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即便是萬年如冰的封一劍都少見的露出一絲驚詫的目光,韓飛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原來這個火麟幼崽可以吸取火毒!
他終於知道玉羅刹是如何在離火洞府中安然無恙了,果然和這個小家夥有關,他看著被火麟幼崽不斷吸取後,臉色和身上逐漸開始恢複正常的獨孤月,不禁感歎道:
“天地萬物各有玄妙,誰也想不到,世間難解的火毒一事,竟然可以被這樣一個小家夥解決,看來,你在離火洞府中來去自如,不受影響,也是這個小家夥造成的了。”
玉羅刹點了點頭,輕聲道:
“當日我在離火洞府中,因為誤入禁地,無法脫身,火毒爆發的時候,昏死過去,我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被這個小家夥救了一命。”
韓飛聞言,心神微動,不由輕聲道:
“抱歉啊,這次是我的考慮不周,讓你身入險境,都是我不好。”
玉羅刹瞥了他一眼,緩緩說道:
“在離火洞府中遇險,是我自己的問題,與你何乾,什麼叫思慮不周,你真把自己當無所不知,算無遺策的葉星士了?”
韓飛苦笑一聲,他明明知道對方是想要安撫自己,不讓自己負擔太重,但為何自己聽著就那麼彆扭呢。
他想了想後,還是忍不住問道:
“在離火洞府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看你和獨孤月的情況,想必你們遇到了不少事情。”
玉羅刹輕輕頷首,倒也沒有隱瞞,而是一五一十的將她和獨孤月離開書院後的所有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片刻後,她輕聲道:
“我從禁地出來後,沒有看到獨孤月,倒是碰上了先前爭搶的曹澤,我想從他那裡打探獨孤月的下落,這才有了那一戰的追逐,後麵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至於獨孤月為何落得如此,我就不知道了。”
韓飛眼神複雜,輕聲道:
“沒想到,我本以為十拿九穩的離火洞府之行,還是讓你們經曆了這麼多危險,甚至讓獨孤月險些身死。”
韓飛心中還是有些愧疚,主要還是針對獨孤月,對方是他安排去的,如今差點修為儘廢,他自認自己難逃其咎。
玉羅刹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
“富貴險中求,這個世道上沒有誰是不能死的,也沒有誰就該安安全全享受一切,我和獨孤月就更不是了,你要搞清楚一點,我們不是那些王公府上的可看不可用的花瓶,我有能力自己決定任何事情。生死自負,你沒必要自作多情。”
韓飛聞言,眼神微動,看了玉羅刹一眼,雖然這些話像是玉羅刹會說出來的,但不知為何,韓飛還是感覺,這次離火洞府之行後,對方似乎隱約有那些地方不一樣了。
或許是被盯得久了,玉羅刹終究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來,她嗔怒的瞪了韓飛一眼道:
“你在看什麼?”
韓飛這才回過神來,輕咳了兩聲後,還是說道:
“沒什麼,不管怎麼說,這次總算是有驚無險,你能安然無恙出來,還帶出來這樣的一隻寶貝,也算是沒有白來一趟。”
玉羅刹點了點頭,略帶遺憾的說道:
“隻可惜,氣血之力不曾恢複巔峰,算是一大遺憾。”
韓飛則說道:
“有得有失,這才是因果循環。”
始終沉默的封一劍,此刻卻突然開口道:
“你們覺得這件事結束了嗎?”
二人都是微微一怔,韓飛望著還在昏迷的獨孤月和正在努力幫他清除火毒的火麟幼崽,輕聲道:
“當然沒有結束,相反,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玉羅刹看著火麟幼崽道:
“你的意思,是那位馬長老不會就此罷休,他還會有新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