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前輩說的,不是我說的。”
中年人也不惱,隻是懶洋洋的笑道:
“小家夥,其實你錯了,你可知道,上麵的那位老家夥,其實是書院最講道理的人。”
韓飛無語道:
“一句話都不讓人說完,就把人打了下來,這叫講道理?”
中年人嗬嗬笑道:
“那是因為你的身份問題。”
韓飛疑惑道:
“身份?”
中年人終於選擇坐了起來,望著底下的韓飛,輕笑道:
“不錯,你的身份,我剛才的話沒說完,上麵的那位,雖然最講道理,但那是針對書院的讀書人的,至於像你這樣的江湖人,他從來都不會講道理的。”
韓飛皺眉道:
“為何?”
中年人微笑道:
“因為他最討厭江湖武夫了。”
韓飛徹底無語了,他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理由,他下意識看了看五層樓,又重新轉頭看向那位看起來很好說話的中年人,心中微動下,緩緩開口道:
“既然那位前輩不喜歡我,我也就不去打擾他了,問前輩應該也是一樣的。我來這裡,除了想要看一看聖賢令存放的地方外,其實也隻是想要問幾個問題。”
中年人微笑道:
“打住,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可惜,我不能告訴你。”
韓飛愕然道:
“這又是為何?”
中年人伸手指了指上麵,微笑道:
“在這裡,隻有上麵那位開口答應,才能回答你的問題,否則,我們是沒什麼權利回答任何問題的。所以,你要是想問什麼,隻能去問他。”
韓飛徹底無語了,他額頭上滿是黑線的說道:
“前輩的意思,隻有上麵的那位前輩才能回答問題,可他又不讓我上去問,那我豈不是根本沒機會知道了?”
中年人聳了聳肩,攤開兩手,故作無辜道:
“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韓飛咬了咬牙,最後深吸了口氣,平複了一下內心,認真的想了想後,再度問道:
“前輩剛才說,上麵的那位老先生,隻對江湖武夫不講道理對嗎?那是不是說,若不是江湖武夫,他就可以講道理?”
中年人點了點頭道:
“不錯,所以,小家夥,你的運氣不好。”
韓飛卻扯了扯嘴角,沒有繼續說話,而是重新選擇登樓而去,中年人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做,有些好奇道:
“你還敢上去,不怕再次被扔下來嗎?”
韓飛沒有回答這句話,而是大踏步的走了上去,隨後再一次站在了最後一階上,看著那位高大老人,深吸了口氣道:
“讀書人韓飛,拜見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