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瑤吐了吐舌頭,哼了一聲不吭氣了,王固對韓飛道:
“韓兄,還請不要介意,舍妹就是這個性格,大大咧咧的,說話不動腦子,並無惡意。”
韓飛笑道:
“不介意,早就領教過了。”
直到此時,盧長陵才找到機會,輕咳了一聲,插話進來道:
“王公子,這個...這位朋友,你們認識?”
王固看向盧長陵,微笑道:
“不錯,隻是沒想到韓兄弟跟盧公子也認識?”
盧長陵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韓飛在一旁嗤笑一聲道:
“王公子說笑了,我這樣的小人物,怎麼能認識盧公子這樣的大人物,再者說,我也不敢跟一位動不動就要找人抓我的書院弟子打交道啊。”
盧長陵微微皺眉,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崔東升嘴角不易察覺的揚起一絲笑意,心中想著,這樣最好,打起來才好呢。
王固顯然也察覺到了這裡麵的一些異常,當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發生什麼誤會了嗎?”
韓飛淡淡說道:
“是不是誤會我就不知道了,我隻知道我走的好好的,就被人叫住,不但言語相辱,還要查驗我的身份,讓我非跟他走一趟,如此蠻橫不講道理,書院的待客之道,還真是令人耳目一新啊。”
盧長陵哼了一聲道:
“閣下來曆不明,混入我稷下書院,我身為書院弟子,在這個特殊的時候,有權對來往的客人做一些甄彆,有何不可。”
王固大致清楚了雙方的衝突,下意識的看了看盧長陵身後的崔東升,他也知道當日鳳城中,韓飛和崔東升發生過衝突,心中大概明白了一些,當下上前一步說道:
“兩位還請先莫動氣,容在下說一句。”
韓飛微笑不語,示意王固自便,盧長陵自然也不會駁了一位王家第三代的嫡長子,當下也是沒有說話,王固這才說道:
“在下看來,這裡麵定然是有一些誤會的,韓兄弟的身份清白,是我王固的朋友,也是在下邀請而來,所以在下可以擔保,他不會是那種有不軌意圖的奸詐之人,盧公子還請放心就是。”
盧長陵眉頭一皺,他很清楚,韓飛肯定不是王固邀請來的,甚至他們剛才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韓飛,但王固這麼說,顯然已經表明了自己要保他的態度,自己若是繼續強壓,豈不是直接要跟王家結怨,那就得不償失了。
崔東升也看出了王固的維護之意,當即有些不爽,立刻開口道:
“你說他是你請來就是啊,有什麼證明?王固,你可以代表王家做決定嗎?要是這小子真的是不懷好意的家夥,你們承擔的起嗎?”
韓飛不屑的扯了扯嘴角,王固也是看了崔東升一眼,微微皺眉,隨後挺直身板,輕輕一擺袖袍道:
“崔公子,我王固既然能夠代表王家來參加這王霸之辯,自然就有資格代表王家做決定,我說他是我的朋友,那就是,即便以前不是,現在也可以是,有何問題?”
說到這裡,他深深的看了崔東升一眼道:
“至於你說的不懷好意,我相信韓兄弟不是這樣的人,反觀崔公子,一直在這裡咄咄逼人,是否有失清河崔家的君子之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