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賢沒有再看如同死狗般的肖，他的目光落在了激流和精靈身上。
“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談談‘選擇’了。”葉賢的聲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塞巴斯蒂安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他的野心和狹隘，隻會將地獄火俱樂部帶向毀滅，而曙光自治領，願意給所有有能力、有遠見的變種人一個更好的平台。”
葉賢看向激流：“你能操控氣流，製造旋風，能力潛力不俗。但在肖手下，你不過是一個打手，你的能力被用於恐嚇、破壞，可有真正實現過你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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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流嘴唇動了動，無法反駁，他加入地獄火俱樂部是為了獲得權力和地位，但確實感覺自己更像一個高級工具。
葉賢又看向眼神靈動的精靈：“你的幻象能力很特彆，成長空間巨大。難道你甘心永遠隻作為一個輔助角色，隱藏在幕後，替某些人乾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精靈低下頭，玩弄著衣角，她年紀尚輕，對俱樂部的許多做法本就心存疑慮。
“在曙光自治領……”葉賢繼續說道：“我們研究能力，開發其更廣闊的應用。激流，你的能力或許可以用來淨化空氣、輔助飛行、甚至驅動新型能源設備。精靈，你的幻象可以用於訓練、治療心理創傷、或者創造全新的藝術形式。那裡有最頂尖的科學家比如漢克和崔斯克），他們會幫助你們挖掘自身潛力，而不是將你們的能力限定在戰鬥和陰謀上。”
葉賢描繪的景象與地獄火俱樂部純粹追求權力和享樂的氛圍截然不同，充滿了建設性和可能性，讓激流和精靈不由得心生向往。
“當然……”葉賢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中。是繼續跟隨一個廢人，守著即將沒落的舊船，還是登上曙光號，駛向新的未來？”
癱在地上的肖發出微弱的呻吟，試圖說什麼，但最終隻是徒勞。
激流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慘不忍睹的肖，又看了看氣定神閒的葉賢，以及站在葉賢身邊、氣質已然截然不同的白皇後艾瑪。他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對著葉賢微微躬身：“葉先生…我，激流，願意…願意追隨您，加入曙光自治領。”
精靈見激流表態，也連忙怯生生地說道：“我…我也願意。”
“很好。”葉賢點了點頭：“艾瑪，後續的事情交給你處理。安撫俱樂部其他成員，整合願意歸附的力量，清理…不必要的麻煩。”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肖，意思不言而喻。
“明白。”艾瑪應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冷芒，處理叛徒和清理門戶，她最擅長不過。
就在這時，葉賢的神識微微一動，感應到彆墅外有一股微弱但極其凝練的精神能量在窺探，這股能量帶著一種鋒銳之意，如同出鞘的利劍。
“外麵還有一位朋友，不進來坐坐嗎？”葉賢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方向說道。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這是一個身材高挑、矯健如同雌豹般的亞裔女性，她穿著一身貼身的黑色皮甲，勾勒出驚人的身體曲線，背後交叉背著兩把造型奇特的能量刃。她的眼神銳利，表情冷峻，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靈蝶。”艾瑪認出了來人，低聲對葉賢介紹：“靈蝶，能力是心靈感應和將精神能量具現化為各種武器，尤其擅長能量刃，近戰能力極強。她是俱樂部外圍成員，但實力不容小覷，性格獨立，不太合群。”
靈蝶的目光掃過癱倒的肖，又看了看站在葉賢身邊的激流和精靈，最後落在葉賢身上，帶著審視和警惕。
“我聽到了裡麵的動靜。”她的聲音清冷，帶著英式口音：“看來，俱樂部要變天了。”
“不是變天，是迎來新生。”葉賢看著她，饒有興致。
靈蝶的氣質和能力都很獨特，那種將精神力實質化戰鬥的方式，與他所知的修真體係中的“念力化形”有異曲同工之妙，值得研究。
“新生？”靈蝶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諷刺的弧度：“跟著你，去那個島上種地嗎？”她顯然對曙光自治領的了解還停留在表麵。
“種地隻是其中之一。”葉賢微微一笑道：“我更感興趣的，是你如何將虛無的精神力，凝聚成如此鋒銳的實體。這種技巧，很有意思。在我的研究院裡，你可以得到更好的指導，將你的能力開發到極致，而不是僅僅用它來…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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