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卜凡看著韓飛,輕聲問道:
“韓大哥是想到什麼了嗎?”
韓飛沉吟片刻後,對二人說道:
“你們那位褚堂主有問題,這一點我很確定!”
孟無常靠著山洞牆壁,輕聲問道:
“為何這麼說?”
韓飛認真說道:
“我和他交過手,在白馬山莊的時候,那一場交手,雖然雙方都有所收斂,但該拿出來的實力也都拿出來了,我曾以儒家望氣之法觀望過他,對方的修為的確在不滅境巔峰,但並沒有達到半步明悟的程度,更奇怪的是他的修為十分穩定,甚至有些穩定的過分了,按理說達到一境巔峰之後,修為不會如此穩定,畢竟隨時有可能突破,修為忽高忽低都是有可能的,但他的氣機平穩程度,幾乎沒有波動,當時還引起了我的好奇,現在想來必然有問題。”
孟無常沉吟道:
“你的意思是褚堂主刻意動用手段壓製了自己的境界,但這對他有什麼意義呢?難道就是為了走這一趟崇山之行?他就是那個內鬼不成?”
韓飛眯了眯眼,緩緩說道:
“我們還可以更大膽一點,譬如,那個人或許根本就不是褚恒也說不定。”
“不是褚堂主?這怎麼可能,我和曆前輩一起與褚堂主出門的,絕不會有錯,否則就算我發現不了,曆前輩難道還發現不了嗎?”
韓飛眯眼道:
“我也隻是猜測,你說的也有道理,至少我和司徒雲雀都沒有看出對方有易容的痕跡,若他真的是他人偽裝,能夠騙過我們兩個人,那手段也太高明了點。”
孟無常緩緩說道:
“先不管那個人是不是褚堂主,至少他的出現是有問題的,這一點,已經基本可以確認了。你們可有辦法通知清虛真認他們,小心防備。”
韓飛輕聲道:
“隻怕現在通知已經晚了,他如果真的有什麼動作,這會也早就開始行動了。不過,清虛前輩對此事早已留心,倒也不必太過擔心。我現在真正想知道的是有關這個山穀的陷阱,到底是什麼。”
李卜凡說道:
“那個持骨笛的女人也說過類似的話,她也強調,我們進入山穀就已經無法改變,那些數不清的傀儡是否就是陷阱。”
韓飛點頭道:
“那個或許是他們為我們留下的手段,但我覺得並非隻有這麼簡單,我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
孟無常突然咳了一聲,竟是嗆出一口鮮血來,李卜凡頓時著急的問道:
“孟師兄,你怎麼樣,還好嗎?”
韓飛也關心的看著他,孟無常搖了搖頭,虛弱的說道:
“從我清醒後,體內的真氣就在不斷流逝,我的身體似乎被強行提升潛力,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身體正在不斷衰弱。”
韓飛檢查了一下他的情況,語氣沉重道:
“你的氣機不斷流逝,甚至連武道氣運都消失不見了,我...”
韓飛說到這裡,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他仔細看了看孟無常,又看向了李卜凡,喃喃道:
“氣運,對啊,為何氣運也會消失,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