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台,你若是不嫌棄,在下的刀願意借你一用。”
眾人都是齊齊轉頭看去,隻見人群中有一個年歲看起來不大的青年,手中舉著一柄細窄長刀,對獨孤月高聲呼喊,臉上還有著一抹少年熱血的獨有的英氣。
而在他身邊,有個明顯是其長輩的老者,正在極力拽著少年,似乎想要阻攔他的行為,但少年的話已經喊了出去,自然也就無可挽回,老者臉色愁苦,看到眾多目光看來時,隻能苦笑連連。
獨孤月同樣轉頭看去,那少年俠士將長刀扔了過去,被他順手接住,他看著少年,隻是點了點頭,沉聲道
“多謝。”
少年臉上露出興奮之色,當即喊道
“不必客氣,江湖兒郎,本該如此,不過我就這一把刀,你用完了可要記得還我。”
獨孤月的嘴角也是揚起一絲笑意,淡淡道
“一定還你。”
說完之後,他轉過頭來,看向郝斯通,沉聲道
“開始吧。”
郝斯通倒是不介意他先前的舉動,看了看四周的情況,緩緩說道
“在這裡交手,束手束腳,而且影響太大,不妨換個地方,城外河畔如何?”
獨孤月隨意道
“可以。”
郝斯通不再多說什麼,直接轉身一掠而出,瞬間消失在了竹園,獨孤月看了韓飛二人一眼,也是轉身一掠而出,跟著郝斯通的背影消失不見了。
而此刻,竹園中卻已經變得熱鬨起來,大部分的江湖人士,都開始向竹園外走去,相對於在這裡等候一位強者何時出關,兩位知武境武道強者的對決,顯然對他們更加有吸引力。
隨著大批人馬開始離開竹園,向著城外浩浩蕩蕩而去,竹園內,反倒是空了一大片。
陸白濤和朱歡以及那位郡守公子,自然也不敢在這裡停留,同樣跟著大批人馬,向著城外而去,一來,他們不想單獨麵對韓飛和玉羅刹,生起再有什麼變故,二來,事情因他們而起,如今演變成兩位知武境的強者大打出手,他們的心神也在起起伏伏,若是郝斯通贏了,還好說,若是輸了,那他們的下場,可就淒慘萬分了。
玉羅刹看著韓飛無動於衷,似乎不打算跟上去的樣子,不由問道
“那位姓郝的看起來不弱,你不跟上去看看?”
韓飛笑道
“沒什麼好看的,獨孤月不會輸的。”
玉羅刹扯了扯嘴角道
“人家是為你出手,你倒好,卻在這裡跟沒事人一樣,是不是太無恥了些。”
韓飛則是轉身看向所謂的竹山雲海,輕聲道
“無妨,獨孤兄不會怪我的,與其去看一場已經知道結果的打架,還不如趁這個時間,研究一下這片竹林。”
玉羅刹眼神微動,看著韓飛道
“什麼意思?你想進入竹林?可是你能夠進得去嗎?”
韓飛點了點頭道
“巧了,我還真能進去,所以,趁著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獨孤月和那個老鬼的打架,我們不妨進去看看,我很想知道,這片竹林到底藏了什麼秘密,我有一種感覺,這裡或許會有我需要的東西。”
玉羅刹輕輕點頭道
“那就進去好了。”
韓飛微微一笑,順勢抓住玉羅刹的柔嫩小手,向前而去,玉羅刹微微一顫,但是看了看四周沒有什麼人注意後,也就沒有掙脫,默許了他的輕薄之舉。
來到法陣禁製前,玉羅刹本來準備出手將法陣破開,但卻被韓飛攔住,韓飛輕聲道
“我來試試。”
說完,他輕輕抬手,以體內氣運之力運轉,手掌放在禁製之上,禁製似有所感,竟是微微一顫後,向兩側打開了一道三尺寬的入口,韓飛微微一笑,在玉羅刹略顯驚詫的目光下,牽著她的手,一步跨入了竹林之中。
等到二人進入後,竹林的那道禁製立刻重新封閉起來。
玉羅刹看了看身後已經重新閉合的禁製,忍不住問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
韓飛輕聲道
“這道法陣是以道法結合天地之力形成,我體內的九州殘留氣運,與天地之力同源,摸清楚禁製運轉的規律後,我就嘗試以氣運之力去操控法陣,雖然無法全部掌握,但是臨時開啟一道入口,卻並不難。”
玉羅刹恍然,竟是莞爾一笑道
“沒想到你功力儘失後,還有這樣的手段,氣運本是無形之物,卻被你強行停留體內經脈,與氣機相結合,現在的你,還真無法以境界來劃分了。”
韓飛笑道
“沒那麼誇張,我也隻能在這樣與天地之力相連的事情上,可以作弊一下,一旦真的動手,那就抓瞎了。”
玉羅刹淡淡道
“有我和獨孤月,動手的事情,還輪不著你,也不用擔心。”
韓飛微微一笑,倒也不多說什麼,而玉羅刹卻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幽幽說道
“你準備抓著我的手到什麼時候?”
韓飛嬉笑道
“如果可以,我很希望可以一輩子都抓著不放。”
玉羅刹臉上笑意吟吟的說道
“哦,是這樣嗎?”
韓飛還在恬不知恥的繼續笑著,不知為何卻突然有一絲寒意。
下一刻,一道極為淒慘的叫聲,響徹在竹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