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拿著一柄折扇的男子,輕輕在手中敲打的折扇道
“沒猜錯的話,那應該就是呼延駱的兩個貼身護衛了,看他們氣機流轉,還真是武道高手,而且不弱,呼延駱將他們都派了出去,這是對他們二人要不遺餘力了。”
這二人自然就是玉羅刹和宋淮安了,玉羅刹的眼神中有一絲擔憂之色,輕聲道
“這麼多高手都出動了,暗月閣那邊應該也出動了,他們那邊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宋淮安笑道
“應該沒問題的,那一大一小兩個姓韓的家夥,是一個老狐狸和一個小狐狸,都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既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去誘敵,自然有十足的把握才對。我們不必想那麼多,隻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後去跟他們黑山彙合便是。”
玉羅刹雖然依舊有些擔心,卻還是點了點頭。
宋淮安看了看城主府已經關上的大門,收起折扇,輕聲道
“走吧,我們也該進去了。”
二人飛身而起,直接一掠而至城主府的府內大院之中,看著空空蕩蕩,毫無人影的城主府前院,宋淮安輕笑道
“這位城主大人氣魄倒是不小,將前院不置一人,這是做好了要在後院迎客的打算啊。”
玉羅刹冷冷說道
“管他什麼心思,進去一看就知道了。”
說著,她率先向前而去,穿過前院直接來到了後院之中,剛一進入這裡,便看到了兩排全身被甲胄覆蓋,連麵部都被遮擋的高大甲士,佇立當場,一邊二十人,兩側足有四十人,各個都是人高馬大,體型壯碩之輩,手中持著一根長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即便玉羅刹闖入,也沒有絲毫動靜,如同死人一般。
玉羅刹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有些謹慎的掃視了一眼,隨後瓊鼻輕輕一嗅,眼神微微一縮。
對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死人的氣息,還伴隨著奇特的藥味。
她瞬間知道了這些是什麼人,目光再次凝重了幾分。
而這個時候,宋淮安也已經步入其中,隻看了一眼,便臉色一沉道
“戰傀!”
“哈哈哈,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二位貴客降臨,呼延駱有失遠迎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爽朗的聲音從後院的幽深大堂中傳來,緊接著,一位身形矯健的威武壯漢,便是緩緩走了出來,壯漢身穿錦緞,腰佩白玉,一臉的絡腮胡,臉型寬厚,濃眉大眼,倒是典型的西荒人的樣貌。
他出來後,目光先是在玉羅刹的身上掃過,緊接著又落在宋淮安的身上,緩緩說道
“我以為隻有這位羅刹門的聖女會來,沒想到還有一位高人在。”
宋淮安隻是輕笑道
“在下隻是一名讀書人,算不上什麼高人。”
呼延駱卻哈哈笑道
“閣下敢深夜闖我的城主府,若非是高人,就是活得不耐煩的傻子了,你是哪一個?”
宋淮安摸了摸鼻子,無奈道
“看來我這個高人是不想當也不行了。”
呼延駱嗬嗬一笑,並未多言,反倒是玉羅刹上前一步,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既然知曉我們會來找你,還敢將人都派出去,看來你的底氣也很足啊。你的依仗是什麼?是這些戰傀,還是你自己本身?”
呼延駱眼神微微眯了眯,幽幽道
“聖女竟然還知道戰傀,看來你們對我的了解不少啊。”
玉羅刹冷笑一聲道
“你以為我們今晚前來是做什麼的?”
呼延駱淡淡道
“願聞其詳!”
玉羅刹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一眼宋淮安,宋淮安會意,輕笑道
“送信!”
隨即從懷中拿出一封信,輕輕一甩,化作一道寒光直奔呼延駱本身,呼延駱站在原地不曾動彈,但是離他最近的一名戰傀卻猛然動了,一步跨到了他的麵前,探手去接信紙,被上麵的勁力震的連退三步,但手臂卻安然無恙。
隨後他無聲無息將信紙遞給了呼延駱,等到呼延駱接過後,身子隻是晃了晃後,就重新恢複了先前的呆滯狀態。
玉羅刹和宋淮安二人將這一幕看在眼中,都是微微閃過一絲訝異,宋淮安很清楚剛才那一擊的力道,雖然隻是他隨意一甩,尋常一等高手都未必能夠如此輕易接住,但卻未能傷及到戰傀分毫。
他本意是想要借機試探出呼延駱的本事,但卻沒想到無意中試探出了戰傀的可怕力量。
韓無涯曾說過戰傀力大無比,且刀槍不入,現在看來,並非誇張,單是這份體魄之力,已然超過很多高手了。
呼延駱並未理會二人心中所想,隻是緩緩打開信紙,然後看了一眼上麵的內容,眼神便遽然變得陰冷下來。
他放下信紙,目光深邃的看向二人,冷聲道
“你們想要威脅老夫。”
宋淮安微微一笑道
“城主彆誤會,在下隻是代為通知你罷了。”
呼延駱冷笑道
“就憑幾個字,就能嚇住老夫,你們未免太小看本城主了。”
玉羅刹則是輕聲道
“我們隻是送信,信不信,或者怎麼打算,都由你。”
說完後,他與宋淮安對視一眼,轉身欲走,可就在此時,呼延駱卻冷聲道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
就在這一刻,本身如同死人一般的戰傀,突然齊齊手持長矛向二人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