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月看著一臉認真的封一劍,心中很想說,大哥,你問的時候,能不能看看情況,玉羅刹是什麼身份,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他很懷疑,這個像是韓飛找來幫忙的家夥,是不是練武練傻了,竟然連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但他此刻本就快要堅持不住,剛才喊出那句話後,已然到了極限,他自己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強撐著一口氣,緩緩抬起一隻手,指了指山洞,虛弱的說道:
“她在山洞裡。”
說完這句話後,獨孤月隻覺得眼前一黑,再也堅持不住,直接躺倒下去,白毅眼疾手快,先一步攙住了他,沒有讓他直接摔倒在地,但卻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封一劍。
封一劍的表現相對平靜,他隻是微微皺眉,蹲下身子,一隻手放在他的手腕處,以自己的真氣輕輕探索了一番後,對白毅認真說道:
“他快死了!”
白毅有些尷尬,他也看出來對方似乎快不行了,但還是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想著,小師叔你要不要說的這麼淡然,你不是來救他們的嗎?難道你此刻你不該著急,哪怕是有些生氣也可以啊。
白毅輕咳了一聲道:
“那小師叔,我們該怎麼辦?”
封一劍想了想後,一指點在對方眉心處,一道道如寒霜一般的劍氣開始在他身邊彌漫開來,而更多的劍氣則是被他灌入對方體內,隨著他冰寒的劍氣入體,臉色通紅的獨孤月開始變得蒼白起來,周身也開始出現一道道白霧環繞。
等到寒霜將他全身覆蓋後,封一劍才撤回劍指,對白毅說道:
“我不會醫術,隻能先強行封住他的經脈,但不知道能維持多久。”
白毅看了看四周,小聲道:
“弟子問的不是這個,而是此刻該如何是好,您的這位朋友,剛才在這裡的確大打出手了。”
封一劍疑惑道:
“那又怎麼了?”
白毅低聲道:
“此地的規矩是我們三方勢力一起定下的,若是小師叔違背,豈不是自毀約定。該如何解釋?”
封一劍沉聲道:
“那是你們的約定,不是我的,所以,我不用解釋。”
白毅愣住了,他很想說,你的決定不就是東池劍山的決定嗎?
範懷恩站在一丈外,死死盯著絲毫沒將他放在眼中的封一劍,沉聲道:
“你真的要違背約定,你可想好了。”
封一劍終於有些不耐煩,他皺眉道:
“我剛才說的已經很清楚了。”
範懷恩眼神閃爍,對方的態度鮮明,一時間讓他有些拿捏不住該如何是好,也就在此時,他的耳畔傳來了一聲低語,範懷恩的心神微動,隨即臉色遽然一正,看著封一劍,沉聲道:
“既然你執意如此,我身為天聖宗客卿自然不能坐視你破壞規矩而不管。”
範懷恩說到這裡,擺開架勢,將自己一身氣海境的修為儘數展現,緩緩說道:
“那就請出招吧。”
封一劍微微皺眉,看了看山洞的方向,又看向範懷恩,最後輕聲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