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心實意,有感而發。”
東陽王不再多言,反倒是重新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後,又開始擺弄其他桌上的東西,韓飛這次因為站在側麵,倒是看得清楚,對方擺弄的是一支羽箭,他正在以磨石打磨羽箭的箭頭。
他不再看韓飛,卻淡淡開口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
這句話讓韓飛不由愣了一下,他看著不曾轉頭的東陽王,略顯遲疑的問道:
“王爺叫我來,就是為了問東陽城如何?”
東陽王停下打磨,轉頭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不是,那隻不過是我臨時起意問的罷了。”
韓飛皺眉道:
“那不知王爺叫草民過來到底是......”
東陽王淡淡說道:
“沒什麼,就是想要見一麵罷了,現在見過了,你自然可以走了。”
韓飛徹底鬨不清楚這位東陽王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了,他站在原地,心中卻已經開始盤算對方到底目的是什麼。
東陽王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不由挑眉道:
“怎麼,還不走,等著本王請你吃飯不成?”
韓飛的眼神微眯,他隨即緩緩抱拳躬身道:
“草民告退。”
說完之後,韓飛轉身離去,不再停留半步,東陽王並未轉身,隻是依舊自顧自的打磨著自己的羽箭,等到韓飛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閣樓中後,東陽王才停止了打磨羽箭,他將羽箭拿在手中,輕輕撫摸著箭矢的鋒銳箭尖。
一旁的司空長明輕聲道:
“王爺這一出,屬下倒是有些看不透了,是有什麼深意不成?”
東陽王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韓飛消失的地方,突然笑了起來,他悠悠說道:
“你看不透,他肯定也看不透。”
司空長明抱拳道:
“王爺深謀遠慮,自然非我等所能及。”
東陽王突然笑罵道:
“狗屁的深謀遠慮,本王剛才並未胡說,我的確就是想要見一見他罷了。什麼目的都沒有。”
司空長明愣在原地,東陽王輕輕將箭矢握住,隨手一甩,箭矢如被強弓射出,瞬間沒入了一根立柱之中,隻剩下尾端的箭羽。這位領兵打仗,身經百戰的王爺,赫然也是一位高手。
他看著沒入進去的羽箭,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輕笑著說道:
“心思太多的人,看事情自然會複雜一些,相反,心思越單純的人,反倒是會看的更通透一些。”
司空長明若有所思道:
“屬下其實對這個少年也早有耳聞,薛若海的親傳弟子,徽山上與東池劍山的蘇北慕一戰成名,在西荒的英才大比上格殺西荒蠻國六皇子慕容澤而名動四方,事後還能殺出西荒的兵馬包圍,回到了大夏,單從這些事情上,的確算是個近些年來少有的少年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