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教眾見首領敗逃,頓時士氣崩潰,四散而逃。
王語嫣正要追擊,西施卻攔住她:“窮寇莫追。夫君說過,幽冥教背後恐怕還有更大陰謀,留他們回去報信也好。”
二女返回金頂,峨眉上下歡聲雷動。
滅絕師太親自迎上,深深一拜:“二位前輩救命之恩,峨眉永世不忘!”
西施扶起她:“師太客氣了。不過幽冥教此番退去,恐不會善罷甘休。峨眉還需加強戒備。”
“前輩所言極是。”滅絕師太點頭。
正說話間,一名弟子匆匆來報:“師父,山下有位姓葉的公子求見,說是……西施前輩與王前輩的夫君。同行還有一位身著淡黃綢衫的女子和一位番僧。”
西施與王語嫣同時一喜:“夫君來了!”
滅絕師太聞言,神色頓時肅然起敬。她已從張三豐書信中知曉葉賢身份,當即整了整衣冠:“快請!”
山門前,葉賢負手而立,身旁是寶相莊嚴的鳩摩智。而另一側,站著一位身著淡黃綢衫的年輕女子,約莫二十歲年紀,容顏絕世,氣質清冷如月。
這女子正是古墓派傳人楊瑤琴。
三個月前,葉賢在江南遊曆時,忽然心有所感,冥冥中仿佛有某種召喚指引著他往西北方向而去。
那種感覺玄之又玄,似是天機牽引,又似是故人氣息的共鳴。葉賢循著感應一路西行,最終來到終南山深處,在那座被稱為“活死人墓”的地界前停下了腳步。
便在此時,墓門開啟,一名女子緩步走出。她身著淡黃綢衫,手持長劍,正在演練一套極為精妙的劍法。那劍法柔中帶剛,隱隱有獨孤九劍的痕跡,卻又自成體係,更融入了幾分女子特有的柔美與靈動。
葉賢駐足觀看片刻,便看出這女子內力已至宗師巔峰,距離大宗師隻差臨門一腳。更讓他留意的是,女子所使劍法中,隱約有幾分故人楊過的影子。
那女子練劍完畢,收劍回鞘,抬眼望來,當她的目光落在葉賢身上時,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她仔細端詳葉賢的麵容,忽然快步上前,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玉佩。
玉佩呈鳳形,通體溫潤如羊脂,正麵刻著一個蒼勁有力的“楊”字,背麵則是一幅複雜的星圖,星辰連線,暗合某種玄奧規律。
女子手持玉佩,目光在葉賢臉上反複打量,忽然顫聲道:“您……您可是葉賢葉前輩?”
葉賢微微頷首:“正是。姑娘如何認得我?”
女子聞言,眼中頓時泛起淚光,她深吸一口氣,平複心緒,盈盈一拜:“晚輩楊瑤琴,乃神雕大俠楊過的後人。先祖臨終前曾留下畫像與遺言,說百年之後若武林再現大劫,可持此玉佩尋訪葉前輩。晚輩自幼便看熟先祖所繪前輩畫像,今日得見真容,又見前輩氣質深不可測,與先祖描述一般無二,這才冒昧相認。”
楊瑤琴頓了頓,雙手奉上玉佩:“此玉佩乃先祖貼身信物,請前輩過目。”
葉賢接過玉佩,神識一掃,眼中閃過一絲訝色。玉佩中封存著一縷極其熟悉的氣息——那是百年前故人楊過的內力印記,但其中還摻雜著另一股陰柔內力,柔中帶剛,竟有幾分……古墓派玉女心經與桃花島武學融合的味道?
“這是楊過之物。”葉賢抬眼看向楊瑤琴:“你方才說,過兒留下了畫像與遺言?”
楊瑤琴恭敬道:“正是。先祖遺言說,若後世武林再現大劫,可持此玉佩前往終南山古墓,按照玉佩背麵的星圖指引,於特定時辰、特定方位,以古墓派特殊心法催動玉佩。屆時玉佩自會感應到前輩的氣息,指引後人尋到前輩。”
“先祖還說……”楊瑤琴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他當年承蒙葉前輩賜下仙緣,得以與諸位前輩一同隱居海外。雖然後世以為他們均已仙逝,但實則……遺言中有些話模棱兩可,晚輩也未能完全理解。”
葉賢心中了然。百年前他確實曾賜予郭靖、楊過等人長生丹藥,讓他們隱世不出,以免驚世駭俗,看來楊過在留給後人的信息中,雖未明言,卻埋下了伏筆。
葉賢運起真元注入玉佩。霎時間,玉佩光芒大放,一個虛幻的身影浮現——正是中年時期的楊過,眉宇間依舊帶著當年的豪氣與不羈。但讓葉賢微微驚訝的是,虛影身側還隱約有一個女子的身影,麵容雖被特意遮掩模糊,卻能從那窈窕身形與氣質中看出,有幾分……陸無雙的影子?
那虛影對著葉賢深深一揖,聲音雖是通過封印傳來,卻依舊能聽出當年的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