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雲雀似乎看出了紫天衣有心事,不由問道:
“你在想什麼?”
紫天衣依舊是目不斜視的向前而行,口中卻輕聲道:
“沒什麼,我隻是在想如果彭海組那些人抓不住我,下一步會做什麼計劃。天心令在我身上,他們絕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此事的,隻是會用什麼樣的手段,我卻暫時還沒想到。”
司徒雲雀輕聲道:
“怕什麼,管他用什麼手段,那都是後麵的事情了。就像韓飛那個臭小子說的一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已經逃出來了,那就是我們自己說了算了。”
在二人談話間,司徒雲雀卻看到了一間人來人往,生意不錯的客棧,立刻對紫天衣說道:
“找不如撞,我看這家就不錯,就它了。”
紫天衣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反正他們隻是稍作調整,後續還要儘快趕路。在司徒雲雀的帶領下,二人很快踏入了客棧中,司徒雲雀率先走到櫃台前,先是要了兩間尚好的客房,隨後又要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這才和紫天衣來到二樓空著的一處桌前坐下。
紫天衣看著四周來來往往的人群,輕聲道:
“沒看出來,這樣的一個小城,倒也又不少的江湖人士來往。”
司徒雲雀也同樣看出來,四周吃飯的人有不少江湖人士,佩刀帶劍的不少,哪怕是赤手空拳,也能看出有不錯的底子。
她也同樣有些好奇,輕聲道:
“這的確是件怪事,這樣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城,難道還有什麼江湖盛事不成?”
紫天衣搖了搖頭,沒有太多理會。偌大一座江湖,每天都會有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這樣的事放在這些事裡麵,也就不那麼奇怪了。
等到小二將飯菜端上來後,司徒雲雀迫不及待的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品了一口,微微皺眉,歎氣道:
“一般一般,不過也就將就了。”
紫天衣好笑道: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酒中仙子,這也是和你師傅學的?”
司徒雲雀搖頭道:
“這可不是,以前我雖然也會閒來無事喝兩口酒,但也隻是小酌,卻不是鐘愛。但自從上次在書院品嘗了一點仙釀後,不知為何,就對這酒上了癮,如果說跟誰學的話,應該是那位嗜酒如命的酒劍仙了。”
紫天衣緩緩說道:
“你說的是莫無憂?對了,有關書院的事情,這段時間我倒還沒詳細問起。到底是怎麼回事?和韓飛又有什麼關係?”
司徒雲雀笑嘻嘻的說道:
“這件事要說起來的話,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紫天衣看著她似乎要準備開始長篇大論的一番講故事後,不由搖頭輕笑道:
“那你還是長話短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