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石和火箭懸浮在半空,根本沒有落下分毫,葉賢一揮手,落石重新鑲嵌進峽穀的山體,火箭熄滅,箭矢消散成顆粒。
任敵人如何努力,都無法對葉賢,對葉賢身下的葉家軍和趙國士兵造成任何傷害。
葉家軍和趙國士兵紛紛跪下對葉賢頂禮膜拜,就連敵人的心裡都升起無力感。
這仗還如何去打?敵人紛紛束手就擒,一臉的絕望之色。
葉賢的表現屬於不戰而屈人之兵,等滕翼等人登上峽穀,便將失魂落魄,千人的敵人抓住,並投入到聖界礦場,與之前的那五千魏卒一起勞動改造。
現在整個送親隊伍,均視葉賢為神明,看他的眼神都有一種頂禮膜拜的感覺。
當然,除了葉賢的女人,作為女人則更加崇拜葉賢,對他死心塌地,至死不渝。
消除了一切威脅,送親隊伍很快來到封丘,而魏國的迎接隊伍也終於出現在眾人麵前。
在魏國將領的護送下,送親隊伍從封丘渡過黃河,又走了半個月,這才靠近魏都大梁。
魏國的將領姓關名儁,對葉賢十分恭敬,時常與葉賢討教武功與兵法,葉賢沒有藏拙,基本上關儁問什麼,葉賢便答什麼。
到了大梁,關儁顯得依依不舍,與葉賢道彆後,這才率領將士回到封丘。
遠遠望去,大梁城的規模與趙國邯鄲城基本相似,城牆高大,四周是護城河。
信陵君魏無忌提前派遣了先頭部隊,與關儁交接後,迎著葉賢這支送親隊伍前往大梁城內。
作為戰國四公子之一,信陵君魏無忌,他穿著一身便服,策騎而至。
見得送親隊伍,信陵君熱情得跨下戰馬,朝著葉賢抱拳道:“想必這位就是葉兵衛了!”
這信陵君生得方麵大耳,相貌堂堂,身段頎長,自有一股威嚴尊貴的氣質,雖是笑容親切,但兩眼精光閃閃,顧盼生威。
雖然信陵君是魏茹怡的弟弟,可卻比魏茹怡年老不少,可能是因為強秦給的壓力太大,使他比從前蒼老不少。
葉賢淡淡一笑,抱拳道:“趙國兵衛,葉賢,見過信陵君!”
信陵君與葉賢等人寒暄幾句後,一名魏王的傳令官跑來。
按照魏王的口諭,除了葉賢和女眷外,送親隊伍需要在距離北城門五裡的地方暫時安營紮寨。
這個口諭使得信陵君麵露不快,成胥和滕翼等人頓時覺得尷尬,葉賢到無所謂,這算是魏王給趙國送親隊伍的下馬威吧。
也是魏王最後的倔強,損失那麼多兵馬,他當然要從其他地方找回場子。
葉賢內心充滿期待,期待魏王又或者是眼前的信陵君,看他們會鬨出什麼樣的幺蛾子。
等信陵君看到自己的姐姐魏茹怡的時候,他好奇地問道:“我那大侄子呢?”
聽了信陵君的詢問,魏茹怡立刻影後上身,她臉色悲傷道:“我那可憐的兒呀,這一路上不但舟車勞頓,還要時刻提防馬賊襲擊,千算萬算,卻還是防不住流矢……”
說到這裡,魏茹怡哭地那個傷心,就連葉賢聽了都覺得她是真為那個兒子傷心呢。
可一想到昨晚這家夥還讓自己使勁用力呢,葉賢內心又覺得好笑,女人呀,真會裝。
信陵君聽了魏茹怡的話,臉色變了變,他無奈歎息道:“姐姐,節哀順變,我們先回家再說。”
葉賢盯著信陵君的表情,他不信信陵君對於趙國送親隊伍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演戲,都會,信陵君也不差。
信陵君安撫好魏茹怡,便帶領葉賢以及女眷進入大梁,一路走下,欣賞著大梁的風土人情,葉賢覺得不虛此行。
與邯鄲不同,大梁內的房舍顯得更加精致,小巧,人來人往,十分熱鬨,這給葉賢帶來不一樣的地域體驗。
這一路走下來,隻要是魏國人,遇到信陵君的旗幟,便紛紛停下來致敬,可見信陵君在魏人心目中的地位比魏王還要高。
這也怪不得魏王心裡難受,要與信陵君掰一掰手腕。
信陵君府邸高大巍峨,矗立在王宮道路儘頭,高牆內樹木參天挺拔,顯示出他地位的與眾不同。
信陵君把女眷和葉賢分開安排,所有人居住在不同的院落裡。
信陵君還派遣了美婢照顧那些女眷,當然,葉賢身邊定然不缺美女。
等葉賢安頓好,信陵君迫不及待地邀請葉賢到他的書房一敘。
葉賢剛進入房間,信陵君讓婢女出去,他開門見山誇讚道:“這一路艱難險阻,我都聽家姐說了,葉兵衛大展神威,屢次正麵擊敗賊人,你確實不凡!”
對於信陵君的誇讚,葉賢顯得比較謙虛。
同時心裡暗罵,這信陵君果然不一般,當著自己的麵說胡話,魏茹怡有沒有說,難道他葉賢不知道嗎。
隨後信陵君開始大談天下事,葉賢儘量哄著信陵君,專挑他愛聽的話,尤其是信陵君盜虎符救趙國的壯舉,是他一生最驕傲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