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手持銀槍的年輕人出現在眾人眼前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有驚訝,有愕然,有驚懼,有暗喜,也有麵帶沉容,眼卻神帶著莫名膽寒的。
“韓子忠!”
慕容元武的臉色帶著一絲訝異,在他的情報中,此人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他身旁的洛不鳴不曾見過韓子忠,但聽到慕容元武的話後也立刻露出了驚愕之色,下意識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
原來他就是武榜第三人的韓子忠,那位最年輕的武榜高手。
與慕容元武一樣,甚至臉色更加難看的是孫鎮北。他死死盯著緩步走出的韓子忠,眼神閃爍不斷,心中卻是一團亂麻。
他為何會在這裡,密旨上說他不應該去了邊關嗎?難道密旨有誤?不可能啊,他是在暗衛的監視下去的邊境,不可能有錯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鎮北想到這裡,心中不免有些沉重起來,韓子忠的出現必然會重新打亂這裡的局勢。最關鍵的是他來的目的,自己是少有幾個知曉對方和韓飛關係的人,故而他更清楚在這個時候韓子忠的出現,必然代表了某人的意誌。
孫鎮北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韓將軍,你怎麼在這裡。”
韓子忠掃了他一眼,淡淡回應道:
“我為何不能在這裡。”
孫鎮北沉聲道:
“你不是奉召去邊境巡查了嗎?”
韓子忠依舊是語氣平淡道:
“我回來了。”
孫鎮北不免有些惱火,但更多的還是無奈,輕聲道:
“你返回冀州,可有得到傳令?”
韓子忠扯了扯嘴角,緩緩說道:
“我父親的軍令,夠嗎?”
孫鎮北噎了一下,他很想說不夠,因為對方這是違抗皇命,視同造反。但他不敢這麼說,因為這話很有可能造成一場他無法承受的大地震,特彆是在眼下這個時候,誰敢輕言統轄三州兵馬的大夏兵馬大元帥要造反。更何況,那位統帥三軍的韓帥本身就握著先皇遺旨,一切與邊關軍務相關的三州事宜皆由他一人自行轄製,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孫鎮北不由咬了咬牙,沒有繼續討論對方擅自返回的事情,而是沉聲問道:
“韓將軍來此所為何事。”
韓子忠依舊是輕描淡寫的說道:
“找人。”
他說話的功夫,已經走到了韓飛一行人的身前,眼神忽略了所有人,隻是看著韓飛,淡淡說道:
“你鬨夠了?”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其餘人都是有些疑惑不解,但韓飛卻冷笑一聲道:
“應該是我問你,看夠了嗎?”
韓子忠也不在乎韓飛的冷嘲熱諷,隻是淡淡道:
“看夠了,跟我走吧。”
韓飛扯了扯嘴角,譏笑道:
“憑什麼?”
韓子忠皺了皺眉頭,反問道:
“你有的選?”
韓飛眉頭挑了挑,眼中帶著一絲不善和譏諷,幽幽道:
“我如果不答應,你是不是也要和他們一起殺我?”
韓子忠淡淡道: