直認為,少原君的死純屬偶然。
平原夫人兀自強行狡辯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好了,我們的談話結束,請你出去!”
葉賢非但沒有離開,反而一把抱住美婦豐滿的嬌軀,在美婦的掙紮與驚呼聲中,將昨天她和兒子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講了出來。
隨著葉賢的聲音響起,平原夫人的臉蛋兒越來越白,身體越來越僵硬,反抗力度越來越輕……
等葉賢走出平原夫人營地,已經是晌午頭,蒲布和劉巢一直在營地外把守。
見葉賢出來,兩人心照不宣地朝著葉賢抱拳,其中蒲布彙報道:“加上我們兩個人,一共是一百三十二人願意追隨葉兵衛。”
葉賢點點頭,他在兩個人的額頭點了幾下,隨後離開。
葉賢雖然離開,可他的聲音一直在兩個人耳邊縈繞。
蒲布和劉巢對視一眼,兩個人的臉上露出大喜過望的神色,他們賭對了,跟了一個無比強大的人!
當隊伍走到洹水開闊地界的時候,前麵就是一片密林,葉賢看著這片密林,臉上露出冷笑。
烏卓率領的葉家子弟兵分散開來,準備探查地形。
葉賢不想自己的人有任何損失,他製止了烏卓的命令。
“就地安營紮寨!”隨著葉賢的話音落下,眾人開始修整。
這時,平原夫人身邊剩下的唯一一名美婢,名叫芍芝的女孩兒來到葉賢麵前,羞紅著臉說道:“夫人請兵衛到營地一趟。”
葉賢點點頭,轉身離開。
來到平原夫人駐地,也不需要通傳,葉賢徑直走進臥室。
在葉賢的滋潤下,平原夫人的氣色變得紅潤有光澤,身材也變得更加豐滿阿諛。
見葉賢進來,平原夫人難得關心問道:“到了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