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前輩,實不相瞞,我是受人之托,專程來找你的。”
莫無憂淡淡道:
“我知道,你是韓小子派來找我的,否則我也不會將你帶回來,而是扔到其他地方去了。”
司徒雲雀笑道:
“既然莫前輩知道是誰讓我找得你,那應該也能猜到他為何讓我找你吧。”
莫無憂淡淡道:
“大概能猜到,但我不準備幫他。”
司徒雲雀愕然道:
“為何?”
莫無憂眯了眯眼道:
“小丫頭,雖然我躲在酒窖中,但不代表書院的事情,我就真的一無所知了,你被書院通緝也好,韓小子入局也罷,我都一清二楚,但越是清楚,我就越不能出手。”
司徒雲雀皺眉道:
“為何?還有您酒劍仙怕的事情嗎?”
莫無憂嗬嗬笑道:
“小丫頭不必激我,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我的身份太過敏感,莫無憂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西蜀劍閣的小師叔就不行,要知道此事牽扯之大,甚至有半個江湖和廟堂,西蜀劍閣有自己的考慮,決不能輕易卷入進來,特彆是,這裡麵還有東池劍山的參與,我們就更沒理由出手了。”
司徒雲雀回想起自己先前聽到的對話,又想起韓飛說過的一些事情,雖然她並沒有韓飛那般清楚,但也知道,書院今晚一定麵臨著一些巨大的危險,莫無憂給出的理由,她卻沒有辦法說些什麼。隻能咬牙道:
“那前輩就打算躲在這裡看熱鬨?”
莫無憂淡淡說道:
“也不儘然,我雖然沒出手,但柳言那小子不是去幫他了嗎?我全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看到此事,也算是略儘綿薄之力。”
司徒雲雀見狀,知道眼前這人,是打定主意不摻和書院之事了,但韓飛既然讓她去找莫無憂,肯定是寄希望於對方能夠幫忙,若是自己無功而返,不知道會不會給那家夥造成什麼麻煩。
想到這裡,她突然想起來,韓飛給他的那個錦囊,讓她找到酒窖後,再打開,她趕忙拿了出來,正想打開,卻被莫無憂察覺到,對方先一步將錦囊拽了過去,拿在手上把玩。
司徒雲雀趕忙說道:
“前輩,這是韓飛給我的,或許這裡麵有他要跟你說的話。”
莫無憂淡淡說道:
“我知道,他的話我已經清楚了。”
司徒雲雀微微一愣,對方連鏡囊都沒打開,怎麼就清楚了?
莫無憂卻突然輕笑一聲道:
“這個臭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會鑽空子。”
說著他突然抬起頭來,看著一處方向,喃喃自語道:
“終於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