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少俠還請不要介懷,我這徒兒性子剛烈,修佛時日尚淺,不入其法,多有冒犯,還請贖罪。”
韓飛卻淡淡說道:
“無妨,無妨,我不會跟他計較的,廣目尊者言重了。”
韓飛的話語中,多少帶著點嘲諷之意,但廣目尊者卻視若無睹,反而微笑點頭,反倒是伽衡的臉色多少有些不好,韓飛則是全當沒看到。
又過了片刻後,內屋的房門突然被人打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內屋之中,就連韓飛也不例外,他的眼神微動,深深的看著從裡麵走出來的二人。
最先出來的正是念空大師,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笑意,緩步走在前麵,然後對後方的那人微微抬手示意,緊接著,那位所謂的活佛終於緩緩走了出來。
當韓飛看到他的第一眼時,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雖然金三胖曾經告訴過韓飛,這位雷音寺的活佛十分年輕,但韓飛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年輕,但是看麵貌,應該年紀與自己相仿,最多也就大一兩歲的樣子,樣貌清秀,麵容白淨,特彆是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極為引人注目。
再加上他穿著一襲白色袈裟,赤腳走在念空身後,身上有一種不染塵埃的空靈之感,與佛法中所謂的無舍忘我極為契合。
上一次有這樣的感覺,還是韓飛見到無憂的時候,但二人卻又截然不同,至於到底是哪裡不一樣,韓飛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在那位年輕活佛走出來的那一刻,廣目尊者一行人都紛紛上前行禮,齊聲道:
“見過渡厄活佛。”
年輕和尚微微還禮,輕聲道:
“尊者不必多禮。”
他似乎察覺到了韓飛的目光,在與廣目說完話後,就順勢看了過來,二人四目相對,韓飛有一瞬間感覺自己有一種想要禮敬膜拜的衝動,好在他的心誌堅定,又有儒家浩然氣支撐,幾乎瞬間就從那種感覺中掙脫出來,眼神頓時警惕了幾分,心中也是敲響了警鐘。
這位年輕的活佛是個危險人物!
那位年輕活佛微笑著向前走來,韓飛卻站在原地不動,等到雙方相距不到五步的距離後,他才停下腳步,廣目尊者卻趕忙上前一步說道:
“這位是韓施主,是紫薇閣的閣主,也是靈覺寺這次的貴客。”
年輕活佛輕輕笑道:
“來的路上,聽聞了一些有關韓施主的事情,小僧渡厄,幸會了。”
韓飛也是抱拳說道:
“有關渡厄活佛的故事,在下也聽聞了不少,特彆是昨日在寧陽城的神跡,更是讓在下頗感興趣,一直想要見上一麵,故而聽聞活佛到了,便迫不及待前來一見,沒想到雷音寺當代活佛,竟然如此年輕,實在令人欽佩。”
渡厄隻是微微一笑,輕聲道:
“氣如深淵,韓施主才是令人欽佩的存在。”
在渡厄身後,念空大師也緩緩走來,但看著韓飛卻有些疑惑,對一旁的空聞問道:
“這位是紫薇閣的少閣主?什麼時候來的,怎麼老衲不知曉啊。”
聽到此話,不管是韓飛還是哪位活佛,又或者是廣目尊者一行人,幾乎都愣在了原地,隻有空聞無奈的扶了扶腦袋。
完了,方丈師兄的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