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衣男子的又一次出劍,忍無可忍的少康微微皺眉,終於不再一昧的躲避。而是在對方出劍襲來的那一刻,棲身而近,身形靈巧側身避開劍鋒的同時,右手順勢探出,閃電般的扣住了他的手腕,同時暗勁勃發,想要順勢奪劍。但白衣劍客顯然不是這麼容易對付的,他感受到暗勁之後,立刻也蕩起了一道氣機,同時倒轉劍身,橫掃向對方。
少康感知敏銳,察覺到身後異樣,腳下一點,整個人已然在他倒轉劍身的前一刻,翻身而起,在半空中倒懸身形,單手按在他的手腕上,以真氣強行將其持劍的手腕控製住。左手做雙指並攏,直奔對方雙目而去,被白衣劍客抬手擋住。
這短短一瞬的功夫,二人形成了僵持的局麵。緊接著,二人的真氣都開始激蕩起來,雙方的衣袍無風自動,四周竟然形成了勁氣旋渦,在他們周身三丈內不斷盤旋。
因為二人的姿勢形成一上一下的對立姿態,雙方的腦袋幾乎是臉貼臉,目光灼灼的盯著對方,少康輕聲道:
“你臉上的是人皮麵具吧,還真是質地粗糙,都無法控製細微表情的變化,一看就是三流水準出來的東西。”
白衣男子沒有廢話,隻是盯著他的眸子,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少康見他不說話,又瞧了瞧四周,再度輕聲開口道:
“我可要警告你,雖然這裡無人,但彆忘了這裡可是天聖宗,修為強大的高手如雲,你我這般交手,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若是真的打草驚蛇了,不管你我想乾什麼,都隻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白衣男子微微皺眉,輕聲道:
“你是誰?”
少康翻了個白眼道:
“我憑什麼告訴你,要說也是你先說,你告訴我你是誰,我就告訴你我是誰。”
白衣男子突然向一側看去,幾乎同時,少康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同時看了過去。二人竟然在同一瞬間,既有默契的同時撤手,少康一個翻身,飄然落在了遠處,白衣男子則是順勢收劍回鞘,但他看到對方的身法後,還是劃過一絲訝異之色。
幾乎就在二人同時停手的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二人附近,卻是一名白發長袍的中年男子,他目光冷碩,從二人身上掃過,沉聲道:
“剛才是你們在這裡交手?”
少康反應極快,趕忙抱拳道:
“長老大人,是他先動手的,弟子隻是路過此地,無意間看到這位師兄在練功,就多看了兩眼,他就突然對我出手偷襲,好生欺負人。弟子氣不過,這才還手的。”
白衣男子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對方反應如此之快,但他的反應也不算慢,當下沉聲道:
“胡說八道,你我並未同脈,宗門規矩,不可偷學他脈武學,你在外麵偷學我們這一脈的武功,我自然不能饒你,你還惡人先告狀。”
少康吐了口痰在地上,呸了一聲道:
“你才是胡說八道,我就看了兩眼,怎麼就叫偷學了,誰讓你一個人躲在這裡練武的,我還以為偷入了一個不速之客呢。”
白發長老看著二人喋喋不休的爭論,頓時皺起了眉頭,沉聲嗬斥道:
“夠了,都給我閉嘴。”
二人立刻都不說話了,白發長老看著二人,有些頭疼道:
“現在宗門正是多事之秋,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爭鬥,現在需要同宗一心,都給我安分點。”
少康聞言,立刻抱拳道:
“弟子遵命,絕不會與師兄再動手了。”
白衣男子瞥了他一眼,最後選擇沒有說話,白發中年人看了二人一眼後,轉身離去了。
等到他徹底消失後,少康才重新嬉皮笑臉的對白衣男子說道:
“我剛救了你一命,怎麼感謝我?”
白衣男子淡淡道:
“事情本就是你引起的,何須感謝你,再者說,你剛才難道不是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