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兩個字你會死啊!”
封一劍皺眉沉思了一會,沉聲道
“那個穿紫色衣服的人,很厲害,我來對付,其餘的交給你了。”
韓飛翻了個白眼道
“你可真會安排,你去對付一個,我去對付一群。”
封一劍想了想說道
“那我們可以換過來!”
韓飛嘴角抽搐了一下,乾笑道
“那還是算了吧。”
封一劍準備起身出去,韓飛卻把他一把拽住了,封一劍不解的看了看他,韓飛苦笑道
“你還真準備就這樣殺過去啊,這也太蠢了些吧!”
封一劍沒有說話,卻用眼神在詢問他準備如何,韓飛歎了口氣,仔細想了想,說道
“還是我來安排吧!”
片刻後,封一劍縱身一躍,從山石後飛了出來,身形直奔對方那所在的大陣而去,人還未至,一道淩厲劍氣已經率先斬出,那夥人一直在暗中戒備,故而封一劍剛一出現的時候,對方都已經做出了反應,所有灰袍人,紛紛躍起,避開了劍氣,然後彙聚一處,而那位紫衣男子卻是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殺來的封一劍。
封一劍躍至眾人身前數丈,才停住身形,他表情有些冷漠的看著那些人,沉聲道
“你們作惡,殘害無辜,所以我來殺你們。”
“黃口小兒,大言不慚,我們一起上,看看這小子能有多厲害!”
說著,十數名灰袍人同時飛身而起,向封一劍攻了過去,封一劍右手在腰間一抹,手中頓時多了一個劍柄,隨後,他雙眸微冷,右手橫掃一揮,頓時一道冰寒至極的劍氣蕩出,最先靠近的幾人立刻被這道劍氣掃中,橫飛了出去,身上的鮮血剛剛湧出,便立刻化為了寒冰。
而封一劍手持承影劍,身形一躍而近,手腕翻飛之間,一道道冰寒劍光向著四周劃過,那些尚未靠近的灰袍人都紛紛四散退讓,有些躲閃不及的全都被劍氣所傷,倒地不起。
隻是短短瞬間,已經殺傷四人,其餘灰袍人心中驚懼,都抽身飛退,不敢上前,而那紫衣男子,也終於動了,他身形一晃,已經出現在了眾人身前,戴著麵具之下,看不清臉上的神色,但卻明顯在打量對方,略有稱讚道
“小小年紀,好厲害的劍意,好霸道的劍氣,果然是後生可畏。”
此時他身後的一名灰袍人凝聲道
“門主,這個小子有些古怪,明明用的是劍氣,但卻未曾看到有東西在手。”
紫衣男子仔細看了看封一劍,又看了看地麵上,這才幽幽道
“有影無形,劍氣寒如玄冰,難不成是是上古名劍,承影?”
封一劍回答他的是一道極強的劍氣!
紫衣男子周身氣機蕩漾,身形後撤一丈,避開這道劍氣,右手成掌,向前拍出,頓時地麵飛石卷起,一道掌勁化作勁風擊向封一劍,卻被他用承影劍一劍破開。
隨後二人便是飛身鬥在一處,雙方剛一交上手,周身立刻勁風呼嘯,劍氣縱橫,數丈之內,竟是無人可以近身,那些灰袍人都隻能遠遠看著,不敢靠近,而他們並未察覺到,有一位黑衣少年,此刻已經不知不覺靠近了這裡,就在他們身後的山壁上看熱鬨呢。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個木頭認真出手呢,這家夥果然可怕,隔這麼遠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淩厲劍意,是如此的強大。那位門主也不簡單,竟然也是知武境的高手,這個什麼霧隱門,還真有些門道。”
韓飛心中莫名的感歎著,隨後,他不再關注戰場,而是向著四處打量起來,他們來的目的本身就不是來打架的,而是要弄清那些小鎮居民到底發生了何事,失蹤了那麼多人,還是陸陸續續的,總不可能人都死絕了吧,即便如此,也該有屍首才對。
韓飛終於注意到,在那些灰袍人先前陣法所在旁邊的一處山壁前,有一個隱蔽的洞穴所在,韓飛心中一動,身形靈巧幾個翻越,竟是無聲無息便出現在了那處涯壁之前,看到對方並未注意,便閃身進入其中。
山洞內昏暗無比,越往深處更是毫無光亮可言,韓飛隻能摸索著小心前進,走了大概百步左右,遇到一處轉彎之地,在後麵隱約見到了光亮,韓飛小心探頭看了一眼,頓時眼神一縮。
他看到在山洞後方竟是一個巨大的空間,而那空間處被人粗木製成一個巨大的簡易牢籠,裡麵關押著一群男女,因為光線昏暗,韓飛看不清樣貌,隻能勉強分辨出數量來,而木牢的外麵,有兩個灰袍人正手持著火把守衛著。
韓飛雙眼微眯,嘴角帶起一絲淡淡的笑意,然後身形瞬間消失不見了,下一刻,那二人隻感覺一道黑影襲來,其中一人尚不及反應,已經被韓飛一掌擊在胸前,隻覺胸中如被重錘砸中,頓時悶哼一聲撞在木牢上,軟倒在地。
“什麼人!”
另一人此時才反應過來,一手持火把,另一手卻露出了寒刃,就欲出手,可韓飛的速度卻是奇快,右手一彈,一道寒光擊打在對方手腕上,令他手中寒刃落地,而韓飛則是棲身近前,一個肘膝撞在對方胸前,勁力順著膝撞進入對方體內,同時右手探手為爪,直接扣住了對方脖子,將其按在木牢上,微微用力,那人已經感覺到窒息,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你最好彆動!”
韓飛隻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左手從他的手中奪過了火把,照向木牢之中,這才清楚的看到籠中的情況,隻見木牢中幾乎都是青少年,有男有女,身上就掛著一件薄薄的麻衣,麵容消瘦,而且極度蒼白,毫無血色,再看看他們的手腕上,都有著多處劃割的傷痕,有些已經結痂,有些卻在化膿潰爛,那副樣子,與其說是像人,不如說更像鬼一些。
韓飛的眼睛眯的更加厲害了,但身上卻明顯的湧起一股強烈的殺意來,他輕聲道
“很好,現在你們確實該死了!”
說罷,韓飛右手力道猛然劇增,那人的脖頸發出哢嚓一聲脆響,竟是被韓飛生生捏斷了,韓飛卻絲毫沒有半點動容,反而是走到另一位被他重傷在地那位灰袍人跟前,一腳踹在他的胸口處,也送他一並上路。
做完這一切,韓飛才拍了拍手,走回到木牢前,看著木牢上的鎖具,他右手握住鐵鏈,周身勁氣湧動,那鐵鏈竟是變得通紅,然後被他猛然一拽,頓時斷成兩截,韓飛將木牢打開,走了進去,那些少年都是拖著身子向後爬去,眼神中滿是驚恐,他讓自己看起來儘可能和藹一些,柔聲道
“彆怕,我是來救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